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扇著風的大手故意掃到吳所畏臉蛋兒上。
吳所畏吃痛,扭頭怒視池騁。
池騁給他揉了揉臉,問:「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吳所畏一副淫賤的表情,「我要過酒池肉林的生活。」
池騁把他的五官全都橋到一起,吳所畏疼得嗷嗷叫喚。
然後撇著嘴把頭轉過去,繼續看著他即將建成的產業園。這裡不光有他的事業,還有他對未來的幢憬。
「你不知道。」吳所畏說,「我這種人窮怕了,掙多少錢都沒有安全感。
其實池騁知道,他不遺餘力地給吳所畏拉專案搞投資,並非想借著他的手去斂財,就是想給他建立一種安全感。
他知道吳所畏好強、認死理兒,所以他不送吳所畏錢財,也不把他圈養在家。他用這樣一種方式默默地看著他事業有成,看著他辛苦奮鬥雖心疼卻從不阻止。因為他知道,吳所畏總有一天要和他平起平坐的。
而吳所畏的想法卻很簡單,池騁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他怕將來養不起池騁。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吳所畏突然發現每次和池騁說話都很彆扭。後來找到原因了,池騁一直站在他身後,他每次和池騁說話都得轉頭。
「你幹嘛站我後面?」
池騁沒說話,又把吳所畏的腦袋轉了回去。
吳所畏這才發現,兩個人的影子重合成了一道。
回去的路上,池騁看到烤羊腿,扭頭朝吳所畏說:「我想吃這個。」
吳所畏威瞪雙目幣斥道:「吃什麼?!一條羊腿好幾十,啃幾口就沒了。」
池騁撂狠話。
「現在你不給我吃這個,回家我就不給你吃那個。」
吳所畏臉上的肌肉六抽一抽的,嘴上罵罵咧咧,腳下卻飛快繞到燒烤攤,朝老闆說:「給我來倆羊腿。」
「要大的還是小的?」
「大的!」語氣特別堅定。
回去遞給池騁,倆人坐到車上吃。池騁這邊大口吞肉,吳所畏那邊小口咽吐沫。
池騁納悶地瞧著他,「你怎麼不吃?」
吳所畏一臉殷勤樣兒,「給你留著呢。」
池騁一摸,吳所畏的手都讓羊腿捂熱了,便朝他說:「你吃吧。」
吳所畏略顯彆扭地問:「我要是把這根羊腿吃了,影響回家那頓‘飯’麼?」
池騁獰笑一聲,大手蹭得吳所畏臉上都是油。
「不影響。」
吳所畏這回放心了,拿起羊腿就啃。一邊啃還一邊不放心地用餘光瞄著池騁,生怕池騁瞧出他犯饞了似的,那副小樣兒別提多可人疼了。
洗澡的時候,吳所畏發現池騁的脖子和肩膀那一片曬紅了,便把自個的曬後修復霜拿出來給池騁塗抹。由於那瓶修復霜很貴,而池騁被曬的面積又有點兒大,於是肉疼的吳所畏便擠一些大寶混進去濫芋充數。
儘管池騁什麼都瞧見了,但依舊覺得吳所畏給他塗護膚品的感覺很溫暖。
「我對你好吧?」吳所畏問。
池騁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吳所畏清清嗓子,「那我師父的錄影……」
池騁不予回應。
現在房間裡就他們兩個人,吳所畏便拿臉去蹭池騁的肩膀和脖頸,哀求道:「老池同志,給我瞧瞧唄。」
池騁讓吳所畏硬生生氣笑了,好不容易往他身上塗了點東西,還都讓吳所畏蹭回去了。全國首屈一指的磁鐵公雞王,愣讓自己給逮回來了。
池騁還是沒應。
吳所畏軟磨硬泡皆不抵用後,趴在池騁耳邊說了一句話。
池騁唇角微揚,回屋就把u盤給了吳所畏。
吳所畏一個人在房間偷偷看,看得鼻血四濺,想入非非。
我的個娘啊!太尼瑪性感了!太尼瑪誘惑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看完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砸了u盤,刪除都不行,刪除都怕池騁給修復。這麼香豔的場景,絕不能讓池騁那個老淫賊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