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你妹啊!你不過是塊成了精的破石頭罷了……比起天才的老子來你算個屁……」
秦浩軒一把將小石頭塞回到衣服中,防止雙方繼續吵架地說道:「對了,我還宰了個西極的人……啊!對了!那幫老頭子之前只顧著上任掌教的事情,把西極那幫混蛋給忘了……我是不是該回去再說說這事?」
「西極的人?你給宰了?你怎麼每次出去都能惹來一堆麻煩啊?你是災星體質吧?!」刑在一旁手扶額頭連連搖晃著腦袋。
秦浩軒苦笑不止,誰想沒事找事,只是誰又能想到修為到了仙樹境的藍煙,施展卦藝時,居然能出現那麼大的動靜?若是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帶她回太初來卜卦算了!
「行了!先不提那不開心的事情了。」刑一旁說道:「老子跟你說說你自然堂的事情。這幾年,你自然堂在我手裡發展的,可比你當年強多了。很快……整個自然堂在太初都能橫著走了!超過那四個堂口也是早晚的事。」
秦浩軒笑了,知道自然堂沒出大亂子就行了,刑的話,他從來都是有選擇的聽的,他拿出水府令牌交給刑,說道:「那你厲害啊,既然這麼厲害,趕緊把開水府的事情,也去辦一下吧。」
刑接過水府令牌,看都已經到了秦浩軒的房間,於是指了指前面的蒲團,對秦浩軒說道:「我幫你看看傷吧。」
秦浩軒想了想,自己雖然已經有了注意,但是聽聽看刑能說出什麼也好。
於是對刑道:「好,進來吧。」
秦浩軒坐在團蒲上,刑用他的靈氣仔仔細細的檢查了秦浩軒三遍,然後收手……皺著眉頭沉思一會,最後說道:「恩……老子得去忙水府的事情。」
秦浩軒看著他強裝鎮定的樣子,也不拆穿他,很辛苦的憋著笑說:「那你去吧,用點心。」
刑出了門,又從門外頭探出頭,擔憂地說道:「話說……你自己搞的定嗎?老子可能需要點時間才能想明白怎麼弄你這個傷……」
秦浩軒吐了吐舌頭:「沒那麼複雜,我自己搞得定……」
刑「切」了一聲:「你既然能搞的定,那我就放心了。我也回去好好考慮考慮……」
「對了……」秦浩軒喊住刑,將還在昏迷的小金從混天梭抬了出來。
刑臉上的從容第一次變得緊張,兩步走近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秦浩軒嘆了口氣:「我們當時在躲避一個仙輪境三十五輪的長老,小金被他打傷了……」
刑稍稍檢查了小金的傷勢,然後截住秦浩軒的話頭,拍著胸口道:「傷的不重,小金的底子也好。等小金治好後,咱們回頭去伏擊一次那傷小金的老東西,有些場子……必須得找回來才行。」
秦浩軒又將有些虛弱的石頭取出來,交給刑:「它也受了點傷,你幫我看看。」
「我看這破石頭很精神……哪裡像是受傷了的樣子?本大爺的房間裡倒是還是缺一塊打坐的石頭,這個石頭雖然賣相不好,但是本大爺還是可以勉強接受的。」
小石頭哪裡受到過這麼明目張膽的戲謔,它立刻反擊,做兇狠狀說:「你特麼要是敢坐在本石皇身上,本石皇就讓你屁|眼炸裂而亡!」
刑做出一番受到驚嚇的樣子,捧著好似小山一樣重的石頭,卻跟捧著一片羽毛一樣毫不費力,他誇張的朝小石頭道:「哎喲,這石頭有意思啊,敢威脅本大爺!」
秦浩軒見他們兩個吹了起來,覺得鬧心,於是開始將刑往外趕:「那你趕緊出去吧,我要閉關了啊!好歹我也是受傷患者……閉關期間,不要讓人來打擾我。」
刑怪叫:「喂喂喂,也虧得我重義氣,能為朋友上刀山下火海,不然你就被這一群破事給忙死了!現在還趕我?!」
雖然嘴上嘟囔,但是刑還是很快離開了秦浩軒的房間,讓他好好靜養閉關。
自然堂的弟子全都聚在秦浩軒的房屋門口,聽到裡面的吵鬧聲,個個喜笑顏開。
這幾年,雖然在刑的帶領下,自然堂的發展越來越好,但是卻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麼。
現在堂主回來了,聽著這熟悉又令他們懷念的吵鬧,自然堂的弟子才知道,少的就是這種熱鬧,人氣!
真好,那種熱鬧的日子又回來了!
刑出來後,看圍在一起的人,朝他們擺擺手,說道:「滾滾滾滾滾,都杵在這裡幹嘛?該幹嘛幹嘛去,你們秦堂主要閉關知道嗎?沒事少湊上來!」
自然堂的弟子聽到這話,自然不會在秦浩軒門前放肆,簇擁著刑走了好大一段距離,才嘰嘰喳喳的開始問。
「堂主他受的傷怎麼樣啊?」
「是啊是啊,嚴重不嚴重啊?」
「堂主這次回來是不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