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強行將吳所畏的腦袋擰了過來,命令的口吻說:「聽話,不許跟我拉著臉了。」
說了半天沒動靜。
最後把池騁逼急了,張口就是一句。
「當初人家三番五次地傷你,你還拿板磚往腦門上招呼!我現在跟你開個玩笑,你就給我甩臉仔?」
板磚?......腦門兒?......吳所畏幡然醒悟,終於知道池騁為什麼莫名其妙發怒了,鬧了半天是有人先刺激他了。
這麼一想,吳所畏心情瞬間舒暢了,拿起手機繼續玩。
「看什麼呢?」池騁把下巴墊在吳所畏的肩窩處。
吳所畏愛答不理地說:「新聞。」
「有什麼好新聞麼?給我念一條。」
「沒有。」
池騁把吳所畏的兩個手腕拉過來,自個兒對著手機螢幕看了一眼,嘟噥道:「今兒是立秋啊......」
「立秋又怎麼了?」吳所畏哼了一聲,「立秋還不是這麼熱?」
池騁叼著吳所畏的耳垂問:「知道立秋講究什麼麼?」
吳所畏說:「吃包餃子!」
「你就知道吃!」
「本來就是!」吳所畏不服,「以前一到立秋我媽就給我包餃子吃!」
池騁定定地看著他,不說話。
「那你說講究什麼?」吳所畏問。
「賞菊。」
「賞菊?賞菊跟我有什麼關係,咱家又沒有......」
說到半截,吳所畏突然說不下去了,隱隱間有種不祥的預感。大眼珠緩緩地轉到池騁那一邊,看到他豺狼猛虎般的目光,立刻開始垂死掙扎。
池騁的目光跟著手一齊遊走到下面,下流的口吻說:「讓我來看看,今年的小菊是否有去年開得嬌豔。」
「滾,你丫把手拿走!啊啊啊......別扒我小褲衩......」
賞完「菊」,再吃一口小點心,這日子簡直甜爆了!
......
第二天一大早,池騁就出去了。
聯絡到了老院現在的戶主,那個矮胖的中年男人。兩個人見面之後,中年男人伸出三個手指,直接朝池騁一比劃。
「少這個數不賣。」
池騁淡淡問道:「你多少錢買的?」
「你甭管我多少錢買的,就這個數,少一個字兒都不賣!」
中年男人語氣相當果斷,吳所畏賣房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吳所畏是個有錢人,肯定是急著用錢才把這老院賣了的。像這種舊磚舊瓦的老院,承載著很多回憶,這是無價財產,無論多少都會贖回的。
所以他一點兒都不擔心池騁會回絕。
「三百萬可以,前提是這房裡的任何異樣東西都沒少。」池騁說。
中年人臉色變了變,好一陣才開口說道:「你放心,自打我買了這個老院,只進去過一次,根本沒動過裡面的東西。!」
「那就好。」
池騁說完,大步朝自個兒的車走去。
汽車開到一個酒店門口,剛子就在那候著,池騁把車停下,和他交換了車鑰匙。
「用不用我跟著你?」剛子問。
池騁說了聲不用,就上了那輛郭城宇改裝的蘭博基尼。
在高速路上試開了一段,伴隨著那低沉、陽剛、超震撼的轟鳴聲,池騁胸中的苦悶和壓力各種情緒都在瞬間得到緩解!
他和郭城宇都是飆車族,前些年經常參加大大小小的飆車局,各種下注各種賭。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很多人都從裡面退了,他們倆也很少再參與這種遊戲了。即便這樣,郭城宇改車的嗜好始終沒變,幾乎每一輛車的核心部位都做了相當大的改動。
晚上十一點,池騁接到電話後,開車直奔郊區,沿著盤山公路一直開到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