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你,地狼族的小孩子就足夠了!」留哥大聲說。
「呵呵,是嗎?無傷族早已被你們滅了……個個有志氣啊……」無傷這麼說著,忽然向前一縱身,落在了留哥面前。留哥來不及細想,舉爪向他抓下去。
無傷左手架住留哥的利爪,口中唸唸有詞,大喝一聲:「疾!」一道白光從他右手指中射出。留哥一咬牙,也不閃躲,反而迎著對方用左爪一晃,右爪直取對方的胸口。拼著被對方的法術打中,也要在對方身上留下點兒傷痕。
閃光過後,留哥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無傷卻捂著胸口向後退去,手指縫中鮮血一滴一滴落下來。「好,知道出手時留有餘地,好!」他這樣稱讚留哥,緩緩後退,忽然不見了蹤影。
留哥一直保持的那個伸爪、弓步的動作,一直過了良久,他才站直了身子,扭著僵直的脖子向自己身後看去。
一條數十米長,水桶粗細,長著耳朵的蛇正在留哥身後扭曲掙扎,但它的傷勢太重,不一會兒就不動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留哥全神貫注地盯著無傷時,這條翻土蛇跟在了他的後面,想把留哥當做一頓美餐。
無傷的攻擊目標就是這條蛇。
剛才留哥茫然地看著地上的蛇屍,又看看無傷消失的地方。
無傷的傷勢並不重,他怎麼會就此逃走了呢?而且他為什麼要救自己?自己根本沒有發覺身後的危險,如果被翻土蛇和無傷前後夾擊必死無疑,他為什麼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反而拼著受傷也要救自己呢?
他一直在那裡站了很久,心中裝滿了想不明白的事。
※※※
「留哥兒!」
「留哥兒!你在哪裡?」
「留……哎呀,你這孩子真是的,怎麼站在這裡,叫你也不吭聲!叫你撿個狙如,用了這麼半天,害得大家擔心。」一名地狼從遠處邊叫留哥的名字邊疾步而來,還沒抱怨完就看見了留哥身後的蛇屍,被嚇了一跳:「翻土蛇!這麼大一條!留哥兒,你有沒有受傷?」
「沒事!」留哥搖搖頭。他已經決定不把遇見無傷的事說出來了。那名無傷孤身一個,而且已經受了傷,應該不會給自己的家族帶來危險。如果把這件事說出來反而可能會防礙這次狩獵,不如等狩獵結束後,回家和父親單獨商量。
「呵,留哥兒不得了啊,自己料理了這麼大一條!真是虎父無犬子!」確定翻土蛇已經死了,並且留哥毫髮無傷後,這名地狼豎起大拇指說。
「嘿嘿……」留哥摸著頭乾笑。
翻土蛇不同於地鼠、地蟒之類,它也是一種妖怪,非常危險。
這名地狼邊幫留哥把蛇放進袋子邊說:「頭一回遇上這種東西怕沒怕?」
「怕,心還在跳呢!」這倒是實話,留哥此時手心還全是汗,心也一直在怦怦地跳。
「行了,你這小傢伙有了這條蛇,今天就沒白出來了!回去夠你吹的了!」這名地狼對留哥的成績非常滿意,一個勁地表揚他。
「這怎麼能算!」留哥脫口叫出來,好在他反應快,馬上接著說:「我是來獵地鼠的,沒有地鼠怎麼交差!」
「說得對,主要還是地鼠!」那名地狼用力一拍留哥的肩,「前面已經有地鼠的先遣了,我們快趕上去。」
「嗯!」聽說發現了獵物行蹤,留哥精神一振,「我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