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傷!」
「這裡有無傷!」
「大家小心!」
「傳令,戒備!」
「小心!」
隨後遭雜的腳步聲,一隊地狼的人馬出現在樹林中,他們一看見這群無傷,立刻劍拔弩張,全面戒備。
留哥鬆了口氣,卻沒有注意到靜石和任商兩人的神情越發凝重了。
「留哥兒,你果然在和無傷來往!」站在隊伍中的糕兒叫道。
「沒有,他們是敵人啊,大家來得正好,一起對付他們!」
「那麼他呢?」糕兒一指任商。
「他……」留哥一時語塞,「他不是……他早就叛離無傷族了。他,他是我外公。」
「果然,執圭說的是真的,你是無傷的雜種!」糕兒憤怒地大聲叫,「你一直在和無傷來往,我爹的死也是你出賣的吧?」
「什麼……」留哥茫然地睜大眼,「我?那時候我壓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怎麼可能……就算我知道了,我也還是個地狼啊!糕兒,我怎麼可能害你!你是我的朋友啊。」
唰!糕兒抽出劍,割下自己的衣襟丟在地上。與他同時,予等幾名少年做了同樣的舉動。
「糕兒,予……你們誤會了……」
「靜石先生……」任商低聲說。
靜石看看眼前族人憤怒的臉,再看看留哥,最後看向任商。
任商說:「這個孩子在這裡活不下去了,讓我帶他走吧……」
「留哥兒……」靜石舉手似乎想摸撫留哥的頭,卻咬著牙狠狠地把留哥向任商的方向一推,「滾!你這個忘恩負義的雜種!」
「爹!」留哥向前踉蹌一步,難以置信地看向父親。
「滾!再也別讓我看見你!」靜石激動地斥罵,「枉我養了你五十年,卻還是吃裡扒外!滾到你的無傷窩裡去,別讓我看見你!」
留該像被雷擊一樣,身體一晃,差點兒摔倒。
「留哥兒。」任商一把挽住了他的手臂,「跟我走。」
「不!」留哥回過頭來,一揚手甩開他,向父親奔去,「爹,你不能趕我走!我沒有做過壞事!爹,讓我跟你回去,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他的手剛一觸及靜石,變被對方一記耳光重重打在臉上。
「畜生!還不快滾!」留哥剛剛看清楚父親眼中的淚光,就被靜石勾住衣服摔了出去。留哥在空中翻了個跟頭,正好落在任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