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魂不守舍的區小妹,一下子跳起來去看寶寶,這時的小傢伙用手拍打著田尤俊的臉,再次用更清晰的聲音吐出一句:「爸、爸……爸……」
區小妹興奮地搶過孩子:「寶寶好聰明啊,都會叫爸爸了,來,叫一聲媽媽。」
寶寶張著嘴巴憋了半天,歪著頭說出一個:「啊……」
「是……媽媽……」
「啊……啊……」
「媽媽……」
「爸……爸……」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叫媽媽……」
「嘎嘎……」
區小妹努力教導兒子學習語言。當田尤俊把飯菜端上桌時,她用力搖搖頭,把許多往事從腦子裡驅逐出去,然後抱著兒子開始享用丈夫那拙劣手藝完成的晚餐,聽他講著下午醫院裡發生的那件驚心動魄的事……
奇談之二:在路上
夜色已深,這條偏僻的街道上,已經沒有幾個行人;幾個刑警從路邊的酒館裡走出,勾肩搭背地唱著歌,個個都喝得醉醺醺的。他們為了監控埋伏,已經幾天幾夜沒閤眼,卻在案件了結後沒有馬上回去休息,而是一同來喝酒慶祝。幾個人左一杯右一瓶的,直到酒店老闆以營業時間結束為由,把他們都趕了出來為止。
「有生意居然不做,這樣的店早晚得關門!我們找下一家,我就不相信這條街上沒有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酒店!」一個警員大聲宣佈他的決定,立刻得到大多數同事的認同。
「我知道路口有一家不錯。」
「還是去咱們常去的那家,反正也不遠,再走兩條街就到了。」
「兩條街還不遠!」
「你就當前面有個被通緝的殺人犯在跑,你追啊追的,保證一下子就到了。」
「胡扯,前面有被通緝的殺人犯,我可能讓他跑出兩條街才追上嗎!」
「……」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胡扯著,還是向著距離兩條街的那家酒店前進。一陣初冬的夜風吹來,其中一個人突然腦子清醒了起來,咕噥著:「我要回家了——上次老婆就下了命令,以後辦完案子不許和你們喝酒。」
「孫劍,你不是沒結婚嗎?哪來的老婆?」
「笨蛋,他說的是他女朋友!未來的老婆!」
「現在就別老婆老婆地叫了,這也未擴音前太多了吧!」
「你怎麼知道人家沒提前……」
「我說小孫啊,你這就不對了,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被女人管住呢。男人,想喝酒就喝酒!想晚回家就晚回家!女人算什麼!我們才是一家之主!你看看我!我就從來不怕我家裡那隻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