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蘇百花知道徐羽的道心變得更強是因為想努力修煉,不讓秦浩軒步蒲漢忠後塵時,不知該作何感想。
當秦浩軒說到藍煙也跟來王都了,不過卻死活不肯跟自己來皇城,說要逛逛凡俗的繁華。
徐羽再聽到藍煙的名字,心中還是有些微醋意,但心裡卻不再有漣漪,她認真地說道:「藍煙姑娘真是一個奇人,竟然是來自星海那邊,還會這麼多東西,她的【識海幻境】幫助浩軒哥哥你實力大增,有機會見面的話,我一定要好好謝謝她!」
遠遠跟在後面的白展躍,看到徐羽和秦浩軒親密的走在一起,心裡滿不是滋味,他本想施展靈法秘術,偷聽秦浩軒和徐羽的對話,但眼前這個花勞,簡直就是個話癆啊!根本讓他無法沉心施法。
「白師兄,您學識廣博,一定知道為什麼皇宮只要太監,您跟我解釋解釋唄?」刑一臉真摯誠懇的求教。
這個最沒學問見識的山野農夫都能解答的問題,一時難住白展躍了,他畢竟是仙苗境四十葉的修仙者,名聲口碑都是上好,一貫又表現得儒雅有禮,這種情況下,他總不能說出「皇帝怕其他男人進宮,和他那些寂寞鎖深閨的嬪妃們偷情,必須要閹割了才放心」這等粗俗不堪的話語吧?
白展躍含糊解釋道:「也許皇帝嫌別的男人汙穢,淨身之後就少很多欲望吧。」
刑做出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忽然又想到什麼:「白師兄,那皇帝為什麼不嫌女人汙穢呢?」
白展躍啞口無言。
刑一臉萌樣,舉一反三:「白師兄,皇帝為什麼不把王公大臣們給閹割了,這樣豈不是少了很多麻煩?那些王公大臣們沒有慾望,用他們治理國家時,就不用擔心他們貪贓枉法草菅人命了。」
白展躍還沒回答,刑又連珠炮似地問道:「而且為什麼不把他的皇子們也給閹了,皇帝老兒的兒子們沒有慾望,這樣就不用愁自己死後皇子奪位骨肉相殘?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刑又問道:「白師兄……」
聽著刑一個接一個,似乎永遠也問不完的問題,白展躍一臉無語,他恨不得揪著好奇寶寶似的刑,狠狠掐著他的脖子,大聲吼:「為什麼你妹啊,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才把你的兒子們都閹割,你子孫後代都當太監!」
不過在太初教弟子中有著人品模範道德楷模之美譽的白展躍,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這等失態事,說這等失態話的,儘管他真的很想拍死蒼蠅一樣嗡嗡不休的刑。
有了刑的掩護,秦浩軒和徐羽的聊天十分愉快,既沒人打擾也沒人偷聽,只是秦浩軒五感敏銳的暗暗偷笑,真是委屈白展躍師兄了……
秦浩軒不會讀心術,從目前的感覺來說,這位白展躍師兄人還不錯,儒雅和氣,彬彬有禮,極會做人,不過在識海幻境中死過幾百回,嚐盡了白眼、算計的秦浩軒也不會這麼快就認定一個人為好人——李靖表現得那麼禮賢下士溫和有禮,可背後恨不得殺死自己而後快,古云子一副前輩高人關懷後輩弟子的模樣,暗地裡卻給自己吃毒丹。
當秦浩軒說完自己的經歷,他們也走到紫霄皇城宣武門附近了,徐羽道:「浩軒哥哥,我想聽的故事也聽完了,現在我們逛街去吧!」
秦浩軒點頭,看著徐羽開心的笑容,別說陪她逛街,哪怕刀山火海也不會皺眉頭。
徐羽招了招手,一個小太監將早已準備好的兩匹駿馬牽來,秦浩軒和徐羽翻身上馬,朝王都西城集市區而去。
王都西城是翔龍國最繁華的集市區,這裡有數以萬計的鋪子,山珍海味、綾羅綢緞、古董書畫、家奴買賣、刀槍劍弩、奇珍異寶可謂是應有盡有。
他們二人驅馬來到西城區,入目全是黑壓壓的人頭,各種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好一番熱鬧景象。
徐羽對秦浩軒說道:「浩軒哥哥,你在戰場殺散修肯定撈了不少好處,我可要狠狠的宰你啦!」
秦浩軒豪氣的揮了揮手,道:「我來就做好了被你敲詐的準備,去吧!」他斬殺了不少散修,身上有不少凡人的銀錢,倒不愁徐羽吃窮自己。
在人流較多的地方,白展躍想湊近一些,但他身旁的刑拉著他,喋喋不休:「白師兄,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皇帝不把王公大臣們閹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