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這裡喝醉了就可以不付錢啊?」泉先兒再次把賬單推回去,就是不接這個燙手山芋,「反正我不管,我要回去了。」
「小姐……」
「我要走了,讓開啊。」泉先兒生氣地嘟起嘴,本來以為今天運氣不錯,有人送東西還請喝酒,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既然你們是一起來的,請您把錢付了再走吧。」服務員的態度十分客氣,但就是不肯放她走。
「我又不認識他們,為什麼要我幫他們付錢。」泉先兒絕不退讓。
劉地好奇地伸著脖子往那邊看,當他看清楚那邊桌上的空酒瓶數目後,眨了眨眼,自言自語道:「一五、一十、十五、二十……厲害啊……」
服務員也知道,夜總會里常常有男人帶女子來喝酒玩樂,這些費用當然是由那些男人來支付的,因為吃喝之後他們還想要從那些女子身上得到別的東西。可是這次的情況確實特殊,使他不得不叫住了這個女子。那些男人原本應該是想把這個女子灌醉,然後好為所欲為,所以一上來就盡點了些烈酒。誰知道十幾瓶酒下去,那幾個男人都倒了,這個女子卻一點事都沒有,精神反而更好了,意猶未盡地這種酒也要一瓶嚐嚐,那種酒也要一瓶嚐嚐——她一樣喝一瓶,自己卻還說只是「嚐嚐」。
這個女子喝了這麼多酒,而且瓶瓶價格不菲,所以當她一抹嘴要走的時候,服務員過去攔住了她。酒是她一個喝掉的,那幾個沒佔到什麼便宜的男人肯不肯付錢還不一定——即使肯付,這麼多錢他們付不付得起又是一回事呀。
「小姐,如果您不付錢的話,請等我們老闆來了再走。」服務員準備迴避責任了。
泉先兒生氣地踢了踢那爛泥一樣的幾個男人。還說請自己喝個痛快呢,誰知道竟然這麼沒用,每人三瓶酒都沒喝完就倒下去了,這下怎麼辦?難道真要自己付這筆錢?嗚嗚嗚,早知道就不貪小便宜喝這麼多了,泉先兒雙手捂著錢包,捨不得從裡面取出哪怕一個鋼鏰兒來。
一隻手搭上泉先兒的肩:「喂,小姐,一個人不寂寞嗎?」
又是這樣的臺詞?泉先兒眼睛一亮,心想該不會又有人想請自己喝酒吧?轉過頭去,她看見了一張帶著壞笑容的英俊臉龐。
「你……」泉先兒和劉地一齊指著對方,相互看著,忽然又一起笑了起來。
「難得難得,巧遇巧遇,緣分緣分。」劉地熱情地自我介紹,「我叫劉地。」
泉先兒也大方地伸出手來:「我叫泉先兒,很高興認識你,劉地。」
聽到「劉地」這個名字居然沒有反應?「你剛來立新市吧?來,讓我儘儘地主之誼,一起喝一杯。」他馬上熟絡地搭著泉先兒的肩,又對還等在一邊的服務員說,「這裡的賬一起結了,再去拿十瓶酒來。」
「請我喝酒,還幫我付錢?」泉先兒笑得眼睛都眯快沒了,用力點著頭,「好啊,好啊,我還有好幾種沒有嘗過什麼味呢。」馬上又遇到請自己喝酒的了,今天運氣果然不錯。
「先生,您要的十瓶酒。」服務生把十瓶不同的酒端進來,他和同事們已經在暗中打賭這一男一女兩個「酒桶」還可以喝多少了。
「全開了。」劉地一揮手。
「等一下。」泉先兒忽然叫住他。
「沒關係,十瓶不算多,喝醉了我會照顧你的。」劉地拍著胸膛安慰她。
「不是……」泉先兒不好意思地說,「反正你已經說好要請客了,能不能先把錢拿出來再喝醉?」她要避免再次發生讓自己付錢的悲劇。
劉地愕然良久,忽然大笑起來,掏出錢包拍在桌上,對服務生大聲道:「再來十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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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兒一隻手抓著電熨斗熨衣服,一隻手抓著遙控器選電視節目,嘴裡還哼著歌,十分自得其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