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第一陰陽仙王?」秦浩軒將注意力放在了夢鍾這種老牌的道宮境老祖身上。
夢鍾瞬間明白了秦浩軒注意自己的原因,這修仙界的殺神雖然修為戰力強大無比,但是對於修仙界的歷史知識,怕還不如神機門中的任何一個仙嬰境的修士。
傳承無數年的無上大教,對於這種歷史知識遠不是一個剛剛渡過五千年教劫的小教可以比擬的。
「修仙的歷史長河之中,修煉陰陽之道的仙王不止一兩個,之所以被稱之為古今第一陰陽仙王實在是因為這仙王很是特殊。」
夢鍾略微回憶知識庫的知識繼續說道:「古今第一陰陽仙王這個頭銜,其實說的是兩個人而並非一個人。」
秦浩軒耐著性子聽夢鍾解釋,因為他知道關於這仙王瞭解的越是詳細,找到太初人並且將他們接出來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古今第一陰陽仙王是兩個人。」夢鍾繼續說著在場其他人幾乎都知道的事情:「他們是一對夫妻,兩人都仙王。」
秦浩軒也算見多識廣之輩,聽到這開場白的介紹也是忍不住驚的眼皮子連連跳動,作為坐擁八座仙宮的當世強者來說,比誰都知道想要成就仙王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證道仙王?秦浩軒想都沒有想過,他知道外界都看好自己能夠證道仙王,可是他自己卻很清楚,別說自己八座仙宮,便是九座仙宮,甚至向自在魔主再次請教,運氣好的話若真的凝聚出十座仙宮,距離證道仙王一樣還是距離很大很大。
通天仙王死去了那麼多年,遺蹟的殘留力量而已,想要橫渡去到他的身邊都那麼困難,若是活的仙王,威能得多麼驚人。
一個人成就仙王便如此困難,一對夫婦一起成就仙王?秦浩軒從未想過修仙界,還真的有人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
「這兩人,一個叫陰仙王,一個叫陽仙王。」夢鍾繼續說道:「兩人參合陰陽感悟天地,各走一個極端,卻又互為羈絆……」
秦浩軒忍不住讚歎這兩位古之仙王,陰陽互補剛柔相濟,怕是橫掃天下一般的存在了,確實有資格去挑戰天道規矩。
「根據記載兩人聯手飛昇挑戰天地規則,遭飛昇大劫阻止,足足三年有餘的時間,最後還是落得失敗的下場,然後不知所終。」
秦浩軒很能明白兩位仙王的後來的狀況,怕是不會比通天仙王的狀況號多少,三年時間全力想要破開這天地規矩,到最後怕是已經是油盡燈枯的地步了,自然是找個地方施展逆天手段,以求未來還有再戰的機會。
當然,這逆天手段施展完畢之後,應該也便會徹底的死去,就像當日的輪迴一般。
「想來二人的墓地,不會比飛仙遺蹟安全多少。」夢鍾訴說著自己的猜測。
「兩人所處的位置,可能比你們想象的還危險。」秦浩軒對眾人說道:「所以,這次你們別去了。我等一眼仙養好傷,再給我推算出具體入口地點,我自己前往便是了。」
夢鐘點頭認同著秦浩軒的話,上次的飛仙遺蹟自己數次差點死亡,若不是得到了秦老祖的修仙感悟分享,自己怕是真的可能永遠留在其中了。
「那秦老祖對接下來的一個月是怎麼打算的?」神機子一旁的問話中帶著些許的期盼,畢竟之前那次開壇講經對整個神機門的收穫來說,不遜色一次渡過教劫的收穫。
無上大教的底蘊時刻都是在的,秦浩軒的一次半個月的開壇講經,門中的天才弟子們如雨後春筍般飛速成長,幾乎所有卡住境界的弟子都得到了突破,而那些天才弟子更是修為土匪猛進。
陳丹子更是在門派的資源扶持下,短短時間一舉凝聚了兩座道宮,這兩座道宮之中不但有絲絲仙氣,偶爾還會傳出陣陣的仙音。
不過是短短的時間,陳丹子已經被整個門派認為是神機門未來最大的未來了!而一向眼高於頂的陳丹子,如今對秦浩軒更是頂禮膜拜!
