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理生沒有再理睬向他告辭的素辛和留哥,轉身回山洞去了。
「我今天本來可以學到只有九尾狐才會的幻術的。」走出了胡理生的視線範圍,留哥終於忍不住開始嘟噥著抱怨。
「當然,當然,是先生不好,不該跟在你後面,留哥兒可別生先生的氣。」素辛笑得竟有些傻呼呼的,因為興奮而滿臉通紅,「原來你一直在跟這位天狐學法術,怎麼不早說呢?害長輩們為你擔心。」
「他不讓我說!」留哥含糊其詞。
「當然,當然,不讓你說就別說了,先生對留哥兒是一百個放心的,哈哈,九尾狐的幻術,九尾狐的幻術啊,他們一向是從不外傳的,留哥兒,好樣的!」
素辛用力拍著留哥的肩,看起來比留哥還興奮。
「先生,你說九尾狐的幻術究竟是什麼樣的?胡先生只給我五天時間,說如果我學不會,他就再也不教了呢,可如果我學會了他就再教我一個法術做獎勵!我有點兒擔心,那麼難的法術,只有五天時間,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那種法術呢。」
「我也只見過一次……」素辛回憶說,「那時一百多年前的事了,那位九尾天狐那麼年輕——最多比你大一點兒——卻獨自對抗一大群妖怪,那真是揮灑自如,輕描淡寫一樣,當他使用了幻術之後,唉,我簡直不能形容出來……總之,留哥兒,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千萬別錯過了!」
「我知道,難得有機會學自己沒見過的法術,我會把握住的。」
靜石迎面狂奔而來,看到他來勢洶洶的樣子,留哥機靈地向旁邊一跳,總算躲過了一劫,素辛卻和靜石撞在了一起,兩個人都跌了個四腳朝天。靜石習武之人,筋骨結實,馬上就從地上彈起來,一把抓住兒子,連搖帶晃地問:「留哥兒,你不要緊吧?你有沒有事?」
「爹……」留哥小心翼翼地指指他腳下,「先生他……」
素辛被靜石結結實實地撞在胸口,躺在地上呻吟,半天爬不起來。
「素辛先生,你沒事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靜石一把提起素辛,連忙用手為他拍打灰塵,發出撲撲的聲音。留哥在旁邊看著不由吸了一口涼氣。
「沒,沒事……」素辛好不容易喘上氣來,極力拒絕著靜石的好意。
「爹,您怎麼也來了?」留哥不解地問。怎麼今天先生和父親一起出現在地面上?而且看起來都像是來找自己的……
「留哥兒,你怎麼樣?有沒有被騙?那個人……」
「靜石老弟,教留哥兒法術的是一位天狐。」素辛打斷了他的話。
「天……狐……」靜石張大了嘴,「教留哥兒法術?」
「老弟啊,你這個兒子實在是了不起啊!」素辛深以為傲地說,「很快我這個全族第一法師的位子就要讓一讓了。」
「天狐……」靜石還在吃驚中,「留哥兒你去跟人家學法術,沒有丟咱們地狼族的臉吧?」
「當然沒有!」留哥嘟著嘴說,「為什麼先生來了,你也來了,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靜石愣了一下,拍著腦袋說:「聽說你自己跑到地面上來了,我們不放心,跟來看看啊,你知道地面上是很危險的,哈哈……」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會迷路的!」留哥跺著腳使小性子。
靜石在心中嘆了口氣,事情的真相還是不要讓留哥知道的好,素辛在一邊看著這父子倆,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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