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和尚大喝一聲:「看透生死,說得好聽,你真的看透了嗎!」
和尚聽了如雷貫頂,呆立在那裡不言不語。
木魚和尚忽然大踏步走過來,一把推開周影,一肩頂開南羽,抬手把木魚塞進火兒懷裡。火兒只覺得那木魚重若千斤,怪叫一聲被壓在了地上。
木魚到了和尚面前,揪住他打雷般地呵責:「沒有了原身就走不出這個破廟!四大皆空都不懂還敢在這裡給我裝和尚!你給我出來!不知道渡眾生,只會唸經的和尚還不如買臺收音機……喂,你!(他指著一直躲在遠處看的朱恩流)那玩藝是叫收音機對吧?」
朱恩流小心翼翼地說:「是錄音機。」
「是錄音機!只會唸經搬臺錄音機不是比你念得更字正腔圓。」
「大師,可是我……」
「你給我出來!」木魚和尚一用力,竟把和尚從廟裡拉了出來。
和尚大驚,以為自己一定要魂飛魄散了,誰知等了一會兒什麼事也沒發生。
木魚和尚拍著手哈哈大笑著:「丟開臭皮囊,看見月明星朗了吧!」和尚仰頭看著藍天如洗,明月當空,心中忽然大悟,仰首向天,滿懷喜悅。
周圍一片寂靜,大家看木魚和尚的眼神中不覺都增加了敬佩,就連周影也看著木魚和尚在心裡感嘆:果然是有道高僧啊。
這時,一陣快速飛行摩擦空氣的聲音傳來,劉地匆匆從空中落下來,大喝一聲:「誰敢動這裡一磚一瓦!」他看到和尚站在廟外時大感驚詫,難以置信地問,「你……你……你找到了?我在外面上天入地忙活,你自己卻找到了!」他一身風塵,面容也有些憔悴,但是卻掩不住看到和尚站在這裡的歡喜。
「多謝這位大師使我大徹大悟。」和尚向木魚和尚躬身行禮。
「大師?」劉地回頭上下打量木魚和尚。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有何指教?」木魚和尚甕聲甕氣地向劉地說。
劉地眯起眼睛,抓著下巴,圍著木魚和尚一圈一圈地轉起來,一邊上下打量著他,一邊還在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語:「怎麼這麼像呢?不過不可能啊,那個傢伙應該早就死得渣都不剩了才對啊……雖然很像,可是那種禍害不可能還活著啊,一定是我最近太累眼花了吧……那個混蛋就算活著應該也不敢出現在我面前啊……」
「我憑什麼就不敢出現在你面前!」木魚和尚被他左一個「禍害」右一個「混蛋」惹毛了。
「果然是你!還在那裡給我裝和尚!還給我阿彌陀佛!」劉地一下子跳了出來,指著木魚和尚,「我就知道是你這禿驢跟我作對!死禿頭,你還不上西天賴在人間幹什麼!」
「你這隻死狗,你都還沒入土老子憑什麼上西天!」木魚和尚一擺袖子,「本和尚今天就是來施展法力,除掉你這隻禍害人間的妖怪的!」
「我禍害人間,那你算什麼!你這酒肉和尚!」
「你懂什麼!酒肉穿腸過,佛祖心頭坐!」
劉地一把拖過和尚,說:「告訴你,做和尚最少要做成人家這樣吧!你看看你,一身匪氣,哪裡像和尚?」
「就憑你也知道什麼是和尚!老子就是和尚的典範,怎麼樣,你不服氣啊!」
「那我跟你有什麼區別,剃個光頭不也成了有道高僧?」
「你剃來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