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泉先兒用杯子,但她喝酒的速度絕對不比劉地慢,兩人你一瓶我一瓶,用令人咋舌的速度喝了起來。
※※※
「丁冬,丁冬。」
瑰兒聽到敲門聲,趴在貓眼上看了一眼,立刻大聲叫起來:「劉地又喝醉了!劉地又喝醉了!」一邊叫著,一邊開啟了門。現在是早上七點,不但周影和火兒在家裡,連林睿也揹著個書包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泉先兒又像那天一樣把劉地拎了進來遞給瑰兒,不解地看著一屋子妖怪,疑惑道:「你們看我幹什麼?他的手錶是我拿給司機當車費了,可不是我偷走了──誰叫他身上沒錢了。送他回來車錢理所應當由他來付吧。」大家這才時注意到,劉地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塊名錶不見了。
「表不是關鍵……」反正那是劉地的,這裡沒人心疼,瑰兒小心地指著劉地,「他又喝醉了?」
泉先兒點點頭,心想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就算用膝蓋也可以判斷出劉地現在喝醉了吧。
「他是不是去和一群水缸妖怪喝酒了?」瑰兒又提出一個在心裡憋了好幾天的疑問。
「他是和我喝酒──誰是水缸!」泉先兒反應過來,不滿地大聲道,「喂,山鬼,別以為你比我瘦就可以叫我水缸!」
林睿一下子跳到她面前,「你只要告訴我,劉地到底是怎麼喝醉的就行了。」他懷疑地看著泉先兒——多疑是狐狸的天性。
「他跟我喝酒喝醉了啊。」這群妖怪怎麼糾纏不清?連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也要一問再問。
大家異口同聲道:「你?!」眼前這個女子僅僅是面頰泛紅而已,說是她喝酒灌醉了劉地,可信度確實低了一點。
「你們一共多少人?」
「是不是你喝水他喝酒?這樣贏劉地也很難了。」
「你在他酒裡下了藥吧?」
「劉地……是不是病了?」
大家七嘴八舌,連周影都不相信泉先兒可以灌醉劉地,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生病了。
「你們真奇怪。」泉先兒覺得這些妖怪大概是腦子有問題,心裡有些毛毛的,決定走為上策。她戀戀不捨地看看劉地手上的戒指,心想:這個一定夠回去的車錢。可憐,又要走回去了,自己當初怎麼不學著飛呢?後悔啊,會飛可以省好多錢呢。
瑰兒順著泉先兒的目光,看到劉地手上的戒指,嘟起嘴說:「雖然你拿劉地的東西我沒有意見,可你不是真的要把他洗劫一空吧。」
「我才沒有那麼貪心,我走回去就是了!」泉先兒轉身就走。
周影忽然站起來:「我送你。」說著拿起了外套。
「真的?我可不給錢!」泉先兒不相信這個妖怪這麼好心。
「嗯。」周影率先走出門去。泉先兒歡天喜地地跟著他走出門去。
「喂,真的是一個女妖喝贏了劉地!」林睿捅捅火兒。
「是啊,是啊。」火兒的眼珠都快蹦出來了,只知道機械地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