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你精血?」紅雪打量了一下九妖,「我似乎都不認識你吧?」
九妖冷眼看了一旁的黃鶯兒一眼:「當年你主人親自像寒禪真人求取的,怎麼,現在忘了嗎?」
黃鶯兒眯了眯眼睛,思考了一會,才道:「寒禪真人啊,莫非你就是那頭九妖?這長得也太醜了吧?」
九妖八個腦袋都帶了幾分怒意。
知道了對方來歷,紅雪底氣更足了,他嗤笑一聲:「不過這等小事,我主人用你的精血那是看得起你,你不知感恩反而心生怨恨,想找死不成?」
九妖看著紅雪道:「我不想死,只是看你不順眼。」
「教規明確表示,同門不得廝殺,怎麼,你想犯門規?」
「不想,我只想跟你打賭,賭他們誰贏?」九妖指了指普光閣的弟子與秦浩軒。
紅雪知道即將進行的一場比鬥是自己主人促成的,而且主人甚至已經請了好友來看,決不能讓她掃興,更何況,為這個比試添點樂子,也未嘗不可。
「好,我跟你賭,你拿什麼跟我賭呢?」將一切利弊理清之後,紅雪答應的非常痛快。
九妖面無表情的把自己所有的資源都拿了出來,放在身前道:「賭我全部的身家。」
紅雪用腳踢了踢那些幹坤袋,從口中吐出了兩個字:「窮鬼。」
「主人,我可否借離光鏡一用。」紅雪對黃鶯兒道。
離光鏡,是一件中等品級的法寶,哪怕對黃鶯兒而言,也絕不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但這個時候,她毫不猶豫的取了出來。
紅雪掂量著手裡的離光鏡,又瞥了眼九妖身前的幹坤袋:「你連跟我賭的資格都沒有。」
看著拿鼻孔對著自己的紅雪,九妖轉頭看向了秦浩軒。
秦浩軒遞給了他一株九葉紅珠草。
九葉紅珠草不過嬰孩手臂長短,九片圓潤的葉子依次旋轉的排列在主莖之上,頂端一顆殷紅如血的果子,華光流轉。
這是秦浩軒最近從絕仙毒谷摘取的靈藥,而且在絕仙毒谷那樣的環境下已經發生了異變,九片葉子的脈絡竟然也是血紅色的。
九葉紅珠草一齣,曼妙的清香頓時飄散開來,連旁邊看臺上的古教弟子都驚得站了起來。
「這九葉紅珠草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黃鶯兒盯著那靈藥,聲音有些急促的問道。
九葉紅珠草有修復與拓展經脈的奇效,於修士而言,誘惑非常。但很多年前,九葉紅珠草就已經稀少無比,近年來更似滅絕。
可現在,他們眼前就有一株,而且還是異變後的!
這株靈藥的價值,相當於五件離光鏡,可秦浩軒就這樣面不改色的給了,如何不令在場的人吃驚。
看著臉色都變了的紅雪,九妖得意的揚了揚手上的九葉紅珠草:「賭,還是不賭?」
「自然是賭的。」黃鶯兒代替紅雪回答道。
九妖嗅了嗅自己手上的靈藥:「那就賭吧,如果我贏了,我還要他身上的三滴精血!」
紅雪瞳孔一縮,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到一個脆生生的女音道:「好。」
閉了閉眼睛,紅雪再次看著九妖,重複了那個字:「好。」
「我賭秦浩軒贏。」九妖道。
「我們認輸,別賭了。」普光閣弟子李承柏慘白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