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花費了兩天兩夜的時間,刑才嘴唇翕動,緩緩道:「他們在東南方向……」
秦浩軒一聽,目光不由向東南方向望去,在那裡,他只是看到了連綿不絕的碧綠山脈。
不禁眉頭微皺。
在崇山峻嶺之中,太初教眾弟子想要佈置法陣十分不容易,而對於魔族這種肉身強悍的族群反而刺殺、圍捕都大有好處。
千萬不要發生什麼事情才好……
「我們往那邊去!」秦浩軒朝眾人沉聲道。也不等他們回答,徑直一個人拔腿就向東南方向的群山走去。
「去找他們幹嘛,在這個地方,憑太初教那些弟子的實力,還能剩下幾個人?」刑跟在身後聳聳肩膀,自言自語的嘀嘀咕咕,臉色有些難看。
老實說,他現在是片刻不願意待在這裡。
他是精通卜算之道的人。
自從進入這純陽仙王的墓穴之後,冥冥中感覺到彷彿有一雙眼睛正冷冷盯瞧著。總是給他一種彆扭的詭異感。
赤九臉色有些陰鬱,雖然不爽羅陽宗那些人。但是對於那些太初教弟子,他依舊有一分牽掛……
在前面奮力趕路的秦浩軒,雖然嘴裡沒有說什麼,但聽到刑的話後,眼睛裡有一絲憂色。
……
想要在這個殘缺的獨立空間裡,尋找到太初教眾人的蹤跡,十分不易。
在崇山峻嶺裡足足行進了三天三夜,一路上經歷了數次廝殺。好在眾人並沒有碰到那神秘山谷看到的能噴吐彩虹橋的怪物,靠著無數的殭屍群,有驚無險的渡過了一次次危機。
甚至是一些實力堪比仙苗境四十五葉的怪獸,都死在殭屍群佈置的死氣陣法下。
「咦?好像前面有動靜……」
秦浩軒將不少飛天殭屍都分佈在了前方開路,每一個飛天殭屍的意識海里,他都種入了一點仙靈法眼。
這時候,南邊方向的一隻飛天殭屍,陡然間察覺到了數千米外的異動。
收到那飛天殭屍傳來的資訊,秦浩軒心念一動,連忙拿出了一面烙印了古拙花紋的鏡子。
那鏡子一齣現,就射出道道神秘的光彩,赫然是千里鏡。
秦浩軒連忙輸入了靈力進入其中。
整個鏡面頓時猶如水波般盪漾起來,裡面一開始顯示出了周圍密林的狀況。
隨著秦浩軒不斷輸入靈氣進入其中,它盪漾的速度越來越快,最終顯示出來的畫面變換也越來越快。
到了最後,一幅幅無用畫面看到了之後,秦浩軒終於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畫面,果然,就在前方的幾十裡外,有一個隊伍正在密林中費力的蜿蜒行走。
這支隊伍頗為狼狽,許多人都是衣袍破舊、撕裂,上面全是黃土塵埃,甚至是血漬等汙垢。
一些人彼此互相攙扶著走路,似乎受了不少的傷。
秦浩軒心頭一緊,這些人所穿的衣物,雖然都衣衫襤褸了,但仍然可以依稀辨別出太初教的道袍。
「是我們的人,快點跟上。」秦浩軒衝赤九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搶先一步,凌空向那太初教眾人所在的方向飛掠追去。
……
茂密陰森的叢林裡,太初教眾人惶惶如喪家之犬,除了幾個殿後的和開路的實力尚可,也沒有受傷之外,現在還留存在隊伍中的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陡然間,幾個殿後的太初教弟子看到背後樹林上空,鑽出了幾個撲扇翅膀,面貌猙獰的飛天殭屍,不由心頭一緊。
嘴裡滿驟然傳出了尖銳的呼嘯聲,同一時間捏爆了手中的訊號符。
一溜青色的灰煙衝上天空久久不散,前方的太初教弟子馬上察覺到背後的狀況,唿哨幾聲,不少太初教弟子如臨大敵,靈光閃爍,紛紛掠到了那飛天殭屍出現的地方。
其中一個弟子手持符籙,正要向飛天殭屍射去。
他身邊的一位身材頎長,長了一張馬臉的太初教師兄,連忙一把將他攔住,厲聲道:「不要再隨便浪費靈符了。這些天已經消耗了不少靈符,你應該知道你手中符籙的珍貴性!現在這飛天殭屍並沒有攻擊我們的意思,不要激怒它,只要好好盯緊它就是了!」
「這位師弟如何稱呼?」
突然間,一個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等聲音剛剛一結束,那兩名說話的太初教弟子只見面前人影一閃,地面彷彿在那人腳下縮短,面前陡然出現了一個人。
手中的攻擊靈符剛要捏碎,面前這人伸手如電,將他手按住。
「不是說符籙已經很少了嗎?不要浪費了,都是自己人。」那人沉聲道。
「秦……秦堂主……」兩個太初教弟子辨別出來人的身份,結結巴巴道。
「你叫什麼名字?」秦浩軒心裡面暗歎一聲,他剛才通過千里鏡已經將太初教眾人現在的情況摸透了。
只有一個字能形容——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