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軒,你他媽的笑什麼?我看上你的血衣隊,你能拿我怎樣?」張揚臉部肌肉扭曲猙獰,盯著秦浩軒兇光畢露:「你自然堂算什麼東西?這群人跟著你簡直就是糟蹋了。跟著你能有什麼前途?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太初教好……」
「為了太初教好?」秦浩軒嘴角的譏諷笑容,慢慢凝成了萬年寒冰。他今天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次這種話。
一句「為了太初教好」,就能剝奪他自然堂堂主的位子置?
一句「為了太初教好」,就能罔顧他師父的遺願?
一句「為了太初教好」,就能來他自然堂胡亂拉人?
好一個「為了太初教好」!
從前他只是個太初教弟子,為了太初教一團和氣,尚能對張揚容忍一二。可現在他是自然堂堂主,一切都要站在自然堂的立場上做事。
身為堂主,他的權威不容被人挑戰釁,自然堂的利益也不容外人侵犯。!
「我沒心情搭理你,滾吧。」秦浩軒像是在趕蒼蠅一般的揮了揮手:「滾滾滾。」
如此嫌棄的動作!如此瞧不起的態度!張揚只感覺一塊大石堵在了胸口,聽著‘滾滾滾’心裡面的一點邪火徹底被點燃了!
「滾?你有什麼資格叫我滾?從你進入太初教第一天起,便是一個殘廢弱種……沒有任何人要你,才將你送挑選進了這垃圾自然堂……」
張揚聲音惡毒,從秦浩軒弱種的身分說起,到秦浩軒沒人要而進入了自然堂……
每一句挖苦都極盡惡毒至極,將秦浩軒從頭嘲諷到腳。張揚一邊說,心裡一邊無比痛快,他這個晚上大半天時間的鬱悶憋屈,終於一口氣一朝宣洩出來。
「別以為這裡是自然堂我就怕你!你不過是個仙苗境三十三葉的廢物,老子忍你很久了!來啊!這裡沒有掌教保著你!你可敢同我一戰?」
張揚昂頭把手一抬,指向秦浩軒吼道:「自然堂堂主!你可敢一戰?」
秦浩軒抬眼看著從一個個房子裡竄出來的血衣隊成員笑了:「你們這幫傢伙,是不是很想看我出手?都躲在裡面等著看好戲,等了很久了吧?」
不少偷偷趴在視窗的血衣隊成員,這時候尷尬的笑著,開啟了窗戶在連連點頭。
沒什麼好說的啊!秦堂主出手,誰不想看?而且還是同灰種交手!上次,那可是被掌教給阻止了,沒看到呢。
「那好!滿足你們!」秦浩軒把長袍的袖子擼起說道:「順便也收拾一下灰種,讓太初的人知道知道,自然堂秦浩軒,永遠都是一個傳奇。來吧,張揚!小時候,本座怎麼揍得你,現在便如何揍你!」
張揚聽到小時候被揍的喊話,額頭青筋暴跳,心念一動,仙種裡陡然靈力湧動,在虛空中凝出了一把巨大的黃金巨劍,這巨劍上,閃爍著億萬恆河流沙般的符文,無時無刻不在閃爍演滅,竟有一股奇異的殺伐氣息存在。
「大劍靈法——疾!」
巨大的黃金大劍,在虛空中撕裂出無數柳絮般的空間通道,凌厲得彷彿連老天空都能捅穿,尖銳呼嘯著向秦浩軒斬去。
劈出之時,在張揚的眼裡,秦浩軒已經是一個死人。他目光怨毒地的瞥了一眼那赤九,心想:「哈哈,你這麼甘心當秦浩軒的狗腿,老子就當著你的面斬了他!」
不過這一眼瞥過去時,張揚陡然發現,赤九居然也正在看著他,跟他怨毒的目光不同,赤九盯著他的目光里居然包含了莫名的同情。
「他在同情老子?」
心裡正覺得荒謬,張揚突然心頭一凜,秦浩軒竟不閃不避,身體驟然爆發出如同千萬顆太陽爆炸般的耀眼光華。
秦浩軒體內仙種陡然動了,那一片片粗壯無比的仙葉顫抖著間,一股股靈力滔滔不絕如黃河流水衝擊過去,匯聚成耀眼無比的靈力洪流。
一根手指!
秦浩軒抬起手,伸出了一根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