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又從架子上找出一個和小醋包形似的糖人兒,朝池騁橋眉弄眼,「你和他說,我能把這條蛇變成活的。」
池騁真心不想參與這麼幼稚的遊戲。
吳所畏把兜兜拉過來,小受和小小受全都一副可憐樣兒。
池騁瞬間被秒。
過了一會兒,一切準備就緒,吳所畏晃了晃手裡的糖人兒,大喝一聲。
「now-it-is-the-time-to-withen-minacle!(下面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手裡的糖人兒飛速往門口一拋,等兜兜的腦袋轉過去的時候,小醋包爬了進來。
兜兜興奮地哇哇大叫,追著小醋包跑,小醋包以為黑旋風來了,呲溜呲溜就閃了。
吳所畏又找了一個更大的糖人兒,再往門外一扔,大醋桶又進來了。
兜兜的小巴掌都拍紅了。
吳所畏好久沒被人用這種眼神膜拜了,太有成就感了。
「go-on」兜兜儼然還沒過癮。
吳所畏相當自信的口氣,「你說吧,你想變什麼?」
兜兜沒直接朝吳所畏說,而是把小嘴貼向池騁,說完還羞澀了,捂著臉咯咯笑。
池騁也跟著他哼笑兩聲。
吳所畏問:「他要變什麼?」
池騁說:「他讓你把他變白點兒。」
吳所畏,「……」
因為沒有這種高超的本事,吳所畏只好用別的事情轉移兜兜的注意力。
找出汪朕送給他的那顆小籃球,汪朕那個大籃球變小籃球的魔術才叫精彩,吳所畏只能耍假把式騙騙孩子。
把籃球放進嘴裡,假裝咕咚一口嚥下去。
然後,在兜兜的耳朵後面摸出來。
兜兜張大嘴巴,眼晴直勾勾地盯著吳所畏手裡的小籃球看,不敢相信這顆籃球真的從吳所畏肚子裡鑽出來了。
吳所畏看到沙發巾滑到了地上,便轉身把沙發巾鋪好。
剛轉過頭來,兜兜的小黑手就伸了過來,在吳所畏的耳朵後面摸了好久。
什麼也沒摸到,一副失落的表情。
吳所畏起初還納悶,沒明白兜兜幹嘛摸自個耳朵。後來想想之前的魔術,再想想整個過程,眼睛瞬間就瞪圓了。
兜兜也學著他把眼晴瞪圓了。
房間裡響起吳所畏的哀嚎聲。
「我的活祖宗!你不會真把那個籃球吃了吧?」
池騁聞聲趕來,吳所畏正把兜兜倒著,一個勁地拍著他的後背,想讓他把籃球吐出來。兜兜小臉都憋紅了,連哭帶嚎甚是熱鬧。
池騁沉聲說道:「給我!」
吳所畏哭喪著臉將兜兜遞給了池騁。
池騁一巴掌拍下去,一枚小籃球從兜兜口中噴出。
其後,就是兜兜無休止的哭鬧聲。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
吳所畏透過貓眼往外看,頓時一驚,我擦!孩子他娘追殺到這了。
第一反應就是衝過來捂住兜兜的嘴,千萬不能讓池佳麗聽到兜兜在哭,他要趕在開門前把兜兜哄好。
於是,使出渾身解數,充分利用五官,一秒鐘變換三個滑稽的表情。結果,孩子沒啥反應,倒把孩子他舅舅逗樂了。
池佳麗使勁按了幾下門鈴,大聲朝裡面喊:「池騁,你丫給我開門!」
吳所畏被逼無奈,只好昧著良心下保證。
「icanturnyouwhite。(我能把你變白)」
兜兜立刻就不哭了。
池佳麗進來之後,看到兜兜依偎在吳所畏懷裡,臉色有些不好。徑直地走過來,伸出手去抱兜兜。
「走,跟媽媽回家。」
不料,兜兜把臉埋進吳所畏的胸口,兩條小胳膊抱得緊緊的,拒絕之意很明顯。
等池佳麗再去拽,兜兜玩命掙扎哭鬧,說什麼都不肯和池佳麗回家。
池佳麗心中冒火,這才多大一會兒工夫啊?就給我兒子洗腦了?
「你為什麼不回家?」池佳麗問。
兜兜很認真地告訴她,「這位哥哥說他能讓我變白。」
池佳麗差點兒崩潰,「我的傻兒子!這種話你也能信?」
兜兜偏就信,無論池佳麗怎麼勸說都不肯聽。後來池佳麗沒耐心了,想用強硬的手段直接把兜兜帶走。
兜兜毫不畏懼地和她理論。
「忘了書上是怎麼說的麼?只有自由才能獲得成長!」
池佳麗讓兜兜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氣也不是火也不是,惱恨的目光投向吳所畏,換來一個仁厚偽善的眼神。她突然想起來,就在兩個小時前,他們兩個還在會所明爭暗鬥的,現在擺出一副悍婦相兒,不是存心讓人家笑話麼?
於是,表情瞬間冷淡下來。
「行!那我明天再過來接你,我倒想見識見識,他能怎麼把你變白!」
說完,在兜兜臉上擰了一下,冷笑一聲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