如今……一個月的等待時間……
神機子不得不開始幻想,若是秦老祖再開壇講經一個月的時間,那麼到時候就算是海敖壓著修為做同境界對戰,神機門的天才們怕也是可以有一戰之力了吧。
「我去一趟自在山。」秦浩軒說道:「前些日子貴門弟子給我訊息,自在魔主回到自在山了,我想去看看他。」
神機子頓時情緒低沉了下去,一個月的時間啊……若是秦老祖把這精神放在神機門……
「秦老祖,弟子可否侍其左右?」陳丹子一旁連忙上前。
「陳道友,我師尊並非沒有弟子侍奉在身邊。」海敖一旁響起的話裡帶著幾分不滿:「何況,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有資格伺候我師尊的,你這點修為還是老實修煉吧。」
「海敖道友,說的太對了。」陳丹子立刻接話:「我前些日子衝擊道宮後為了穩住境界,閉關了幾日。聽說你在我教打遍神機門無敵手,我也想討教討教。」
自從凝聚了兩座帶有些許仙氣的道宮之後,陳丹子對秦浩軒確實是五體投地的佩服,同時也對自己產生了極強的自信,畢竟自己可是得到了秦老祖的親自指點。
「你可是你們神機門最後的臉面了,何必呢?」海敖毫不客氣的回應道:「我可是被師尊一手廢去所有修為,做到先修心後修身再修仙的親傳弟子。」
廢去修為?陳丹子心中一凜,之前的自信收回了大半,他可以看不起秦浩軒之外的任何人,卻不敢看不起秦老祖的‘親傳弟子’。
「海敖道友或許比我強,但我還是想試試。」陳丹子神情凝重:「我是真想跟隨秦老祖身邊,多多聆聽教誨。」
「師尊,那就讓我試試他?」海敖對著秦浩軒規規矩矩的鞠躬發問。
秦浩軒無奈嘆氣,這孩子平日裡沉穩的很,今日居然學會吃醋了?怎麼看這孩子也不像自己的弟子,倒是更像張狂那廝的徒弟。
「那就點到為止吧。」
秦浩軒一句話滿足了幾乎在場所有人的願望。
神機門這些日子得了秦浩軒的指點各個實力大漲很是開心,但前些日子被海敖直接徹底橫掃整個門派,臉上還是多少無光的。
哪怕橫掃神機門的人海敖,這個人是秦浩軒的弟子,如此橫掃也還是讓神機門的人感到被打臉了。
若是秦浩軒親自下場,整個神機門所有人就算被打的跪下,都沒人會覺得丟臉,反而會覺得,你看!我都配被秦老祖抽個耳光呢,這可能是我這輩子最高光的時刻了。
可,畢竟抽耳光的是海敖啊。
如今,陳丹子!也是被秦老祖親自指點過,而且還是從仙嬰進入道宮便是直接兩座道宮這種逆天的表現。
神機門的人對陳丹子還是寄予了厚望,畢竟整個神機門的歷史長河之中,也從來沒有過有誰由仙嬰進入道宮,直接兩座道宮的事情。
這種事情,在整個修仙界都夠神機門拿出來吹上幾百年的了。
「秦老祖,咱們移步去看看?」神機子上前熱情的發出邀請。
秦浩軒看到了神機子那眼中的期待,隨後把頭輕輕搖動地說道:「我就不去了,你們去看吧。我打算在這裡打坐想點事情,這幾日講經說法加上前些日子的那次大戰,我自己又有了點感悟。」
神機子眼中的期待黯淡了下去,這些日子神機門被海敖打的有點慘,本來期待著這次能在秦老祖面前,多少找回點場子,結果秦老祖還不去。
「那不打攪秦老祖參悟了。」神機子帶著眾人離開時,發現夢鍾也在秦浩軒身旁盤膝打坐。
「老祖……您不去看看嘛?」神機子再次發出詢問式的邀請。
夢鐘擺了擺手便閉目打坐,神機子只能無奈的離開。
「夢道友,你真的不去看看?」秦浩軒在眾人離開後睜開眼睛發出詢問。
夢鍾撇了撇嘴:「秦老祖,還是感謝你宅心仁厚,沒有跟著去讓神機子他們丟臉啊。」
「陳丹子還是不錯的。」秦浩軒安慰道。
夢鐘點頭說道:「確實不錯,用出類拔萃來形容也不為過。可是他面對的是海敖,這孩子被你教育的很是內斂,外人很難摸到他真正的根腳。神機子他們平日裡也都是一等一的聰明人,可是在海敖身上真的是看走眼了。」
「當局者容易沉迷。」秦浩軒只能再次來寬慰這位神機門的老祖:「陳丹子真的不錯的……」
秦浩軒的話剛一齣口就後悔了,因為他看到了夢鍾老祖的眼睛又閃光了,那是奸計得逞的眼神,那上揚的嘴角更是充滿了無良的味道。
「既然秦老祖這麼看得上我們小丹子,那待會小丹子打輸了回來後,就讓他跟隨在你身邊侍奉你吧……」夢鍾老祖發揮著他的奸商精神:「真沒想到秦老祖會覺得我們小丹子不錯……」
