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李靖安排的人也來到岩漿地窖中,同樣是一個仙苗境五葉的弟子,押送他來的執法弟子用詫異的眼神,頻頻打量外貌並不出奇,但和仙苗境五葉修仙者拼個兩敗俱傷的秦浩軒,包括那名前來保護秦浩軒的仙苗境五葉弟子常青山也想不通,就這樣一個資質平平新人弟子,怎麼就能讓三名紫種弟子牽腸掛肚,暗中較勁呢?
常青山在來之前,曾料想過秦浩軒的慘樣,一個普通人能打傷仙苗境五葉弟子已經很不可思議了,在他想來,那些以訛傳訛的傳言不可信,至少袁山象絕不會像傳聞中敗得那麼悽慘,而秦浩軒重傷瀕死都有可能,但來了之後發現那狗屁傳言竟然是真的!袁山象身受重傷,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斷了兩腿一手,而秦浩軒還能吃飯搶飯,打坐修煉。
「秦師弟好身手。」常青山恢復過精神衝著秦浩軒拱手說道:「李靖師弟跟徐羽小師妹託我來照看師弟,現在看來好像有些多餘了。」
李靖派來的?秦浩軒揚了揚眉,隨即笑了起來,這李靖恐怕不是為了關照我,而是想要拉攏徐羽吧?
李靖跟徐羽派來的?幾名老油條眼睛瞪的彷彿眼珠子要跳出來,一個紫種弟子派仙苗境五葉強者前來收拾秦浩軒,然而另外兩名紫種弟子馬上派人來保護他!
無上紫種啊!這些入門多年的老油子,十分清楚無上紫種的發展潛力!如果能勾搭一個無上紫種,未來前程將無比光明,如果得罪無上紫種,那無異於自殺。
秦浩軒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讓一個無上紫種恨不得置他於死地,更讓兩個無上紫種派人貼身保護!
這種錯綜複雜的關係,也讓重傷的袁山象害怕起來,還好自己沒能將秦浩軒弄死,否則其他兩名紫種弟子勢必搬出宗規教義弄死自己不可,就算張狂都保不住他,原本還想痊癒後再找秦浩軒報仇的念頭也徹底打消了。
李靖?秦浩軒緩緩起身慢步向前,若只有徐羽託人,這人自然信得過!加上李靖?這人可是皇族出身,手段多的很,還是要多小心才好。
袁山象看到秦浩軒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心頭疑惑,這小子想做什麼?不好!袁山象忽然感覺到秦浩軒身上的殺氣,連忙要起身,卻還是慢了半拍,秦浩軒的腳狠狠踏在了他的左腳斷骨處!這猛烈的動作牽動他肋骨傷勢,疼得咬牙切齒,袁山象也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怎麼回事?常青山一愣,顧不上多想,連忙上前防備袁山象反擊。
「你幹什麼?」袁山象躺在地上不解的瞪著秦浩軒。
「這樣……安全點。」
袁山象聽著秦浩軒那經過思考後的回答,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安全?安全你全家啊!我若是早知道你有兩個紫種做後臺,我才不會來找你麻煩!現在你身邊還有名五葉境的修仙者!你還要怎麼安全啊?我是真的想死了嗎?這種情況下我都想跪求你原諒我的無知了……安全……
常青山一旁看的眉頭緊鎖,心裡升騰起一股寒意,見過狠的沒見過這麼狠的,以他的心性手段,這小子就算資質較差,但只要有合適的際遇,未來成就一定不會太差。
修仙,就需要這股狠勁!
接下來的幾天中,秦浩軒努力吸取靈力,在別人眼裡,岩漿地窖的靈力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如果不清除其中的熱毒,納入體內很容易走火入魔,但對體內殘留了許多一葉金蓮藥力,又是巫修的秦浩軒來說,簡直就是大補啊!
不過三天時間,他的傷勢就好了六七成,這種恢復速度對不服用靈藥滋補的修仙者來說都是不可思議的,更何況還是凡人之軀的秦浩軒。
雖然有常青山嚴密的保護,但秦浩軒還是每天堅持不懈的踩袁山象一頓,又餓了他三天,以至於袁山象傷勢不但沒有好轉,還餓得奄奄一息,到四天的時候……
袁山象看到又朝自己走過來的秦浩軒時,毫不猶豫的直接給他跪地磕頭,賭咒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對他起半分歹念,只求饒恕自己的以前錯誤,才換的沒有接著被打命運。
經過用大量靈力灌輸仙種,秦浩軒隱約感覺裂縫一條小縫的仙種中,那株仙苗已經生了一些細微的根鬚,雖然還沒扎入丹田中,但只要再灌輸一段時間的靈力,就能紮根了!
七天一晃而過,在兩名執法弟子的押送下,就要離開岩漿地窖的秦浩軒倒有些不捨了,此時他的傷勢恢復了八成,仙苗的根也愈發清晰可見,在這裡雖然有些危險,但眼下危險已經解除,不用擔心再被人暗算,一旦出去了,還要防備張狂或者李靖的暗中下絆,反而沒這裡清淨。
送走秦浩軒時,關在岩漿地窖的老油子們發自內心深處的笑了起來,以後的日子,終於能多吃點飯了,依舊重傷不起的袁山象更是喜極而泣,在這五天,秦浩軒只有自己跪地求饒之後才沒有繼續被折磨,每次剛剛好點的傷勢又會變得更加嚴重,如果他再在岩漿地窖呆十天半月,恐怕自己就要終生殘廢了,這麼幾天下來,殘疾了幾天的他都感覺自己實力大跌。
然而,不等他長出一口氣,黃鸝冷著一張臉,帶著兩名執法隊的人走入禁閉室,一張法旨在黃鸝的手中開啟說道:「罪徒袁山象,屢犯門規,著!廢去修為,化為痴傻丟入痴傻院作為勞力!」
「什麼?」袁山象頓覺五雷轟頂,癱軟在地面著急喊道:「你們!你們怎敢這樣!我可是張狂師弟的人!你們對我這樣!張狂師弟可知道嗎?」
黃鸝的臉上罩霜:「張狂?紫種保的了他自己,可保不了你!真當太初的規矩是擺設嗎?來人!把他拖走!」
「張師弟救我,張師弟救我……」袁山象努力的想要反抗,卻哪裡反抗得了如狼似虎的執法隊,被拖拽著離開了禁閉室,整個禁閉室長廊都回蕩著他的慘叫跟求救。
「秦師弟,秦師弟我錯了!我錯了!求你給我求情饒了我吧……」袁山象被拖拽著經過秦浩軒身旁時,連連求饒,換來的只是秦浩軒的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