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跟他秦浩軒有新仇舊恨,更是不可能去問張揚。
這時候,他腦海裡面閃過了一個黑臉的魁梧青年人——慕容超。
慕容超雖然跟他的關係,變得有些微妙,已不似從前那麼親密無間。
但起碼還是朋友,問他的話,他一定不會說。
師傅,你可一定不能有什麼事啊!秦浩軒暗自握緊拳頭,心頭糾緊。
在那冷麵護法周天生,將一切進軍的事情安排妥當之後,整個營地裡陷入了一片緊張的節奏當中。
畢竟在七丈淵戰場上,通天觀的散修門足足跟太初教的人戰鬥了五六年。
縱然一開始,太初教都是將這個戰場當成磨礪新人的最佳試煉地點。可日積月累下來,太初教不少人都認識到,這個叫通天觀的散修聯盟並不是跟想象中的那般不堪一擊。
更在調查出了,通天觀後面是有西方而來的一支殘教——西元玄教暗中支援之後,眾人對於通天觀更加重視了。
總之,太初教上上下下很清楚的認識到一點——這次的戰鬥,許勝不許敗!一定要打出太初教的威風來,徹底震懾住那西元玄教,否則的話,日後那西元玄教若對翔龍國不死心的話,肯定還有各種小動作。
慕容超並沒有主動請纓去當先鋒營,所以是被安排進了左翼隊伍裡。
他和依附他的十幾個太初教精英弟子,正將一切符籙、靈石等準備妥當,乾糧也一應準備好。
正在營帳裡做最後的忙碌——將幾個有點損壞的符獸,修補增益。
這時候,營帳的帳篷被人掀開。
陰鬱的秋風打著旋兒吹了進來,帶來瑟瑟的秋寒。
一個身材頎長矯健的少年,站在營帳門口,正是衣衫破爛的秦浩軒。
慕容超先是一愣,旋即眼睛一亮——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慕容兄,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你一下。」秦浩軒直接開門見山道。
「浩軒,你我之間還這麼客氣做什麼,裡面請。」慕容超臉上漾起笑容,十分熟絡的將拉住秦浩軒的手,向營帳裡走去。
秦浩軒也沒有推辭,按捺住內心的緊張,跟著一起進了營帳。
坐定之後,有幾個機警的弟子已閃出了營帳,在四周逡巡。
他們知道慕容超眼界甚高,這秦浩軒雖然是弱種弟子,能得他重視必定有不同尋常之處。
「你收的這幾個倒是不錯。」秦浩軒看了一眼營帳外警惕的身影,深深看了慕容超一眼。這幾個弟子,明顯比張揚那幾個人要強。
這種強,並不是強在修為境界上,而是對於慕容超的敬重和忠誠。
這慕容超,還真是個人物。
不等慕容超笑容斂去,秦浩軒直接道:「慕容超,你不能隱瞞我。我師傅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現在大戰在即,秦浩軒心裡有了牽掛,不再有了往常的淡然,比以前急躁了一些。
慕容超一怔,仔細看了秦浩軒一眼。大戰在即,這小子居然還關心自己的師傅,真的假的?
「仙道無情,秦浩軒倒是重情重義!」慕容超心裡面猛地閃過一個靚影——那紫種弟子徐羽的身影。正是因為秦浩軒重情重義,所以才會在徐羽剛入教門的時候,秦浩軒施以援手,在徐羽心頭種下了一抹情愫。
慕容超暗地裡不禁眉頭微皺。
在他心目中,早就將秦浩軒視為最大情敵。如果這秦浩軒死了就好了,那樣徐羽就是他的了。
突然間,慕容超又想:「秦浩軒的背後,那支血衣隊……若是秦浩軒能死掉……」
一定要亂了這秦浩軒的心思,這樣他就有機會一石二鳥。
心中湧起了貪念,慕容超不禁眼神熾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