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二叔……他一向是個好丈夫,好爸爸的,怎麼會……」張倩仍沉浸在震驚中。
「男人有錢就變壞嘍。」劉地見怪不怪。
張倩不明白這個一心為了錢的女人有什麼好,二叔又為什麼突然有了這麼多轉變?
「有些人啊,平時是看不出來的,一旦有了錢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劉地又開啟了一瓶酒。
「劉地。」張倩眯起眼盯著他,「你是特意帶我來這裡看二叔的,對不對?」
「我怎麼知道他是你二叔?」劉地把酒送進嘴裡說。
「我們張家的事你什麼不知道!」
「那倒也是。」劉地不懷好意地笑著,「不過你的三圍我就不知道。」
張倩一下子漲紅了臉,騰地站起來大聲問:「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們張家的事與你何干,二叔和你有什麼過節,你為什麼要在一旁煽風點火?」
劉地自若地問:「他不點火,我怎麼煽風?」
張倩警惕地盯著他:「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只想告訴你,不賣書,他可以接著過本分的日子;賣書,他將妻離子散。」
張倩吸了口氣,冷靜了一下,坐下來說道:「我知道你不希望那些書被賣掉,但是,是那些長輩們在做主,你和我說也沒用。我也不想那些書被賣掉。」
「真的不想?」
「當然了。」
「只要你不想就好。」劉地像鬆了一口氣似的笑起來,「來,來,乾一杯,我又不是來和你吵架的。」
張倩喝了一杯飲料,心情總算稍微平靜了些,對劉地說:「不該對你發脾氣的,對不起。」
「隨便發,沒關係。」劉地心情好得很,舉著酒瓶笑嘻嘻地道。
張倩這才注意到桌子上已經擺了三、四個空酒瓶,不由叫了一聲:「你喝了這麼多酒?」
「才四瓶啊。」劉地面不紅氣不喘地說。
張倩伸手奪他送到嘴邊的酒瓶:「別喝了,這可是洋酒。你會醉的。」
「你也太小看我的酒量了。小姐,再來兩瓶。」劉地反而來了精神,把手中的那瓶酒一飲而盡,對服務生叫起來。
又是那個剛剛哭過的女孩兒端了酒送過來,當她走到剛才戲弄她的那幾個男人身邊時,有一個人突然伸出手在她胸口摸了一把。
女子一驚,手一晃,一個酒瓶落在他們的桌子上,碰倒了好幾個杯子。
「小姐,你的服務可不太好哦。」幾個男人這下有了藉口,開始對她動手動腳。女孩兒不敢高聲叫喊,只好奮力抵擋著,口裡還向他們道著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