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冰龍被擊碎,全部化為寒冰粉末的聲音!
五條冰龍全部被擊碎之後,在陣法之上的高空中瞬間重新匯聚,吞吐著寒氣,好像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天空的巨龍之上,就連周天生都咬牙切齒的看著那五條巨龍!
兩道血氣沖天!
大家全部驚訝的回頭,原來古云子在周天生傾注全力在他身前道果上的時候,已經對周孝木與羅茂勳施過法了!
沖天的血氣就是代表了他們的所作所為!
周孝木怕的要死,一下子爬到自己父親腳邊,顫抖的指著羅茂勳,不要命的嘶吼道:「是他!全都怪他!是他誘惑我的!如果不是他!我不會喝血的!」
羅茂勳低垂著頭,額頭上的血還在滴滴答答往下落,一副完全預設的姿態!
可是,周孝木的聲音才落下,身上的血光大盛,幾乎要衝破天際!
所有人都知道,血妖身上的血光越盛,代表著他轉化成血妖的時間更久,吃人吃的更多!
刑恨不得一巴掌把這個畜生給扇死!
他用極其嘲諷的聲音大叫:「你他媽當我們全都是傻子啊?!你變成血妖的時間更久,你他媽吃人更多!還有臉說是我們家羅茂勳誘惑你?!你嘴裡噴的是狗糞嗎?!」
秦浩軒的臉色更沉,他遙遙看著羅茂勳,用從嗓子裡發出的沉痛聲音道:「到了現在,你還不跟我說實話?你真的想讓我對你更加失望嗎?」
羅茂勳用自己凍得沒了知覺的腿,踉踉蹌蹌的爬到秦浩軒前面,猛地磕頭,鮮血和著他的淚水,不斷的往下流。
他痛苦地哭道:「不是弟子不說,是他威脅弟子,如果弟子說出來的話,會殺了您,還會滅掉自然堂!堂主你當時在太初外面,他父親修為又是道果境……弟子不知道該怎麼辦,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害怕他父親會真的對自然堂弟子不利,更害怕堂主出什麼事!弟子不敢賭啊!」
「當初在水府,周護法就用了傀儡將弟子重傷,然後又將血妖的轉換方法交給弟子,弟子不想死,也不想傷人,卻被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弟子有罪啊!」
「弟子錯了,都是弟子一個人的錯,本想著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承擔下來,就不會拖累自然堂!弟子就算成為自然堂的歷史罪人也不願意自然堂因為弟子受到半點威脅啊!弟子怕禍及自然堂啊!」
羅茂勳「砰砰砰」不要命的磕著頭,鮮紅的血染紅了自然堂所有弟子的眼睛!
「堂主!求您饒了羅師兄吧!」李文遠紅腫這眼睛,大哭著對秦浩軒道。
「是啊,堂主,都是那個畜生!都是那個畜生害的啊!」
所有自然堂的弟子全都用殺人的目光看著周孝木!
……
羅茂勳的一番話,說的秦浩軒心窩子疼!
說的他眼眶發紅,說的他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去砍死幾年前的自己!自己都在做什麼啊!為什麼連自己的徒弟都護不住!
刑在一旁狠狠的抹著眼淚,看著周孝木的眼神,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血肉!
秦浩軒滿身的殺氣,在這極寒的陣法中,像是從地獄來的魔鬼,他面上是比寒冰還要冷百倍的殺意!
刑指著縮在周天生腳下的周孝木,對周天生咬牙說道:「你這個混蛋現在就按照自己剛剛叫囂的做吧!你們父子如此人性滅絕,不僅把自己兒子變成血妖,還為了給你兒子找替罪羊把別人也變成血妖!現在,你必須親手殺了你的兒子,才能給太初教一個交代!不僅如此,你也要受到教規的處罰!」
所有人的眼光全都放在了周天生的身上。
周天生全身散發著狂躁的怒意,他緩緩地說道:「我自己的罰,我認了!但是……動我兒子,不行!」
刑嗤笑道:「你說不行就不行?你兒子把我們自然堂一個好好弟子弄成血妖的!還想把黑鍋給我們自然堂背!這種人就該被處以極刑!就該被打死,就該魂飛魄散!」
刑從來沒有恨過誰,今天,好像一生的恨意都給了周孝木那個畜生!
羅茂勳臉上佈滿血淚,渾身發抖的樣子深深刻在他的心裡,每當想起一次,都如同一把業火燒的他抓心撓肺的疼!他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將他們父子碎屍萬段!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動手,那股怒火更盛,只能用嘴中的話來噁心死他們!
周天生的道果周身浮動著無數的靈法符文,金光燦燦,在他身旁不斷地旋轉,周天生一把將自己的兒子抓起來,冷笑著說道:「好啊,今天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那我就算把你們全都殺了,也要將我兒子送出去!」
說完,他將兒子放進他的仙樹的庇護中,整個人兇狠的看著刑,通紅著眼睛,好像一個惡魔!
這個人!他一定要殺了!要撕碎他的嘴,讓他一輩子都不能說話!
秦浩軒第一個發現了他對刑的殺意,在周天生的道果以毀天滅地的氣勢衝向刑的時候,他猛地調動五條冰龍,冰龍狂吼著一瞬間就來到道果前面,道果的威力實在巨大,將五條冰龍直接震成細碎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