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林立的回答,秦浩軒也明白了。
原來是三年前,錢明貪圖那些散修在東南峽谷尋得的好處,於是帶著幾個弟子就去了散修的大本營,卻不曾想,散修的大本營中有一個仙輪境的高手,直接將錢明帶去的西極教弟子全部殺了,就只剩下一個錢明逃了出來。
在西極教的地盤上,卻才發生了這些事,西極教的掌教怎麼可能容忍?
於是西極教派出五個仙輪境的高手,帶著一眾弟子剿殺了散修大營。
散修見西極教的人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搶奪他們辛辛苦苦幾年才建立好的根據地,一個個殊死抵抗,卻因勢單力薄,最終被西極教的人佔據了他們發現的那些上古遺留的地方,所有的丹方丹藥也被洗劫一空。
而後剩餘的散修退進了秦浩軒他們剛剛現身的山谷中,西極教以為這些散修不過是烏合之眾,所以只派了一隊弟子進入山谷,想要剿滅這些餘孽,沒曾想,山谷中竟然也是他們的根據地,那一隊弟子,包括一個仙樹境三百丈修為的全都死在了裡面!
但是西極教打這一場戰鬥也並非很容易,斷斷續續打了三年,也只是將山谷外面的這一塊地給打了下來,山谷裡面,卻久攻不破,只要進去山谷的西極教弟子,就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
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想出個好辦法攻陷山谷,為了以防萬一,西極教派了幾百弟子駐守在此,與山谷形成對持之勢。
秦浩軒聽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林地卻是眼睛一轉,對秦浩軒十分熱情地說道:「既然秦堂主出來了,就請跟我去西極教大營休息一下吧,也當是林某為秦堂主接風。」
秦浩軒想著還在自己龍鱗劍中的華一道人,若是自己從墜仙谷中,將自己還沒有死去的老祖給背出來的訊息一發散,那就麻煩大了,那個教派會坐看太初教又增添一個仙嬰道果境的大能?
更何況,將老祖放入龍鱗劍中都已經三年了,他本來就已經壽元將盡,必須儘快趕回太初教,將老祖給解封。
想到那些,秦浩軒便婉言謝絕,笑著說道:「這不用了,秦某有事要先回一趟太初教,秦某先走一步。」
林立這次是獨自一人來都秦浩軒身邊的,見秦浩軒堅持,也沒幹鬧僵,於是便與秦浩軒拜別。
秦浩軒帶著藍煙坐上了混天梭之後,對她說:「我們先回太初教一趟,將我太初前任掌門送回太初,然後發動太初教的弟子為你尋找母親,這樣人多了,找人的效率也變大了。」
藍煙雖然心繫母親,卻也知道秦浩軒說的在理,於是笑著點了點頭。
林立見秦浩軒離開,立刻回到了西極教的大營,跑到錢明的房間稟報剛剛發生的事情。
錢明一聽,整個人驚得跳了起來,他惡狠狠的一拍桌子,說道:「秦浩軒在裡面呆了三年竟然出來了?你有沒有看錯?啊?!」
林立被錢明嚇得一個哆嗦,不知道這個向來溫文爾雅的天才弟子怎麼了,卻也不敢耽誤,立刻回答說道:「弟子沒有看錯,就是秦浩軒,他還帶著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女子,身邊還有一隻金色的猴子。」
在錢明的帳中還有三個長老,聽了林立這話,全部驚撥出聲!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出來?」
「當年一個紫種都在裡面隕落,這個秦浩軒難道比紫種的天賦還高嗎?」
「別說紫種,就連咱們的上前掌教,仙嬰道果境的大能都隕落在裡面了!」
「唉,墜仙谷的名聲可不是空的,可是這個秦浩軒身上是有多麼大的底牌啊?竟然能從那裡面出來。」
「這樣大這樣好的運氣,若是容他發展,日後定然不可小覷。」
「是啊是啊。」
……
錢明聽了林立的話,又聽了這些長老的議論之後,攥緊的手指都快要把自己的手掌戳出血了,他雙目瞪圓,面容扭曲,咬牙切齒地說道:「墜仙谷在過去幾百上千是年的時間裡,多少大能曾經進去過,卻都沒有出來!這個小子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能耐!長老們不要忘了,三年前那個在我們西極教的卦壇掀起接連不斷的異象的女人!」
所有的長老都想起了三年前的奇觀,一個個忍不住皺起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