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們說這麼多作做什麼?他們這些灰袍弟子,哪裡明白我們的苦心。」張達明神情漠然,話語中上卻依舊是大義凜然「諸位師兄助我先將他們擒住,然後再慢慢勸說吧。」
那語氣,竟然依舊渾然沒有將面前一干灰袍弟子及那些符獸放在眼裡,一副胸有成竹在胸的模樣。
說完話音一落,張達明全身一振,身體上的青灰色袍服突然間迎風而起,看上起來去稀鬆平常的袍服,居然猶如堅韌的蛇皮一樣展開,油光滑亮。一片片的符文從上面迸射出來,在虛空中閃爍著大放光明,煞是驚人。
「這是……大玲瓏扣!」
有識貨的太初教精英弟子看到這蟒蛇皮般的青灰色袍服,不由驚撥出聲。
碧竹堂有些壓箱寶底的東西,其中這玲瓏扣就是其中一件鎮堂之物。
玲瓏扣是碧竹堂的前幾代堂主經過百年的摸索,結合利用符器和靈法結合所弄成的一種套複合型的招式東西,同時擁有結合符器和靈法的雙重威力。
平常張達明使出的都只是靈法的一種,叫「小玲瓏扣」;。如果要使用完整的玲瓏扣,就必須要消耗巨大的靈力才能使用啟動。這東西一旦使出啟動,用來圍捕數百名敵人都不成問題不在話下,而且裡面有法陣配合,堅韌無比。
就算是強如張達明,想要動用完全啟動玲瓏扣這複合型符器,一個人也是靈力不濟逮。
其他識貨的四堂精英弟子不敢怠慢,「轟轟轟」,一道道靈光從他們身體裡爆湧而出,紛紛射入那蟒蛇皮般的「玲瓏扣」裡面。
頓時,整個玲瓏扣就像是打了個飽嗝,突然迅速無限膨脹起來向四方拓展,足足有幾間房子大小,裡面隱約浮現如同牢籠般的靈力光柱。
「哈哈,原來張達明師兄連玲瓏扣這等寶貝符器都有。加上他仙苗境四十九葉的修為居中操作,一定能夠完全發揮出這寶貝東西的威力。這幫灰種弟子,還不乖乖跟我們走!」
「大局已定。」就連張揚的嘴角都翹起來了一絲笑容。
對於碧竹堂的這件符器,張揚他可是早有耳聞。雖然看起來張達明的這件複合型符器是仿製品,但也足夠厲害了,困住一干仙苗境的人,肯定手到擒來不在話下。
馬定山和旁邊的灰袍弟子們,甚至包括赤九和陰十三,面色也變得冷狠起來,既然連符器都動用了?那……就相殺好了!總之……除了自然堂,我們哪裡也不去!若是以前你們覺得我們欠你們的,那我們加倍奉還總可以了吧?
至於相殺?血衣隊自信!把眼前這些人殺光,都是辦得到的!他們可是血衣隊啊!
他們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間跟水波一樣扭曲、波動,似乎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束縛著。一股莫名的危機感,籠罩在眾人心頭。
就在這時候,院落外面傳來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誰敢欺負我自然堂弟子?」
語畢話音一落,一柄一丈多長的長矛突然間如同漆黑的閃電從院落外面劈落沖天而起,撕裂天虛空,向天空中外表有如那蟒蛇皮般的玲瓏扣射去。
「噗——」
就像是一根針刺破了氣球,在四堂的精英弟子們眼中神奇無比、堅不可摧的複合型神器玲瓏扣,居然瞬息間被刺穿。上面閃爍的億萬符文頓時紛紛黯淡下去,乃至熄滅。
張達明臉色一變,心想怎麼可能?我的玲瓏扣啊!心疼得的都快要疼出血了,究竟是誰做的好事?他的臉色脹得通紅,目光凌厲地的四方梭巡。
其他的四堂精英也都驚呆了,他們第一次看到玲瓏扣被人如此輕易地的扎穿。
那鬼氣森森的長矛是什麼東西?不對,那東西,那東西彷彿蘊藏著某種奇異的深幽氣息……
那漆黑閃電般的鬼矛,將玲瓏扣扎穿之後,倏爾不見。
虛空中出現了一枚鬼氣森森的符文,緩緩墜落到那從外院走進來的年輕人身上,融進了他的身體當中。
一看到來人,張達明微微一怔,心想莫非那是自然堂堂主秦浩軒?
那年輕人身上彷彿散發出萬年寒冰般的寒氣,緩緩踱步走過來間,有種淵停嶽峙的大家氣勢,頗為威嚴。
「秦浩軒?」不知道怎麼的,一看到那來年輕人,張揚心裡就一個哆嗦,說話都有些不流暢利索了——昨天晚上秦浩軒那凌厲至極的一指,徹底擊潰了他的驕傲和信心,給他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現在秦浩軒那符文化作的鬼氣森森長矛,居然如此輕鬆地的刺穿了玲瓏扣,更是給他深刻印象。
欺軟怕硬的張揚看到此刻的秦浩軒,就像是老鼠見了貓,心頭驚懼無比。
「你們來我堂中搶我門人,真當我自然堂是你們其他四堂的後院了不成?」
秦浩軒瞳孔微縮,眼睛裡射出陣陣寒光——這群灰袍弟子,乃至自然堂的每一個人,都是他的逆鱗,自己還打算近日邀請四大堂的堂主,商討一下這批人的問題,至於他們之前消耗的資源,自己也願意加倍賠償,只是自己還沒來得及做,四大堂的人便來搶人了?四位堂主不該是這般急躁的人才是吧?
「秦堂主,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太初教好。血衣隊的人都是仙苗境四十葉以上的修仙者,以你們自然堂的資源底蘊根本就供養不起,反而會白白耽擱了他們的修仙程式。不如我們四堂請了去,細心培養供應,裡面一定會有不少人突破到仙樹境……這樣一來,太初教必定也會興旺強盛不少。」百花堂的那位大師姐見到了秦浩軒來,既也不拜見,也不害怕,淡然地侃侃而談。
這番說辭,都是他們來之前就想好了的。起碼這麼說,他們還佔了一個大義。
「對,秦堂主,我們都是為了太初教好,也是為了給自然堂分憂!再說,這其中不少人本就是我們四大堂的人,未經堂主應允便加入其他堂?太初可沒這個縱容的規矩!若是我沒記錯,如此亂來是要受罰的!」
其他的四堂精英弟子紛紛嚷嚷起來,頗為理直氣壯!
「為太初教好?」秦浩軒聽得眉頭漸起,如果不是你們也佔一部分道理,你們還以為自己現在還能站著跟我講話?早就被我打趴下了!不過聽這些人的意思,並非是他們堂主的意思?這是他們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