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愣了片刻過後,池佳麗從廚房拿起一把菜刀,操著一張包公臉衝進了池騁和吳所畏的臥室。
「池騁,我跟你拼了!」
吳所畏剛從衛生間出來,看到這幅架勢,連忙從後面衝過去,及時攔住了池佳麗。好語相勸道:「佳麗姐,有話好好說,幹嘛動傢伙啊?」
池佳麗扭頭就是一句,「你給我滾遠點兒,不然連你一塊砍!」
池騁的目光中透著隱忍的怒氣,伸手擰住池佳麗是的手腕,徑直地拔出她手裡的刀扔在地上,發出哐噹一聲脆響。
「你丫把刀給我撿起來!」池佳麗怒斥一聲。
池騁沉聲回道,「我怕你砍著自個兒。」
怕刀傷到兜兜和圈圈,吳所畏趕忙從地上撿起來,送回去之前還不放心的朝倆人叮囑:「別打架,別嚇著孩子,有話好好說。」
然後,灰溜溜地潛入廚房,把刀放好後去找那兩個活寶盤問情況去了。
池騁看到池佳麗這副模樣還挺沒好氣,「您這又怎麼了?我們倆是虧待還是虐待你麼家孩子了?你們家孩子是瘦了還是殘了?至於這麼玩命麼?」
池佳麗斂著一身怒氣炮轟池騁,「你丫就喪德性吧!連自個兒親外甥都坑!」
「我這麼坑他們了?」池騁反問。
池佳麗也不和池騁繞彎子,直接挑明。
「你們倆竟然當著孩子面幹那檔子事,你們他媽的還有點廉恥心不?」
池騁再怎麼沒節操思想也是正的,斷然不可能齷齪到坑孩子的地步,所以池佳麗這一番話也點燃了池騁心頭的怒意。老子為了這倆小崽子餓了這麼多天,你丫還有臉質問我?
「你怎麼知道我們當著孩子面乾的?」
池佳麗鐵青著臉說:「那倆孩子學得有鼻子有眼的。」
「你怎麼知道他是跟我們學的?不是跟你們兩口子學的?」
池佳麗言之鑿鑿,「我們兩口子從來都和孩子分著睡!」
池騁也說:「我們乾的那一天也沒和孩子一起睡。」
「不可能。」
池騁眯縫著眼睛審問池佳麗,「為什麼不可能?」
池佳麗還沒說出話來,兜兜和圈圈突然跑了進來。抱著池佳麗的腿,哭得特別傷心和委屈。
「媽媽,我們聽話了,我們一直和他們睡在一個房間。」
「那天晚上我們不小心睡著了,可醒來之後立刻去找他們了。」
圈圈哭嚥著說:「我怕他倆發現我,還故意躲在兜兜身後。」
兜兜也抹著眼淚,「媽媽,我可以作證。您別把圈圈帶回來,我會想他的。」
圈圈怕池佳麗不信,還過去翻她的包,把那副墨鏡拿了出來。
「媽媽,不信您戴上仔細看看,一定能找到我!」
池佳麗又氣又心疼,我說兒子你們能不能別怎麼實在啊?您們這麼說了老孃我的臉往那擱?
還有一個臉沒處擱的是吳所畏,他要知道當時還有兩個副導演在場,一定不會接這場戲了。
池騁冷笑一聲,嘲弄的眼神投向池佳麗。
「怪不得我們兩口子怎麼躲都躲不開,敢情是您讓倆孩子當觀摩嘉賓的。我說池佳麗,你丫就喪德性吧,你連自個兒親兒子都坑!」
池佳麗罵池騁的話,池騁一字不落地還了回去,而且還得她啞口無言。
這一句,池佳麗不僅輸了面子,還輸了人心。
想把兩個孩子帶走,結果兩個孩子全都哭哭啼啼的,沒一個願意跟她走。
「你明明說只要我們兩個和他們睡在一起,就不會把我們接走了。」
「嗚嗚嗚……媽媽說話不算話,媽媽坑人。」
池佳麗全然不顧兩個孩子的掙扎,強制性地往門口拖。不是老孃我要坑你們,是你們姥爺要坑你們,要怪就怪你們姥爺吧,屬他最喪德性了!
吳所畏就站在門口,心疼地看著哭鬧的兩個孩子。
池佳麗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故意滯留了片刻。
送了吳所畏幾個字。
「有兩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