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騁的眼神毒殺下,吳所畏明明問心無愧,也顯得底氣不足了。
「是……是給你看的啊!」
池騁沒說話,身體似一尊鑄鐵雕塑佇立在窗前,渾身上下冒著寒氣。
吳所畏試探性地問:「他說了什麼?」
「他說明天來看你。」
池騁的聲音輕得像棉絮,砸在地上卻是咣噹一聲巨響。
吳所畏立刻急了,「這絕對是個誤會!我壓根沒給她打過電話,他怎麼可能知道我生病?」
「你的意思是我打的?」怒氣慢慢往池騁眉骨的稜角出匯聚,「是我給他打電話,讓他來看你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人暗中使詐!丫一定是想挑撥離間,瞧咱倆日子過得好,存心搞破壞!」吳所畏奮力辯駁著。
池騁緩緩地挪到床頭,居高臨下地盯著吳所畏。
「人家為什麼專挑汪朕搞破壞?汪朕怎麼就那麼容易被煽動?一個電話過去,他就從澳門直接飛到這?你知道汪朕在全世界有多少朋友麼?他一年要在外面忙碌奔波多少天?怎麼你有一點兒風吹草動,他就能快馬加鞭地趕過來了?」
「你他媽要沒有這麼大面子,人家能害你麼?」
最後一聲厲吼,把門口經過的護士都嚇得一個驚顫。
吳所畏平時和池騁叫板都挺牛逼的,不知道為什麼,一旦涉及到汪朕的事,吳所畏就又急又惱還說不出話來。池騁偏偏還不給他留任何餘地。
池騁一大步跨到床上,鞋差點就在地上砸出一個坑來。
「你要幹嘛?我告訴你,這可是醫院……啊!!」
池騁粗糲的大手伸到吳所畏衣服的前襟上,咔嚓一聲裂響,吳所畏的衣服從領口一直裂到衣襬。釦子在地上彈跳飛濺,就像吳所畏顫慄抖動的心。
「你憑什麼撕我衣服?給我住手!」
吳所畏看著心愛的衣服被損毀,急得用受傷的手去阻攔池騁。池騁狠狠將其隔壁壓住,直接把衣服從他身上扯下來,當著他的面,徒手將一身衣服撕成流蘇裝。
池騁的怒氣把吳所畏震得肝膽俱裂。
害怕,卻又難掩心頭惱火,於是吳所畏在旁邊罵罵咧咧的控訴。
「有你這樣的麼?不就一個電話麼?你至於麼?你丫看我不順眼你撕我!你撕衣服幹什麼?那他媽是拿錢買的……」
剛說完,池騁就來撕他了。
池騁在吳所畏的掙扎抗拒下把吳所畏的兩個手腕用繃帶固定在頭頂上方,兩條有力的長腿把吳所畏夾得像一根豆芽,濃礪的視線自上而下地灼視著他,一口咬上吳所畏的喉結。
吳所畏痛呼的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我跟你分開的那段時間,你跟他到底幹過什麼?」池騁逼問。
吳所畏氣得臉頰發紅,「我能跟他幹什麼,那會兒我媽重病在床,我有那份閒心麼?」
池騁完全不停吳所畏的解釋,好像他問的這個問題就是為了爆粗口,發洩心中的怨氣。無論吳所畏給出什麼樣的答案,他都照火不誤。
「你是不是讓他操過?」池騁雙眉狠擰。
吳所畏羞憤不已,「你丫才讓他操過呢!」
剛說完,腿間的毛髮被池騁狠狠薅住,揪扯的毛孔大開。
吳所畏疼得脖頸上揚,潮紅的臉頰冒著火辣的熱氣。
「他摸過你沒?」池騁虎目威瞪。
吳所畏怒聲回斥,「摸過,親過,操過,凡是你能想到的,全在我倆身上發生了!我就是個賤貨,誰jb大我讓誰操!」
這話一說出口,池騁的面孔瞬間猙獰了數倍,大手扼住吳所畏的脖頸,差點兒把他掐死。吳所畏開始還狂踢亂踹,連吼帶罵,後來見池騁真下得去手,乾脆不掙扎了,腦袋一歪悲痛欲絕。
池騁看到吳所畏這副模樣,。恨恨的將手從吳所畏的脖頸上離開,把他腦袋死擰過來。
「你擺一張臭臉給誰看呢?存心說那些浪話刺激我,你他媽還委屈了?」
「誰先刺激誰的?你開始問我那幾句是人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