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人同時一聲暴喝,頓時吸引著整個戰場的所有注視!他們如同一波波的浪潮,所到之處,那些散修直接被衝潰乃至殺光。
在斬殺了數百名散修之後,秦浩軒所在的隊伍,已經被越來越多的散修們所注意到。
一些藝高人膽大,足有仙苗境四十葉以上的散修,妄圖將秦浩軒他們攔下。
結果一對上,才發現對手的實力竟然一個個都比他強,甚至是境界不如的他兩三個人,戰力上也遠遠超出他太多。
結果當然死路一條!
血衣的威懾力像是瘟疫一樣的快速展開,越來越多的散修,不願意跟秦浩軒這對人馬對上。基本上一觸而潰。
張揚陷入了苦戰之中,不過畢竟是灰種弟子,他殺氣也被逼了出來,臉上有種病態的紅暈。
「都給我殺上去!」嘴裡面不斷的嚷嚷。
突然間,他赫然發現回應自己的聲音居然越來越少,只有寥寥幾個。
回頭一看,竟只有三四個人還跟在自己身上。
剛才是十幾個人,居然死的死,失蹤的失蹤。
而面前,觸目所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散修。
張揚不禁一陣頭皮發炸,這……怎麼衝得這麼深了?那幫子手下都被衝散了嗎?
縱然是灰種弟子,臨戰前古云子為了讓他在七丈淵戰場上創出名頭,也給他準備了大量威力強大的靈符、符獸。
可現在他符獸已用得七七八八,都被那些散修幹掉。靈符也只剩下了四五片,最讓他感覺沉重的是——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靜修一下,恢復靈力。
現在靈力已經不足平常的三成。
就在這時候,背後突然間衝來了一幫如狼似虎之輩,一招手便是鋪天蓋地的雷電靈法。
漫天都是噼啪閃爍的雷霆閃電,轟轟轟,瞬息間大地上出現了幾十道雷霆。
剛才還圍攏他的散修,瞬息間被清空了一大片,地上到處都是焦炭和滿地打滾的呻|吟聲。
張揚不由大喜過望,回頭一看,赫然就見到了一張令他討厭的臉——秦浩軒就冷冷的站在他身後。
在秦浩軒身後,還站著一溜髒兮兮的灰袍弟子——血衣隊!
若是平常,張揚完全不會正眼看這些人一眼,他一直自信自己的隊伍不比傳聞中的血衣隊差太多,雖然雙方私下交過手,但團隊作戰,他還有著極高的自信。
可如今……剛才那雷電靈法,最起碼都是仙苗境四十葉修仙者,才能夠施展的靈法,而且那威力,委實強悍。
或許他可以施展出來,但是他的一干自詡精英的手下,絕對沒人能施展出來。
「秦浩軒……」張揚眼中盡是嫉妒,自己最狼狽的時候,居然是被這人給救了!
秦浩軒沒有理會張揚和他那幹手下,只是率領一幫灰袍弟子奮力向前衝殺。
手上的開天斬靈法,足足凝練出十丈多長的鋒銳刀芒,自由之翼一閃爍,已是出現在了百丈前,七八十個散修聚集的埋伏點。
刷拉的一下子,刀芒虛空中劃過優美的橢圓形弧線,頓時那埋伏的一干散修屍首分離。
激射出漫天的鮮血。
空氣裡一時間瀰漫了濃稠如流水般的血腥味道。
幾個僥倖在開天斬靈法範圍外的散修,只覺得頭皮一陣發炸,被虛空中紛紛飛揚的頭顱刺|激得直接流出了屎尿。怪叫一聲,不管不顧,連滾帶爬的向遠方逃去。
秦浩軒和一幫精幹手下,就像是一波波的潮水,完全是一種席捲的姿態。
所到之處,散修橫屍遍野。
混天梭裡,赤煉子只覺得臉上大有光彩。看著下方秦浩軒帶著一幫人,如狼似虎,將那些看上去氣勢洶洶,壓制住了太初教的散修,殺豬宰羊一般硬生生橫推沖垮,心裡面暗自嘖嘖讚歎了幾聲——這樣的一支力量,別說碾壓那些散修,便是整個戰場上的太初教弟子,都可以碾壓了啊。
周天生面容卻十分古怪,心中當然很是震驚,不過更多的是不解以及尷尬。
這麼強的一支隊伍,可他卻將秦浩軒等人弄成了替補。戰事結束過後,這可是會被笑話的啊。
「不對,不是我的錯!是這小子嬉皮笑臉的主動要做替補……分明是想要拂我的面子!」周天生陡然又想起來,秦浩軒主動要求做預備隊替補的話來,不禁恨得有些牙癢癢。
在他看來,這秦浩軒所帶領的灰袍弟子,越是表現得光芒四射,便越是在打他的臉!
……
壓力陡然一輕,周圍圍攻過來的散修已經死傷大片,嗖嗖嗖,一個個灰袍弟子閃電般向前方散修群裡衝擊過去。
心裡面雖然對秦浩軒羨慕又妒忌,內心裡張揚倒是很高興,跟著一群強者在一起,衝殺起來就是爽快。
「大家都跟我衝!」
看著身邊一干灰袍弟子一眼,張揚頗為豪氣的一揮手,只覺渾身又充盈了靈力,身當士卒,不管不顧的向前衝去。
黃金長刀剛劈斬了兩個逃跑的散修,他赫然發現,身邊除了那幾個原先的小弟之外,秦浩軒所在的灰袍弟子,竟一個都不在身邊。
回頭一看,就看到那血衣隊成員,居然蹲在了原地,手腳麻利的正在搜查那些散修屍體上的東西。
張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老子在殺人,這秦浩軒的隊伍竟不跟上來,明顯不是拆我臺嗎?
身為灰種弟子,張揚在古云堂乃至太初教內,走到哪裡都是被人抬著、捧著,被人高看一眼。哪裡像現在這樣被如此冷落,甚至是衝殺的時候,區區一幫灰袍弟子都不聽他的指揮。如果剛才他能帶著這幫實力不錯的灰袍弟子衝殺,一定能有更大斬獲!
畢竟這時候散修們已經被剛才秦浩軒等人的數次衝鋒,完全衝散,而太初教不少弟子都聚攏在了一起,形勢大為改觀。
勝利的天平,明顯是向著太初教眾人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