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為什麼要變成貓!」
「行了行了,你們別瞎猜了,聽宋剛講!」
「這隻貓是不是成了精我就不知道,但是它確實帶著一隻狐狸來救了我奶奶的命。
那一陣子我奶奶身體很不好,總是生病,她一病那隻貓也不吃東西了,整天趴在她床頭上。大家都很擔心。我說過的,奶奶在鄉下時很信奉狐仙,她去了好多家醫院病都沒有治好,就不肯再去醫院,開始又是燒香又是磕頭的,求狐仙幫她醫治起來,為了她這樣我媽媽甚至和她吵了起來。」
「神經病的老太婆。」林睿低聲嘟噥著,「我被那隻死貓騙了!」
宋剛和其他的少年少女們都沒有留意他在嘟噥什麼,繼續講著故事:
「奶奶的病越來越嚴重,我們一家人都急壞了,這時那隻貓卻反常起來,它不但開始努力吃東西,而且不再整天跟著我奶奶了,一出去就三、五天不回來,家裡人都感嘆:‘畜生就是畜生,無情無義啊。’再到了後來它甚至開始偷東西吃,我奶奶喜歡喝雞湯,我媽媽常為她準備著雞,可是那時雞老是少,家裡人觀察了一下,發現是那隻貓趁人不注意,竟然能拖著那麼大的雞跑,而且它身手敏捷,屢屢得手,三番兩次後,家人把它關起來,它竟然咬斷繩子再跑出去。後來我媽媽忍無可忍了,不讓它回家,它就晚上撕開紗窗進來偷。爸爸氣的要打死它,奶奶卻硬是攔著不讓。
後來奶奶的病情加重,終於住了院,醫生對於她的病不抱希望,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住院後的第三天,奶奶就陷入了昏迷。」
少男少女們中很多最近還見過宋剛的奶奶,知道這位老人精神矍鑠,身體健康著呢,但是聽宋剛的講述他們還是緊張起來,宋剛講到這裡,聲音也開始哽咽:「奶奶一直最疼愛我,她這麼一病我難過的不知道怎麼好,只好天天到醫院去探望她,那一天去醫院,我遇見了怪事。
那天我去的晚了,已經過了醫院探病的時間,我就趁門衛不注意溜了進去。來到奶奶的病房門口,我怕裡面有巡房的醫生護士,就先在門外偷偷一看,結果你們猜我看到什麼?我看到那隻貓趴在我奶奶的床頭上,就象在家時一樣,她靠著我奶奶的頭,還愜意地晃著尾巴。可是這裡不是我家啊,它是怎麼知道我奶奶在這裡的,又是怎麼進來的?我正在奇怪時,又看到一個奇怪的東西從視窗跳進來——要知道我奶奶的病房可是在十七樓啊——那個東西在地上停下,我看清楚了,那是隻狐狸,而且是隻雪白的,有九條尾巴的狐狸。狐狸一進來貓就爬起來,咪咪地叫著,象是在討好它一樣,那隻狐狸架子很大,看都不看貓一眼徑直走到了我奶奶床前,它跳到床上坐在我奶奶胸口看著我奶奶的臉。我覺得事情太詭異了,又怕它傷害了我奶奶,急忙推開門衝了進去。
等我進去後,狐狸和貓都不見了,我從床底下到窗臺上都檢查了一遍,哪裡都沒有,正要到走廊上去找,忽然聽見奶奶在叫我:‘小剛……’」
宋剛看著大家說:「就這樣我奶奶的病全好了,她出院了以後那隻貓自己回到了家裡,又變的聽話可愛,再也不偷東西了。我把看見的事告訴家人,雖然大家都半信半疑,但是奶奶從此後更疼愛那隻貓,對狐仙也更虔誠了,她的身體也一直結結實實的,再也沒有生過什麼病。」
「不信!」少男少女們一起叫。
「你說那隻貓認識狐仙,那不成了貓精了!不可能啊!」
「行了,行了,真的假的都沒關係,故事好聽最重要。」又是林立文出來打圓場。結果大家卻又把目標定在了他身上,一至指責起他來:「你身為主人,到現在一個故事也沒有講,只會在那裡聽!」「就是!」「你不講點什麼嗎!」
「講什麼呢?」林立文思忖著,「講什麼呢?我想想……」他自己實在沒有什麼可以講的,臨時又編不出來,就乾脆指著林睿說:「我講個我弟弟的故事吧。」
「這個小傢伙也有故事?」
「他不是不信鬼怪嗎?怎麼會有那樣的故事?」
林睿斜眼盯著林立文,準備他要是講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故事來就馬上把他打昏。
「我弟弟去年得過一場重病,別看他現在生龍活虎的,當時他可是差點死掉,而且醫院也診斷了他是癌症,一度大家都認為他不行了,後來有一天他昏迷了很久,呼吸、心跳都沒有,我二姨認為他死了時他又醒了過來,從那以後他就一天天好了起來,醫院方面也證實了癌的事是誤診,總之他是完全沒事了。」他愛憐地拍拍林睿的頭,「不過大家有沒有聽說過,從鬼門關打了個轉回來的人都能看見鬼?」
「對啊,是有這麼一個說法。」大家點頭,都看著林睿問,「難道他能……」
「誰能看見鬼啊!」林睿叫起來,他可不願意和這些怪力亂神的事扯上邊,誰叫他自己就是妖怪呢。
「我有證據!」林立文說,「去年我們回老家,有一間鬧鬼的房子,住過的人都說夜裡會聽見有人哭,可是他和我二姨住了一晚,什麼事都沒有。」
「本來就沒有鬼!」
「可你為什麼睡前從那屋裡拿出一條繩子丟進水塘裡!我可親眼看見了!大家都說那個屋裡吊死過人,可是上吊用的繩子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