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對陣法有著超越其他人的研究,秦浩軒安靜的看著刑,等待著這位友魔的講解。
刑感受到目光之後頓時清了清嗓子說道:「這是一個極其隱蔽的防禦大陣,若是沒認錯的話,應該是小偷天陣。我的鼻子能聞到裡面有三十多個散修,實力最強的甚至有仙苗境三十多葉,就算他們用再厲害的幻象陣,也只能掩藏一時,絕對不可能徹底瞞過我。」
「你的鼻子倒是比狗還靈,不但能嗅出這裡有多少人,連大概實力都能聞出來。」藍煙毫不客氣的揶揄刑,然後才對秦浩軒和藍煙說道:「我對陣法的研究,比那白展躍強多了,要想佈置一個隱形的大陣有太多的辦法了,掩藏陣基多簡單啊,只有那麼白痴才堅持認為掩藏一個大陣的陣基是不可能的事。」
刑輕笑道:「給白展躍再起個白痴的名字也挺好的,都姓白,又不改他祖宗姓氏,嗯,以後就叫他白痴吧!」
聽到藍煙和刑在背後罵白展躍,和白展躍相處了幾個月,對他感覺還頗好的徐羽委婉說道:「背後說人不太好,白師兄人不錯的。」
秦浩軒呵呵一笑,瞪了刑一眼,道:「羽妹妹不要介意,難道你還沒看出來,這兩個人嘴皮子比誰都厲害麼?如果不能用針線縫起來,他們可什麼都說得出來。」
刑警惕的看著徐羽,生怕徐羽說一句那就縫起來吧,然後秦浩軒這傢伙說不定真找來針線縫自己嘴巴了。
徐羽聽了秦浩軒的話,只是微微一笑,畢竟藍煙和刑都是秦浩軒的朋友,她也不會多說什麼。
一盞茶時間後,去找援手的白展躍回來了,他還帶了和他一起下山歷練的二十多個太初教弟子,秦浩軒不知道的是,這些太初教弟子都是白展躍的小弟。
秦浩軒看了看這群援兵,並沒有看到凌萬星副堂主的身影,不禁問道:「白師兄,凌堂主沒有來嗎?」
白展躍眉頭微皺,不過他還沒說話,他手下頭號小弟,一個仙苗境二十九葉的胖弟子傲然說道:「你就是秦浩軒秦師弟吧?我們剛才來得匆忙,忘了請凌副堂主了,而且對付幾個散修而已,也用不著驚動她。」
胖弟子剛剛說完,白展躍朝他一笑,道:「許巍,不要多嘴。秦師弟,剛才我來得匆忙,竟然忘了請凌副堂主了,是我的錯,不過我們這些人對付散修應該差不多了,雖說這是一場生死戰,但也是一場歷練,咱們修仙者必須經過各種歷練才能真正成長,如果秦師弟覺得不安全,可以躲在後面,我一定力保你安全。」
白展躍這話說得很狠,如果秦浩軒退縮,那他在徐羽心裡就是一個慫貨了。
秦浩軒淡淡看了白展躍一眼,道:「多謝白師兄的好意,我能自己保護自己,你多看顧羽妹妹就好。現在我們研究下該怎麼破散修的防禦陣法吧。」
「破陣?」胖弟子許巍眼睛一瞪,他看了看這個很平常的院子,道:「這裡哪有什麼陣法,別說陣法光幕,就算連陣基都沒一個。」
秦浩軒也懶得多解釋,反正人也來齊了,左右是強攻破陣,他道:「那許師兄可以試試。」
許巍冷笑一聲,得到白展躍的同意後,身子朝前一躍,手訣捏動,念動法訣,施展靈法。
只見許巍靈法變作一塊巨大的岩石,然後挑釁的看了秦浩軒一眼後,道:「秦師弟,你眼光不行,你看好了,到底有沒有陣法!」
許巍說話間,白展躍也在心裡冷笑,心道這秦浩軒也真是愚昧,這個明顯沒有半點特殊的小院子怎麼可能會有陣法佈置?若有防禦陣法,豈會連陣基都不露半點?
許巍存心露一手,他左手手勢變幻,不住施法,催使天上的巨石繼續變大,最後變成半個院子那麼大,右手則捏出一個劍指,一道銳利的劍氣出現在他右手劍指上。
「疾!」許巍暴喝一聲,左右雙手同時做出攻擊的手勢,天上漂浮的足有半個院子大小的巨石,以及許巍身前那道凌厲的劍氣同時射出來。
「轟!」
「嗤!」
就在巨石和劍氣即將撞到院子牆壁時,忽然一道淺白色光幕貼著牆角亮起,將整個院子護在其中。
巨石撞在防禦大陣上,巨石碎裂。
劍氣射在白色光幕上,劍氣渙散。
巨石和劍氣的攻擊,僅僅只是讓這防禦陣法微微一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