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樣都要!」
劉地與火兒同時說。劉地捂住火兒的嘴,又重複一次自己的話:「我們要瑰兒。」
「好。」武羅手指一彈,幾隻鸞鳥飛來,背上坐著的正是被五花大綁的瑰兒。兩個童子從鸞鳥背上扶著她躍下,同時幫她解去身上的繩索。
瑰兒快步跑到劉地他們身邊,眼圈一紅說:「我明明已經拿到了……」
「算了,算了,本來就是竭力一試的事情,我們不是也沒打算一定可以成功的嗎。」劉地語氣輕鬆地安慰著瑰兒,「我們都能平安無事就不錯了。」
「可是……」
「好了,我們乾脆承認失敗,走吧。」劉地攔著還不甘心的瑰兒與火兒,「大神,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呢?」
真沒意思……武羅對於他們的勇於放棄有點失望地揮揮手:「你們走吧。」
「武羅大神,那麼我們告辭了。不過,我們會住到泰逢大神那裡,暫時等待機會的。不一定什麼時候,我們還會再來拜訪您,如果到時候又打擾了您的睡眠,您可千萬別生氣。」劉地畢恭畢敬地回答。
武羅眉頭一挑:「什麼,還敢來!你們好大的膽子!」
「大神,我們決定了,不再打天帝的靈藥的主意,而是算計您的那些,這樣就不算褻瀆天帝了吧?」劉地畢恭畢敬地回答。
「混帳,竟敢如此不把我放在眼裡!」武羅大怒,手一揮,把劉地打了個跟頭,一頭正好撞在旁邊的鸞鳥腳爪上,又被鸞鳥一爪踢開,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停下來,頭暈目眩一時爬不起來。
但是劉地躺在地上,還是一副無賴樣地說:「大神,反正您也有送人的打算,不如給了我們,您自己多少還省點麻煩。」
「如此無賴!」武羅怒叱一聲,一掌虛空拍下去,把他打得陷入地點數寸,呻吟不已。武羅冷哼一聲:「若是再讓我看見你出現在青要山,我必殺不饒!泰逢的面子也救不了你的命!」
劉地苦笑一聲,勉強支撐起來:「您真的不能發發慈悲?」看武羅隨和,他才多說了幾句,沒想到她的性情這麼多變、古怪,馬上就會翻臉。
武羅白了他們一眼,轉身便走。
「站住,給我把藥留下來!」火兒忽然大聲吼叫,張開翅膀撲了過去,武羅頭也不回,她身邊的鸞鳥各自發出一聲低叫,雙雙伸翅向火兒掃去。
「不要殺他。」武羅淡淡地吩咐,她剛走到林邊,就聽到接連兩聲慘叫,兩隻鸞鳥居然一先一後被扔到了她的腳邊,鸞鳥們漂亮的羽毛被燒得稀稀落落,梗著脖子一時居然爬不起來。
「你居然這麼厲害,真看不出來,家教不錯嘛。」武羅眯著眼睛看著衝來的火兒。
「把東西交出來!這是打劫!」火兒氣勢洶洶地宣佈。
武羅掩口大笑:「哈……就憑你嗎?」
「我最擅長搶劫了,你要試試嗎?」火兒火氣上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
武羅伸手一指,幾道光圈向火兒身上打去:「讓你嚐嚐縛靈光。」她直接使出神人們捕捉靈獸用的法術,打算把這隻小畢方捉住,教訓教訓再放掉——她心裡也是為了火兒好,這孩子的脾氣實在容易闖禍,可是現在的局勢不比以前,各種勢力錯綜複雜,不小心惹上什麼麻煩,他這麼一個小孩子,首先就會成為對方生事的藉口。
用專門對付成年靈獸的法術對付幼年畢方有些大題小作,她心中以為必然手到擒來,誰知道只見火兒揮開翅膀,左右開弓,一下一個,居然把那一串光圈全打落在地上,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區區縛靈光也想對付我,我閉著眼你都抓不住我!」話音剛落,武羅已經閃身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不管他翅舞爪蹬,硬是把他舉到自己面前仔細端詳著。
「大神,手下留情!」劉地和瑰兒同聲叫了起來。「我們立刻就走,看在他年幼不懂事的分上,請您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