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九尾狐忽然跳起來,同時還有一個九尾狐從草叢中跳出來向河邊躥出去。
野豬選擇了追擊急於逃走的那個目標,而沒有理睬在自己面前又叫又跳的那個,然而當他轉身追上去時,卻感到一樣東西跳到了他的背上,接著尖利的牙齒陷進了他的皮肉中。
小九尾狐並沒有被求生的本能衝昏頭腦,他知道自己如果急於逃走的話,野豬一定會追上來——即使他被自己的幻影引向另一個方向,但當他發覺那是個騙局後,依舊有足夠的時間追上行動不便的自己。所以他選擇了另一種方法——跳到野豬的背上,狠狠地向野豬毫無防範的脖子咬了下去。
隨著一聲慘叫,野豬的脖子上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一條血管斷了,鮮血不斷地噴出來,可他還是將九尾狐甩了出去,搖搖晃晃地向倒在十步開外、正在掙扎著試圖站起來的九尾狐走過去。
自己已經竭盡了全部力量,終於還是難逃噩運嗎?當對手越來越近時,小九尾狐的恐懼漸漸化為了一股不甘心的憤怒。
他的實力不強是命運造成的,並不是他的錯,如果他一直生活在青丘之國……媽媽……
當野豬走到他面前時,小九尾狐想的是如果自己不回家吃飯,媽媽會不會生氣……
※※※
一隻手把九尾狐拎著尾巴提了起來,同時一隻利爪插進了野豬的咽喉。
「真是自不量力的傢伙。」雖然腳下踩著野豬的屍體,這句話卻是對被他拎在手中的小九尾狐說的,「非得選比你強大的對手來戰鬥嗎?差點兒就成了豬食吧!」
小九尾狐不用抬頭也知道這個懶洋洋、邪氣十足的聲音的主人是誰。
「可惜皮毛上滿是窟窿了,不然剛好給我的新女友做條圍巾。」劉地的手在小九尾狐傷痕累累的身上撫過,一些傷口立刻癒合了,另一些也結了疤。
能夠自由動彈之後,小九尾狐的第一個動作卻是一口咬住了對方的手指。
「忘恩負義的死狐狸!剝了你的皮做圍巾!」
「死狗,誰要你來救了!」
「還咬!」
「烏(我)開(才)故(不)冷(領)一(你)國(的)青(情)了(呢)!」小九尾狐的嘴裡咬著對方的手指,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死狗!」
「死狐狸!」
乒乓乒乓……
※※※
「我一接到你的訊息馬上就衝出來了,連飯都沒有吃完!」火兒指著自己嘴上沒擦乾淨的油漬說,不過他的用意很明顯不是為遲到而抱歉,因為他的眼角一隻在瞟那隻野豬的屍體。
「那是我打死的。」劉地提醒它。
「是我!」林睿尖叫起來,「你來的時候他已經快死了。」
「我要是來晚一步,今晚你就是他的食物了。」劉地踢了踢野豬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