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影點點頭。他想了一下,決定先去把更容易闖禍的火兒找回來,至於瑰兒和林睿在一起,應該不用操心。火兒能去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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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影和劉地輕巧地越過竹籬,院子裡用鐵鏈拴著一條兇惡的大狼狗。劉地一瞪眼,它便縮著身子躲到了陰影中。
「廚房在哪裡?」劉地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用鼻子東聞西嗅地尋找。
周影看著相反方向說:「我記得廚房在另一邊。」
「那是廚房?那叫飼料廠!那種東西只有那些冤大頭才會去吃!我在找的是給我這樣的正常人吃的東西!」
劉地東尋西找,最後在村子最裡面的一間茅屋前停了下來,從窗縫往裡看著,惋惜地說:「好像已經吃完了,真可惜,只好去吃個人填肚子了。」周影也站在他旁邊往裡看著,見張守信和幾個「管理人」圍在桌子邊正在抹嘴。桌子上杯盤狼籍,有雞,有肉,還有一股酒味,顯然剛剛吃完了一頓和那些信徒們截然不同的晚餐。對於周影而言,他更願意吃剛才那樣的飯菜,但劉地卻不這麼想,他有些憤怒地一直咕噥著:「什麼破地方,待會兒吃人時連酒都喝不上了!」
張守信他們酒足飯飽,正在討論事情:「你們說那個叫周影的到底是什麼人?」
「看起來也不像個闊佬。」
「可他不是一把就拿了十萬歐元出來嗎?」
張守信拍拍桌子:「行了,行了,別老圍他的錢打轉,大家想想,他的言行有沒什麼不對的地方,我今天一看見他就覺得他不對勁。」
「哪裡不對?挺呆的一個人罷了。」
「我看他倒沒什麼不對,不過他那個朋友……劉什麼的那個,一看就不像老實人。」
「那也是一個有錢的主,看看他那身行頭,那手錶,那戒指!」
張守信又拍了一下桌子:「別光顧他的錢!他不是那種人,他的錢我們那一套弄不來!想想他們的來頭,不是警察吧?」
「警察倒不像,哪有警察帶著孩子到處跑的?」
「反正防著他們點,現在外面已經有人開始盯咱們了,我看周影和朱兵認識,一會我去找朱兵摸摸他的底。」張守信說完,推椅子站了起來,一邊又指著幾個人說,「你們幾個今天晚上值班,也注意著點,尤其看著那輛車,沒車他們就跑不了。你說這滿山的樹和石頭,咱們的越野吉普都過不來,他們怎麼來的,真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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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兒鍥而不捨地一間屋子一間屋子地檢查著,這會兒正趴在窗戶上往裡看。她雖然不像劉地、周影那樣那樣可以夜間視物,不過比人類還是要強一些。林睿和火兒無精打采地跟在她後面,各自打著哈欠。火兒嘴裡嘀嘀咕咕的,似乎在盤算呆會吃什麼做宵夜,一會兒又不耐煩地打擊瑰兒:「找不到了,找不到了,咱們去找東西吃吧,我幫你們生火。」
林睿正在用法術給家裡打電話(這裡手機沒訊號):「對,是和周叔叔在一起,我們在爬山啊,沒事,住在飯店呢。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叫周叔叔聽?好。周叔叔!我媽找你。」林睿一邊叫一邊裝模作樣地四下看看,「媽媽,周叔叔不在屋裡,瑰兒阿姨在,我叫她接。」說著用眼神示意瑰兒說得圓滿點。瑰兒順著林睿的話向林青萍做了半天保證,總算讓她放了心。
一打完電話,瑰兒對林睿就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他拉著火兒歡天喜地地扔下瑰兒就走,大概是找那些倖存的雞去了,氣得瑰兒在後面直叫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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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了,吃人了,找個白白胖胖的人吃了,啦啦啦啦啦。」劉地在夜色中蹦蹦跳跳地走著,不時還仰起頭來嚎叫幾聲,十分舒心的樣子,「看來偶爾來山裡住幾天也不錯,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可惜就是伙食太差,走,去弄點吃的吧。」周影點點頭,心想他找到食物,自己也就找到火兒他們了。
「你說那些打手會不會正在弄你的車?」
「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