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將軍,被敵軍包圍二十天,我軍的糧草供應完全斷絕,尤其是水,每個士兵每天只有一小口的配額,尤其這幾天餓死渴死的不計其數……要不,我們投降吧!」這名將軍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說道。
投降是這裡每個人的心聲,卻礙於主帥威嚴每人敢提出來,現在有人提出來了,於是一個個都附和道:「是啊將軍,敵軍圍而不攻,我看就是想讓我們主動投降!」
左首第一位的滿面虯鬚鬍子的副將道:「將軍,我們已經箭盡糧絕了,過不了幾天就會徹底斷水斷糧,到時候士兵一個個都餓死渴死了,敵軍再來攻打我們,我們拿什麼抵擋,不如趁現在還有點談判的本錢,跟他們談投降問題,要是談不攏,大不了拼個同歸於盡!」
就在他們七嘴八舌時,門外響起衞士的叱呵聲:「誰,竟敢擅闖軍營!拿下!」
「唰唰……」一陣拔刀聲響起,緊接著又傳來衞兵的慘叫聲:「啊……」
軍帳裡面議事的將軍一個個臉色蒼白,心道:莫非是敵軍的上仙殺過來了?
他們胡思亂想時,但覺眼前一花,一個顎骨微凸面目兇惡,一頭及肩黑髮隨意披散,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出現在他們中間。
這名男子雙眸如刀,在這些將軍身上掃過:「剛才是誰說投降的?」
他的聲音清冷異常,即便是這些久經沙場,早做好馬革裹屍準備的將軍們也不禁心驚膽戰。
「我說的……」那名一臉虯鬚鬍子的副將站起來,儘管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在這個並不算太兇惡的男子面前,他不禁微微顫抖起來,彷彿眼前這個男子就是勾魂的黑白無常,身上散發出陰冷的死氣,不過他還是壯著膽子說道:「你根本不知道對方有多麼厲害,他們有上仙坐鎮,還將我軍的兩個上仙都殺了……」
這男子冷哼一聲,右手一翻,一道黑影突兀出現在他身前,瞬間變大,很快變成一頭兩米多高的惡猿,這頭惡猿擂胸咆哮一聲,一把抓過這名副將,輕輕一扯便拉斷他的手臂,然後將斷臂塞進嘴裡咀嚼起來,就像吃豆子般嘎嘣嘎嘣!
「啊……啊……」那名副將一身鮮血,淒厲慘叫。
但惡猿並沒有停下來,它吃了手之後竟然將整個人都塞進嘴裡,一口吞了下去。
惡猿吃完人,這名男子冷笑一聲,捏動一個手訣,這頭惡猿急速變小,然後飛回他的掌心,原來,這是一頭惡猿符獸。
白衣男子這一手將其他人嚇得噤若寒蟬,根本不敢吭聲,好半晌,常將軍才壯著膽子說道:「請問上仙您是……」
「我師弟葫蘆真人呢?」白衣男子睥睨常將軍一眼,顯然不願意和他這個凡人多說話。
常將軍一驚,這白衣男子竟然是葫蘆真人的師兄,他躊躇片刻,還是實話實說:「葫蘆上仙他被敵軍修仙者殺了!」
「什麼?」白衣男子顯然一驚,隨後大怒:「他們陣營修仙者有幾個,是什麼實力,馬上告訴我!」
說著,他大搖大擺坐上常將軍的位置,常將軍忙不迭走下來,小心翼翼回覆道:「回上仙的話,敵軍只有一個修仙者,約摸十七八歲年紀,但是手段極為厲害,他將我軍郝修上仙和葫蘆上仙都殺了……他和郝修上仙對戰時,好像指揮著一團黑影,鬼氣森森的!葫蘆上仙是二十天前的一個晚上,他闖入我軍營偷襲殺的。」
常將軍畢竟是一個凡人,又隔著那麼遠距離,自然不知道秦浩軒控制的是厲鬼,而秦浩軒是什麼境界,有什麼能耐,他一個凡人更不清楚了,組織了下語言,又說道:「那天晚上他偷襲葫蘆上仙,瞬間便得手了,實力完全碾壓葫蘆上仙。」
沒有得到有用的情報,白衣男子顯然不高興,皺了皺眉,心裡想道:「葫蘆師弟竟然被敵軍修仙者瞬間殺死,完全碾壓?我這師弟可是仙苗境十五葉的修仙者,那修仙者到底是什麼境界?」
白衣男子想了想,說道:「既然本座到了,以後投降的事不必提起,你馬上組織人馬準備反撲,本座為你坐鎮!」
不確定秦浩軒的實力境界,白衣男子決定讓這些凡人軍隊反撲一次,看看敵軍修仙者的反應,順便看看他的水準,若是不算強的話,他獨力就將那修仙者殺了,因為師弟傳訊說對方是太初教弟子,而且只有仙苗境四葉,既然他能殺掉兩名修仙者,那實力應當不俗,身上肯定有寶貝。
白衣男子和葫蘆真人是同門師兄弟,都是散修,散修想獲得資源和寶貝可比名門大派弟子難多了,這些在師門護佑成長的宗門弟子,很少經歷真正的廝殺,境界雖然高戰鬥力卻不算強,在他們眼裡無異於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