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浩撲倒在地,發出一陣陣讓人心驚的慘叫,撕裂裂縫的痛吼聲聽得其他人臉色刷的白了,尤其是同樣與林浩站起來的弟子陳雲,更是汗如雨下,抖如篩糠!
「我倒要看看,普光閣弟子的骨頭有多硬。」秦浩軒冷然說道。
一想到自己的同門自己的掌教就是死在他們教派的手中,這些人的手上也許就沾染著自己門內弟子的血,秦浩軒滿身的殺意止也止不住!
林浩只覺得全身彷彿有千萬只蟲子在咬噬,這些衝在他身體裡到處爬行,恐怖森然的感覺加上無法排解的劇痛令他在地上滾來滾去,然後瘋了一樣的撕開自己的衣服,雙手胡亂的抓著他的身體,面部、脖頸,很快就被抓出一道道令人觸目驚心的血痕。
「啊!啊啊啊!你個魔頭,有種殺了我,殺了我!」林浩說出的話都破了音,看起來愈發可怖。
漸漸的,他臉上的血肉都被自己抓了出來,大塊大塊帶血的肉被他從自己身上生生撕下!
其他普光閣弟子全都被嚇得失去了言語。
「這只是三災六難中最輕的一個法咒皮囊難,還有其他比皮囊難痛苦數倍的五難,不說是吧?我們慢慢來。」秦浩軒說出這話之後,眼睛輕飄飄的看向了站著的陳雲。
好像一下子被死神盯上,不,不是死神,是惡魔!陳雲覺得自己呼吸困難,好像下一個這麼慘烈的人就要變成自己!
不,不,我不要變成這樣!
「我說,我說!」陳雲終於崩潰的大哭,在不斷慘嚎的林浩身旁砰的朝秦浩軒跪了下來,不斷的磕頭,連哭帶喊地說道,「我說我說!求求你放過我!」
林浩睚眥欲裂的看著陳雲,喉嚨裡發出嘶吼,但很快他就無暇顧及,因為真的太痛苦了!
「啊!」
實在無法忍受這種痛苦,林浩猛然抬起手,朝自己的天靈蓋拍了下去!
噗!
鮮紅的血跡混著白色的腦漿流了出來,不斷痛苦掙扎的身子也終於抽搐的停了下來,陳雲連看都不敢看。
「說吧。」秦浩軒淡淡地說道。
陳雲鼻涕眼淚的一臉,跪在秦浩軒面前:「普光閣山門在芍山以北的林海平原,從芍山山腳往北直行七十七里,經過一片怪石堆積的石林便能看到大門,小人願意帶秦小仙王去!」
「很好。」秦浩軒點了點頭,「你可以不死。」
「謝謝,謝謝秦小仙王不殺之恩!」
秦浩軒勾了勾唇角:「只有你一個人說,那隻能你自己不死,其他人也沒有活著的價值了。」
聽出秦浩軒話中的意思,陳雲與其他人的臉色都變了,陳雲脊背深深彎下,動也不敢動。
其他普光閣弟子面上全都一片灰敗之色。
「不,不,你不能殺我,我還有話說!」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起身,朝秦浩軒猛地撲了過來,噗通一聲跪在秦浩軒身邊,一遍遍的磕頭,「秦小仙王,弟子朱英達,我也有話說,我有話說,我有個訊息能換我們所有人的命!」
秦浩軒長長的眉頭輕輕一皺:「什麼訊息?」
朱英達額頭紅腫,身體顫抖,聽到秦浩軒的話抬起頭,他嚥了咽口水,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在發抖,:「前,前幾日普光閣找到了一處秘境,被喚作仙金礦脈。」
秦浩軒將仙金礦脈四個字重複了一邊,然後道:「可以能救你一命,但是不能救別人。」
「不,不,秦小仙王你聽我說!」朱英達面上露出焦急之色,「弟子還沒說完。」
秦浩軒點了點頭,示意他說:「如果有價值的話,其他人都能不死。」
朱英達猛地磕頭:「是,稟告秦小仙王,那仙金礦脈中環境惡劣,天地規則異常奇特,普通人進去的話,一定會被那裡的天地規則腐蝕,不僅腐蝕人的身體,更會逐漸減弱人的修為!便是普通的凡人進去也會死的。」
「繼續。」
朱英達看了看秦浩軒的面容,然後一咬牙說道:「自從我們普光閣發現這片礦地之後,就將抓來的一部分太初俘虜扔了進去,讓他們幫忙採礦。」
秦浩軒原本不怎麼在意的神色也一下子變了,他眉頭一蹙,很肯定地說道:「我們太初沒有俘虜。」
是的,太初沒有俘虜,他記得清清楚楚,大戰之時,太初的弟子要麼戰死,要麼乘坐虛空之舟離開。
朱英文心中怕的要死,卻還是牙齒打顫地說道:「是,是西極別院那些人,我們當時也抓了一部分人回教派,現在這些人就在仙金礦脈中幫普光閣挖礦。」
「他們?不是說那片礦天地規則奇特嗎?這些人怎麼能在那裡獃著?」秦浩軒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是,那裡的確不是人待得地方,但是我們普光閣有一套特製的衣服,只要人穿上之後,就能在那裡待一個月,不過是……」朱英達遲疑了一下。
「只不過什麼?」秦浩軒話語中帶了一絲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