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混天梭進入大嶼山的範圍,因為有掌教的印記,所以混天梭直接穿過護山大陣,徑直降落在黃帝峰的太初寶殿。
赤煉子和秦浩軒一同向掌教覆命,秦浩軒十分自然的將混天梭在赤煉子手中接過,裝在龍鱗仙劍的空間內,赤煉子雖然對他表示不滿,卻也無法反駁,誰讓這混天梭是掌教借給秦浩軒而不是自己的呢?
入了正殿拜見掌教,黃龍真人坐在恢弘大氣的掌教寶座上,身前香爐香薰繚繞,身後一對紅掌仙鶴,將他的氣勢襯托得似如天仙。
見到秦浩軒手指受傷,衣衫襤褸,黃龍真人不禁奇道:「遇到危險了?這次打探得怎麼樣?」
「回掌教真人,弟子初步瞭解了一些戰場情況,魔族的戰術十分狡詐,打法也很多,今天晚上見識的不多,而且那裡地形也很複雜,今晚來去匆匆,瞭解得不夠透徹,還需要多進行幾次瞭解才行。」
秦浩軒十分誠懇的回答,讓黃龍真人讚許地說:「也是,萬應戰場這麼大,一次兩次也瞧不完,接下來的幾天你就多抽點時間去看看。」
「是!」秦浩軒點頭應是,隨後想起自己手指的傷勢,若要他自然恢復,恐怕要一段不短的時間,於是厚著臉皮對掌教說道:「請問掌教真人,可否有使白骨生肉的藥,弟子的手受傷了。」
早就看到秦浩軒傷勢的黃龍真人疑惑不解,他早就在等秦浩軒主動提出來了,不禁笑道:「你竟然會受傷?你的戰鬥力本座再清楚不過了,你今晚去的是萬應戰場的戍區吧?那裡應該沒有能傷到你的人或魔。」
「這些藥,你拿回去,吃了好好養幾天,很快就能恢復傷勢了。」秦浩軒在為太初教出力,黃龍真人當然不會連這麼點藥都捨不得給,只是將藥賜給秦浩軒後,他還是忍不住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一些意外,也怪我自己太粗心大意,倒不是戍區有什麼能危及我的魔族。」秦浩軒神情坦蕩,不好意思的一笑,接過黃龍真人的賜藥,躬身以謝。
「那你好好去養著吧。」黃龍真人罷罷手,示意秦浩軒可以走了。
秦浩軒也正要行禮辭別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赤煉子急了,他一把拉住秦浩軒的胳膊,說道:「怎麼這就走?你還有些事沒說呢。」
秦浩軒一愣。
「難道你不準備跟掌教真人告狀麼?」赤煉子滿臉憤懣,說道:「趁著掌教真人在,你趕緊的說。」
「告狀?」秦浩軒一時沒反應過來。
見秦浩軒沒有告狀的意思,赤煉子也懶得跟他多說,直接向掌教行禮道:「掌教真人,事情是這樣的,萬應戰場的弟子們確實很能打,這一年的磨礪中獲得極大的成長,他們對門派也做出了不小的貢獻,但是這些弟子並不懂得友愛同門,更不懂同門間互幫互助,彼此維護,竟然還學會了撒謊和誣陷他人,咱們太初教弟子可以內鬥,但是不能沒有擔當!」
赤煉子說著時,掌教真人的臉色也漸漸沉了下來,他目光轉向秦浩軒道:「你說清楚。」
秦浩軒搖搖頭,淡淡笑道:「也沒什麼大事,只是同門間的一些誤會。」
秦浩軒不願意說,黃龍真人也不勉強,對他道:「既然這樣你先回去,本座與你赤煉子師叔聊聊。」
「是!」秦浩軒離開的太初教後,乘坐仙雲車回到無名峰。
剛下仙雲車,秦浩軒遠遠地看到守在道觀門口的藍煙。
看到秦浩軒回來,藍煙笑得一臉燦爛,雖然是奉掌教命令,但他們都不敢保證赤煉子在外面,忍不住喪心病狂危害秦浩軒怎麼辦?現在秦浩軒能平安回來,由不得藍煙不開心。
只是眼尖的藍煙,同時也看到秦浩軒的手指血肉模糊,尤其是食指甚至沒了血肉,直接露出森森白骨,看起來恐怖嚇人。
「你這手怎麼了?」藍煙撲了過去,一把抓住秦浩軒,拿著他的手便瞧起來,越看越心痛。
這兩年多和秦浩軒朝夕相處,藍煙雖然從沒說過喜歡秦浩軒,但從這些細節中可以瞧出,她是很喜歡秦浩軒的。
沒等秦浩軒回話,藍煙便一臉心疼地說起來:「怎麼搞得,是不是赤煉子對你動手了?要是在我家,就有那麼白骨生肉的好藥,只要吃一點就能恢復,在這裡可沒什麼好藥啊。」
說著,藍煙眼眶中泛起淚花。
「那些藥我也會配置,只是沒有材料,刑,你去買一些材料回來!」藍煙將頭一轉,望向站在身後的刑。
秦浩軒心中一暖,但還是搖頭說道:「不用了,掌教真人賜了一些藥給我,吃了之後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不用那麼麻煩了。」
「不行!你手指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得多疼啊,拖久了對你沒好處!」藍煙的態度十分強硬,活脫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母老虎,哪怕是秦浩軒也不得不屈服,拿出一些靈石給刑,讓刑按照藍煙報的材料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