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頃刻之間,天青道人化作了一片血霧。
秦浩軒揮出的劍光太過霸道凌厲,其勢似能劈天裂地,將其餘人盡數震懾。
海敖望著那散在空中的血霧,眸中全是極度的震驚,他愣住了,剛剛秦浩軒隨意揮出的一劍,一遍遍在他腦中回想,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天褐道人與他的另外兩個師弟,被嚇得面色慘白,三魂不穩,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剛剛……」天褐道人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說道,「剛剛老祖不是說讓我們留下一條手臂就好嗎?為什麼,還要殺我師兄?晚輩並非質問,只是心中惶恐,不敢不問。」
「你們不是說要解決私人恩怨嗎?」秦浩軒語調平平地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如你所願,也解決一下好了。」
「什麼……」道一宗的三個弟子完全懵了,根本不明白秦浩軒在講什麼。
秦浩軒看了一眼似乎受到很大震驚的海敖,繼續說道:「他是我的弟子,你們與我弟子有私人恩怨,不就是與我秦浩軒有私人恩怨嗎?」
「啊……」
天褐道人猛地瞪大了眼睛,在海敖與秦浩軒之間來回看了看,神色迅速的灰敗了下去!
想起自己已經死去的師兄,天褐道人心中不禁湧起陣陣淒涼絕望。
這下是真完了,秦浩軒這樣魔頭一樣的人,定然是不可能饒了他們的。
怎麼就這麼倒霉,想要殺一個毛頭小子,結果卻殺到了秦浩軒這個魔頭的身上!不過一想那小子屠教的行為,的確也很像秦浩軒的作風啊!
早知如此,就該在斷臂後便開溜的啊!
天褐道人悔的腸子都青了。
現如今,跑是不可能了,唯有壓上自己的性命賭一賭了。
天褐道人跪在地上,用祈求的語氣說道:「老祖,晚輩先是嘴賤,出口傷人,後還對老祖弟子無禮,是晚輩的錯,但請老祖看在我們兄弟修仙不易的份上,給我們一條活路!」
秦浩軒微微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天褐道人一狠心,道:「我們願意自降修為,與貴弟子決戰,如果我們能夠從您弟子手下逃走,那就是我們兄弟幾個氣數未盡,若是死在您弟子手中,也絕不怨天尤人,只當自己修為不深。」
海敖一聽這話,眼睛刷的亮了。只要是同等修為,別說一對一的打,即便那三個同時出手,他也有自信能將他們全部置於死地!
天褐道人的師弟也同樣跪著道:「之前我們恃強凌弱以多欺少,是我們錯了,只求老祖能給我們個機會,能公平的比試一番,若是我們有幸能夠逃走,以後自當規矩做人。」
秦浩軒輕笑一聲:「不用,我這人向來不講究什麼公平,我修為比你們高,跟你們打,也不會降修為什麼的。」
此話一齣,道一宗的師兄弟三人心都涼了,以為這老祖今天定要他們的命不可了。
結果秦浩軒話鋒一轉,說道:「現在,你們可以滾了。」
天褐等人怔愣住,有點反應不過來那是什麼意思。
秦浩軒左眉一挑:「莫非你們真想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