為了安全起見,池騁先把吳所畏帶到了郭城宇那。
姜小帥剛從診所那一邊趕過來,怕吳所畏萬一去了那沒人接應。郭城宇一直在家門口徘細,清除周圍一切可疑勢力,為吳所畏和池騁的歸來保駕護航。
吳所畏剛一進門,姜小帥就衝了過去,小哥倆兒樓脖子捶胸口,好一頓熱乎。
池騁和郭城宇站在左右兩側,均以一雙黑幽幽的目光斜睨著他倆。
「我告訴你,要沒我你就回不來了,你傳的那些暗號都是我破解的!」姜小帥恬不知恥地吹噓著。
吳所畏蔑視的目光掃了池騁一眼,又把嘉獎的擁抱送給了把他推進火坑的人。
「有的人平時看著挺精,一到關鍵時刻根本指望不上他。」吳所畏指桑罵槐。
姜小帥連連附和,「就是,那點兒心眼全用在歪處了。」
池騁和郭城宇全都華麗麗的中招了。
姜小帥看到吳所畏英挺的眉毛四周還有淡淡的淤青,忍不住用心疼的口吻說:「哎,那天在監控錄影裡看到你捱打,難受得我一宿沒睡,那老頭子也忒狠了。」
池遠端好歹是池騁他爸,吳所畏心中有再多怨恨,也不能當著池騁的面對他爸不敬。於是用很體涼的口氣說:這事不怨他,他根本沒讓人打我,是那倆胖子自個手欠。」
「嘖嘖……」姜小帥挑挑眉毛,「這就開始替他說好話了?」
吳所畏嘿嘿一笑,「打是疼罵是愛麼」
池騁的臉上霧霾重重。
姜小帥勾住吳所畏的脖子,「走,咱找個地兒聊聊去。」
「嗯嗯,這兩天可把我憋屈壞了,正想找個人發洩發洩呢。」
池騁給了郭城宇一個眼神,郭城宇立刻用手扣住姜小帥的後腦勺。有力的手臂這麼一轉,就把姜小帥整個人兜過來了。
用從未有過的語氣苛責姜小帥,「聊什麼聊?回屋待著去!」
姜小帥雙眉倒豎,目光中透著一股狠勁
「你跟誰嚷嚷呢?」
郭城宇本來就捨不得兇姜小帥,這麼多天姜小帥也沒少擔心受罪。所以姜小帥一瞪眼,他就橫不起來了,只好給姜小帥暗送一個眼神。
他在外面跑了一天,滿身的臭汗味兒,你還不讓他先去洗個澡啊?」
吳所畏自個聞了聞,而後朝池騁問:「我臭麼?」
池騁的臉比吳所畏的身上還臭。
吳所畏連聲招呼都沒打,就扎進了旁邊那間專門為他倆準備的臥室。
池騁掃了姜小帥一眼,也跟著進了那間臥室。
在浴室洗澡的時候,吳所畏就遭到了池騁的虐待。
池騁把吳所畏兩條胳膊背到身後,一隻大手搭住他的兩個手腕,另一隻手拿著花灑。把水流開到最大,強行擠進吳所畏的臀縫中,用冰涼的水流刺進吳所畏敏感的菊口。
一邊刺激一邊審問,「滿大街那麼多人,怎麼就你一個追著裸男看?人家的屁股就那麼好看麼?」
吳所畏的脖頸繃出一個性感的弧度,強辨的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你……你不是也去看了麼?」
池騁臉色驟黑,「那本來就是我僱的人,不整那麼一齣能找得著你麼?」
「啊!」
池騁想起吳所畏那副色眯眯的眼神就生氣,兩根粗的手指強行撐開吳所畏的臀瓣,讓他的密口充分暴露出來,調大水壓繼續衝擊。
吳所畏被刺激得嗷嗷叫喚,屁股來回扭動逃竄。兩個臀瓣夾得緊緊的,阻止池騁把噴頭捅進他的臀縫中。
「屁股撅起來!」池騁霸道地命令,「兩腿分開。」
吳所畏不從,池騁就用噴頭狠狠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
吳所畏嗷嗚一聲,怒視池騁的眼神帶著致命的誘惑。
「我剛讓你爸打完,你又打我!!」
池騁心頭一緊,手裡的動作頓了頓,問:「他打你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