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茂勳,曹清華似乎是受傷了吧?他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呢?你跟我說說。」秦浩軒語氣平淡地詢問道。
秦浩軒問這話時,羅茂勳的臉色變得很扭捏,流露出尷尬的神情,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什麼話來。
曹清華嘴唇張了張,似乎想幫羅茂勳說話,但秦浩軒沒有讓他說話,他也不敢貿然吭聲。
「曹清華被打時,你沒有幫忙吧?」秦浩軒目光炯炯,嚴肅地望著羅茂勳,羅茂勳微微垂下頭,不敢說話。
秦浩軒的臉色陡然沉了下去:「是不是以後看到我遭難了,你也不會幫忙?」
「不,不,師兄,不是這樣!你是我入道師兄,如果你遇到麻煩,我一定會盡心竭力!」羅茂勳連連擺手,面露惶恐。雖然秦浩軒只是以一副嚴肅的神情質詢,但已讓羅茂勳膽戰心驚了。
畢竟秦浩軒在七丈淵戰場上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之戰,哪怕只是在嚴肅質問,也難免不自覺帶上一股淡淡的殺氣和威壓,再說秦浩軒又是羅茂勳最敬重的入道師兄,不由得他不慌張。
「師兄,我不是那樣的人,我……」
羅茂勳解釋著,臉上流出悔意,卻被秦浩軒打斷:「曹清華是弱種,我也是弱種,未來你的修為可能強過我,我也可能會惹上我得罪不起的敵人,你欺軟怕硬,那又如何敢幫我?若日後有人進犯太初,敵人比我太初還強,你是否也在一旁看著?不為太初出戰?」
羅茂勳的頭壓得更低,目光死死盯著腳尖,完全不敢抬頭看秦浩軒。
這時曹清華不忍再看師兄教訓羅茂勳,不禁鼓起勇氣為羅茂勳說話:「師兄,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樣,當時打我的人很多,而且實力也比我們強,就算羅師兄幫我,也只是多一個捱打的人,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呵呵。」秦浩軒左嘴角抽起,發出一串冰冷的冷笑聲,不屑的目光仍舊冷冷盯著羅茂勳。
聽著師兄冷笑,曹清華徹底不敢說話了,至於羅茂勳聽到秦浩軒這種冷笑聲時,一顆心都變得冰涼了,尤其在看到秦浩軒眼神中透出的不屑後,他的自尊心也受到傷害,同時回憶起當時曹清華捱打,自己因懼怕對方人多勢眾,沒能去幫忙而深深愧疚。
想著平時師兄的教誨,以及剛入門時背誦的門規,羅茂勳的臉紅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這種行為完全屬於臨陣脫逃,表面上看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但實際上跟懦夫叛徒又有什麼不同?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羅茂勳反而釋然了,不再試圖推脫責任的他坦然認錯:「對不起師兄,我錯了,我辜負了你的教誨。」
秦浩軒依舊一臉嚴肅,聽著羅茂勳認錯的話,伸出右手食指,說:「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往後若有什麼事,你們都要相互扶持。你們倆都是自然堂的人,同門師兄弟要是都還做不到守望相助、互相扶持,還能指望誰?」
羅茂勳暗暗咬牙,悔恨自己當時的自私和膽怯,同時滿懷歉意地看了曹清華一眼,說道:「師兄,我記住了。」
「修練去吧。」
秦浩軒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好鼓不用重錘。
以羅茂勳的資質和聰慧,稍微提點一下,修練速度一定不會慢。
至於曹清華,人格人品都很好,道心也很堅固,但資質實在太差,秦浩軒可不想耽誤他寶貴的修練時間。
秦浩軒來到自己在靈田穀的房間,讓羅茂勳和曹清華開始打坐。
在他們倆打坐之前,每人先給了一包行氣散:「將這個吃了之後再打坐修練。」
接過行氣散,羅茂勳和曹清華有些興奮,因為他們早就聽說師兄有無上紫種徐羽師姐煉製的行氣散,吃了之後汲取天地靈氣的速度極快。
最近一兩年,徐羽師姐不在宗門,秦浩軒也在閉關養傷,秦浩軒的行氣散已經炒到天價了還有價無市。
不過轉念又想想,最近兩年徐羽師姐不在宗門,師兄手裡也未必能有那種珍貴的行氣散,這可能只是普通的行氣散吧。
即便是普通的行氣散,也比什麼都沒有乾坐著修練要強多了。
羅茂勳和曹清華兩人略有些遺憾,吞服這兩包行氣散。
原以為這只是普通的行氣散,但當他們吃到嘴裡,行氣散化作一股氣流直入胸腹,隨後體內透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在他們的頭頂,出現了一個靈力漩渦。
靈力漩渦一齣現,立刻有許多靈力瘋狂湧入羅茂勳和曹清華的體內。
這兩人同時吞服行氣散,但頭頂靈力漩渦的大小以及汲取靈力的速度卻明顯有差別。
飽滿仙種羅茂勳汲取靈力的速度明顯比曹清華更快。
可兩人的道心區別也更加明顯,得知這是特製的行氣散後,秦浩軒能感覺到羅茂勳的心明顯變得激動了,費了一些時間才平靜下來,曹清華卻不這樣,他感覺到這是特製行氣散後,心情也僅僅微微起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