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不知道,他那段恨鐵不成鋼的訓徒經歷,池騁聽得比看限制級片子還帶勁兒。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這是池騁最關心的事。
姜小帥仔細琢磨了一下,「我還真說不準,應該挺早就對你動心了,只是臉皮薄不肯承認,一直拿嶽悅當擋箭牌。話說,你怎麼不直接去問大畏啊?」
「我沒事問他這個幹嗎?」池騁語氣淡淡的。
姜小帥不解,「你能問我怎麼就不能問他?」
池騁直接把手裡的菸頭扔到了姜小帥的捲毛小辮上,威脅般的口吻說:「別說不能問他了,就是我問了你這件事,你要敢說出去,我把你身上所有帶卷的毛都給你薅了。」
姜小帥立刻下意識地夾緊腿,心裡暗暗咒罵兩句:明明自個在乎,還死硬著不表現出來。裝jb什麼瀟灑?就你看大寶那個眼神,能膩死一頭牛……
正想著,池騁又隨口問了句。
「你和大寶怎麼認識的?」
姜小帥冷笑一聲,「你說怎麼認識的?三番五次用拍磚砸腦袋,每次都來我這看病,擱誰誰記不住啊?」
「就為了練鐵頭功?」池騁問。
姜小帥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眯起,幽幽地掃向池騁。
「合著你還不知道他為什麼用板磚拍腦袋吶?」
池騁說:「我上哪知道?他也沒說過。」
報復的機會來了!
姜小帥立刻把吳所畏當初如何一往情深為嶽悅拋頭顱灑熱血的‘感人’故事添油加醋地告訴了池騁。
池騁的臉色沒有太大的變化,但眼神中的情緒沒了。
剛才聽得勁兒勁兒的,什麼大寶和他第一次拉回去的激動,聊起池騁時的不淡定,接了‘我想操你’那個電話後的抓狂……所有萌翻他的小片段全忘了,就剩下吳所畏英勇赴死的一個場景。
「行了,記住我和你說的話,出去吧。」池騁下了逐客令。
姜小帥一起身,菸頭從腦袋上掉了下來,這才想起池騁往他腦袋上扔了個菸頭。又把手伸到頭上,想拍拍殘留在上面的菸灰,結果摸到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
姜小帥神色一滯,火速衝進衛生間。
對著鏡子愣了足足一分鐘,想起今天別人看他的那個眼神,想起吳所畏的那句調侃,想起池騁莫名的嘲弄……
姜小帥發出底氣十足的一聲嘶吼。
「郭城宇,我草你大爺!」
……
吳所畏回到房間,看到池騁陰沉著臉仰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好像隨時隨刻都能把自個兒燃爆。
「怎麼了。」吳所畏試探性地問。
池騁沒說話。
吳所畏以為池騁介意他和郭城宇聊了那麼久,連忙解釋道:「我和郭子是說正經事。」
池騁沉默了好半天才掃了吳所畏一眼,命令的口吻朝腿上一指。
「你過來,坐這。」
吳所畏磨磨蹭蹭地坐了上去,特風流的目光掃了池騁一眼,說:「那個……玩情趣事先說啊,別老給我驚喜。」
玩情趣?池騁雙眉一擰,大手掌狠狠在吳所畏腦門上拍了一下。
吳所畏腦袋猛的一震,當即朝池騁投去惱恨的目光。
「你打我幹嘛?」
幹嘛?池騁又是一巴掌楔在吳所畏腦門兒上。
吳所畏呲牙咧嘴,罵聲還沒飆出來,接二連三的巴掌又掃向他的腦門兒。吳所畏想掙扎卻被池騁按得死死的,哪都不打,專門打腦門兒,打得吳所畏嗷嗷叫喚。
池騁呲牙擰笑,「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情種!」
「這和情種有什麼關係?」
剛說完,又一巴掌楔在腦門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