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課後,素辛才叫住留哥:「成年儀式本來應該由父母代為安排,可是執珂的父母都不在了,你回去跟你爹孃說,請他們代為安排吧。」
留哥生硬地點點頭:「是。」然後也不向先生辭別,扭頭快步跑掉了。
素辛不但不因為他的無禮而憤怒,反而撫須一笑,他希望這個激將法可以使留哥發憤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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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留哥氣呼呼地躺在床上,任庚娘怎樣拉都拉不起來,「我不到他家去!就是不去!」
「留哥兒,你這個孩子!這是執珂的大事啊,你這個堂弟怎麼可以不去!」
「我說了不去!」留哥了著被子矇住頭。
「你太任性了,快出來。」
「不!」留哥索性變成狗形在被子裡鑽來鑽去,就是不讓母親抓住他。
「留哥兒……」庚娘累得滿頭大汗,好不容易一把揪住他的尾巴,把他往床下拉,留哥四爪抓住被褥就是不動,母子倆就這樣拔起了河。
「出來!」
「不去!」
「出來!」
「死也不去!」
「……」
靜石一踏進門,就看了這副情形,扶著牆大笑了起來:「哈哈,你們娘倆在幹什麼啊?哈哈……」
「相公,你也來說說兒子,他怎麼也不肯到大伯家去。」
趁庚娘回頭說話的功夫,留哥已經擺脫了母親,又拱回被窩去了,只露著鼻子和一雙眼睛說:「反正我不去。」
「來,兒子!」靜石過來拍拍留哥,「起來,不就是一個法術沒學會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想當年你爹我十個法術有七個半不會,不也過地好好的。」
「我又不是你!」
「別拿兒子和你比!」
母子倆在這種時候倒是意見一致。
「哈哈,這麼說來,兒子最近常有法術學不會的,這說明兒子越來越像我了,是好事啊。兒子,這叫低潮期,過了這一陣子就好了。爹以前的時候也有一陣子什麼都不順手,學什麼什麼不通,可是過了一段時間自然就豁然開朗,又得心應手起來。」
「你根本不明白!」留哥一下子從被窩裡躥出來,弓著腰叫。「裝做沒學會和真的學不會根本不是一回事!這個法術我真的學不會!我怎麼練都悟不透!我還從來沒遇上過我學不會的法術!我……」
「裝做沒學會?」庚娘和靜石一起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