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瞬間,沈艾翔忽然撲上來,一抬手把那張符咒貼在了林睿的額頭上。林睿立刻摔倒在地,現出了九尾狐狸的原形,眼睜睜一個鬼使從沈艾翔身體中飄了出來。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我的鬼使本來就不是五隻而是六隻!哈哈哈哈……」那個男人忽然狂笑起來,雖然被林睿打的嘴角額頭還在流血,卻一點也有影響他的興致。他一邊命令那個沒有受傷的鬼使過去給他鬆綁,一邊吩咐那幾個正在掙扎著爬起來的鬼使準備,「想不到今天同時得到一個鬼使和一個上好的妖狐,實在太幸運了,哈哈哈哈……」
林睿的臉色變得煞白。
他現在才明白,這個男人一開始就是想要控制自己,讓自己成為他的傀儡,而不是想威脅自己為他做一件事。現在自己被他的符咒控制住完全不能動彈,難道真的要隨他擺佈?
男人大搖大擺地走到林睿身邊,一邊像看一件物品一樣仔細察看林睿,評頭論足一番之後,他用匕首在林睿臉上劃了幾刀,接走了他的血。「不許打林睿!不許打林睿!」沈艾翔撲上去拖男人的腿,想要阻止他,卻被他一巴掌打倒在地上。男人又踢了他一腳,獰笑著說:「不用急,料理完他就輪到你了!既然你們是朋友,我就讓你做專門服侍他的鬼使吧!
「哈哈哈哈中,九尾狐,我馬上就可以有一隻九尾狐了!」男人一邊狂笑,一邊接過鬼使們遞來的道具開始做法,嘴裡唸唸有詞,「我馬上就可以出人頭地了!看看誰還敢瞧不起我!」他的狂笑在屋子裡嗡嗡作響。
林睿緊張地看著他們一舉一動,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嘴唇越來越白,後來甚至滲出了血絲。他忽然流下眼淚來,低聲呼喚著:「媽媽、媽媽……對不起,又要讓你傷心一次了……媽媽……」
「林睿,我們怎麼辦?」沈艾翔嚇得哭起來。
「聽著,你願不願意和那些孩子一樣,死了也要受他操縱?」林睿用一種冷冰冰的口氣問。
「我……不,我不願意死……」
「如果非死不可呢?」
「我不想死……」沈艾翔用力搖著林睿,「你不是妖怪嗎?快想辦法啊!」
「我有一個辦法,不過也許你會陪我死掉。想想吧,死了也比給他當鬼使好。」林睿冷笑著說。
「都不好……嗚嗚……」
「你果然是個膽小鬼!我都知道自己一定會死了,那又怎麼樣!你至少還有百分之十的機會活下來呢!」林睿狠狠地看著沈艾翔。
「好、好吧,我聽你的。」沈艾翔不願做膽小鬼,接著又擔心地問,「林睿,咱們不會死對不對?」
「哼,你自求多福,而我……」林睿看著正全神貫注做法的男人,一咬牙下定了最後的決心,「把我脖子上掛的東西向那個男人丟出去。」
「脖子上……鑰匙?」
「另一個!」
「石頭?」
「扔!扔完就往外跑,千萬別回頭,一直跑出這座樓,記住,今天的事千萬別告訴我媽媽,但是去告訴住在我家樓上的那個姓周的男人。好了扔吧!」
沈艾翔一揚手,把從林睿脖子上摘下來的紅色石頭向那個男人扔去,然後拔腿就向門口跑去。巨響聲中,石頭像炸彈一樣爆炸了,竄起一團熊熊的烈焰,將那個男人捲了進去,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立刻被火焰吞沒,變成了一團掙扎扭動的人形火焰,發出可怕的嚎叫聲。
林睿在沈艾翔剛剛把東西扔出去的時候就閉上了眼——他已經有了必死的決心。
無論出於種族的尊嚴還是自己的驕傲,都不允許他去成為別人的奴隸。
沈艾翔大笨蛋,你要使勁跑啊,這是必方之焰,燃燒的速度可不是普通火焰可以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