「夢道友,自在魔主那便是魔道……貴門時仙道無上大教……」
「秦老祖,你太初也是仙道門派不是?再說了,咱們神機門跟太初親如一家,如果太初打算日後在魔道發展了,我們神機門也不是很在乎修仙門派這塊招牌,魔道我們也可以的……」
秦浩軒對上這麼沒節操的老頭子,乾脆閉眼繼續參悟去了,反正好的壞的都給這老頭子說完了,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掉著老頭子的坑裡。
「就這麼說定了啊秦老祖!」夢鍾的話語中帶著開心:「真是沒想到,小丹子有這樣的好機緣!我也去看看小丹子怎麼被揍的……」
夢鍾這時候也不再做什麼打坐感悟之類的事情,屁顛屁顛的離開了神機門的大殿,把秦浩軒一個外人扔在了神機門這核心位置之一的地方。
沒過多久,一聲響徹雲霄的巨響憑空炸開,秦浩軒也從閉目思考的狀態退了出來,他知道比斗的眾人待會就該回來了。
秦浩軒的等待並沒有多久,神機子便一臉臊眉耷眼的回來了,跟她一起回來的神機門的諸位,除了夢鍾一臉開心外,沒有一個人臉上的光彩是好看的。
海敖還是如離開時的模樣,沒有半點的變化。
陳丹子的臉色已經有點微白了。
秦浩軒知道,看來剛剛海敖是真的下重手了,這麼看起來這陳丹子比自己想象的還好點,畢竟海敖這些日子雖然一通亂打,但下手的分寸把握的還是極好的,這次沒有把握好分寸,顯然是因為陳丹子逼迫的他,沒辦法把握好即取勝又不讓對方受內傷的線。
「控制的不行,是因為本身能力不夠,為師再給你加一道封印。」
秦浩軒說著在虛空中畫出一道真靈符籙,這力量化為一條金黃色的繩索,重重纏繞在了海敖的身上,剛剛還很精神的海敖頓時面色一緊。
神機子一眼便看穿了,這封印是要將海敖的一身法力封印起來,還好想要活動就只能時刻保持巔峰狀態去對抗這道封印,如果長時間這樣對抗,那麼當解開封印的那一刻,海敖的戰力會陡然飆升到讓人想象不到的地步。
也因為這道封印的出現,眾人才發現海敖的身上早前就有一條這樣的封印,如今這是第二條了。
陳丹子的臉色更加蒼白,這次不是因為受傷,而是因為受刺|激了!海敖剛剛是被封印限制的狀態下取勝的啊!而且這種取勝,居然被秦老祖給罰了?
「你這次也跟著我下山好了。」秦浩軒也不管陳丹子身上是不是有傷,直接一道封印落在了他的身上說道:「你不錯,就是門內的人對你太愛惜了。」
陳丹子連忙點頭不斷,同時堆積著力量來對抗著秦浩軒下的封印力量。
秦浩軒不再去搭理陳丹子,而是傳音入秘到了海敖的耳中:「還記得當年我是怎麼廢的你,又怎麼讓你崛起的嗎?」
海敖退後半步彎腰鞠躬抱拳點頭。
秦浩軒在此傳音入秘:「那知道那個方法的原理嗎?」
「唯‘心’一字。」海敖沉穩的傳音入秘回去。
秦浩軒點頭:「很好,找機會給他來一次。」
「師尊是說廢了他?」海敖有些擔憂的發出詢問。
秦浩軒很自然的點了點頭問道:「有什麼問題?」
海敖照實回答:「弟子以前雖然頑劣,胸中卻有著一股倔強傲氣,骨頭也算的上硬。這陳丹子雖然是天才,骨頭怕是沒有弟子的硬,傲氣也沒有弟子的真,我怕廢了他修為便是真的廢了。師傅您可能覺得廢掉修為重修回來不是難事,可這事情比您想的還要難上千倍萬倍,不是每個人都能修回來的。」
秦浩軒沉吟了片刻,雖然覺得弟子說的很有道理,但又一想幹脆笑了:「廢了都修不回來,那就廢了好了啊。」
海敖聽到後愣了一下,發現師尊說的很對,連修回來的本領都沒有的話,那就廢了好了!神機門若是事後知道了,怕也不見得會一定對師尊不滿,再說!若真的不滿,那便不滿好了!師尊他老人家出道以來,怕過誰?
秦浩軒懶得去猜自己這個弟子的表情下,到底又在想什麼,很是乾脆的起身將混天梭丟到了大殿之外的空地上。
「走吧,咱們早去早回。」秦浩軒一步出了大殿。
夢鍾一臉奸計得逞的笑著送走了上了混天梭的三人,回頭對神機子說道:「接下來這個月,老夫繼續閉關了。」
「老祖,聽說您也得到秦老祖的神識感悟?」神機子跟在後面小心的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