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地捂著胸口大叫起來(他的胸口滲開了大片的紅色):「我中槍了!啊!我要死了!」說完向後一仰,沉進了水底。
「你們兩個,去把他撈出來;你們幾個再去搜查,他好象還有個同夥,去找出來處理掉。」他吩咐完了,回頭看看泛著血水的水池,疑惑著為什麼開了這麼多槍,卻只有一槍命中了。
劉地一隻手抓著幾瓶從酒櫃裡摸出來的名酒,另一手還拿著一瓶開啟的,邊喝邊下樓梯,往地下室裡走去。他用已經喝空了的酒瓶子一瓶子敲暈一個看守著門的大漢,越過一道秘門,繼續往地下室的更下面走去。再往下,樓梯變成了螺旋型的,又窄又陡,一直向下伸延,而且沒有了照明設施,看起來好象要延伸到某個深淵裡去似的。
「當。」劉地踢到一樣東西。他用腳在上面踩一踩,碾一碾,軟綿綿的,於是他確定自己踩到了一個人的臉(作者:劉地啊,你的眼睛不是可以在黑暗裡看東西嗎?劉地:可是我為什麼要看難看的東西,他又不是美女。~~~~~~原來你是因為對方是男人而故意踩人家的啊~~~~)。踏著這個人過去,劉地又接二連三的踩到了好幾個癱倒在地的男人,「真是不知道留餘地啊……」他這麼感嘆著蕭夜的行為,推開了面前的那扇門。
裡面是個十幾平方的小房間,蕭夜就站在房間當中,他懷裡抱著一個人,由於那個人的臉正衝著門這邊,劉地看得出她就是朝比乃洋子,她好象睡著了,緊閉著眼睛,任由蕭夜抱著自己。
「我幫你抱著。」劉地恬著臉過去,主動要求為蕭夜分擔責任。
蕭夜看看他,竟然真的把洋子交給了他。
劉地抱住洋子後,大聲為蕭夜鼓勁:「有我給你作後盾,什麼都不用怕!上!扁他!」他指著蕭夜對面站的一個男子說。
那個男子一直站在那裡,看著蕭夜抱著洋子進來,又看著劉地的到來,始終一副不驚不慌的是神情。他的是身邊的長桌上有一排的陶罐,都是做工精緻,小巧玲瓏,用紅色的布封著口,他手中拿著其中一個把玩著,斜著眼看著眼前的蕭夜和劉地。
「我調查過了,」蕭夜先開了口,「你是朝比乃洋子以前的家庭教師,也是她現在的監護人和朝比乃財團現在的管理人,在她年滿十八歲之前,你有權利支配她的所有財產——價值十億美金的財產。」
「有那麼多嗎?」那個男子平淡地說。
「那麼,我該稱呼你江川先生呢?還是韓成仁先生?」
「別對我提那個名字!我才不會用那種支拿豬的名字!」
「砰!」劉地明明一隻雙手抱著洋子,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騰出手來的,不等那個男子反應過來,已經被他一拳打的飛了出去。「怎麼樣?我很愛國吧?」劉地轉過身來問蕭夜。
「你原本只是個家庭教師,後來卻愛上了自己的學生朝比乃洋子,洋子也愛你,而且他的祖父朝比乃守也很欣賞你的才幹,本來愛人、財產,這一切你都是唾手可得了,但是這時朝比乃守卻發現了你是個中日混血兒——你的母親是中國人。朝比乃守是個曾經參加過侵華戰爭、極度仇恨蔑視中國人的日本軍國主義者,他當然不可能把自己唯一的孫女,唯一的親人嫁給一個有中國血統的人,於是開始激烈地反對洋子和你的交往……」蕭夜慢慢地說著,「從此你開始憎恨自己的中國血統,也開始憎恨朝比乃守。你雖然不承認自己的中國血統了,但是從中國籍的母親那裡學的東西卻還記得——她是中國一個道教世家的女兒,精通各種法術——你記起了這些本來以為沒有用的東西,於是朝比乃守在一次車禍中‘順利’的死了……」蕭夜的嘴角掛上了一抹譏笑,「可惜的是,洋子小姐不巧也在那輛無一人生還的車上……」
「咯咯,」江川站起來笑著,他捱了劉地一拳竟然若無其事的樣子,「誰說的,我的洋子不是好好的嗎?」他不否認朝比乃守的死是自己作了手腳,一來覺得對這兩個人撒這樣的謊沒有用,二來他使用法術害人?這種事有什麼證據可言?又有誰聽了會相信?
「法術……」蕭夜冷冷地說。
「要是有能使死人復活的法術的話,這個世界早就天下大亂了!」江川不屑地說。
「死人復活?神仙才做得到……」劉地慢悠悠地說著,卻突然用極快的速度,猛地揭開了原本在房屋一角被蓋著的一個長箱子,露出了裡面躺著的一個裸體少女來,令人驚奇的是,這個少女竟然和洋子長的一模一樣。劉地接著說:「……可是借屍還魂就有很多法師可以做到了。」
蕭夜接著說:「為了不失去朝比乃洋子,你就到處搜尋和她年齡、身材、血型都一樣的女孩子,先綁架她們,秘密的給她們整容成洋子的模樣,然後再殺了她們,把洋子的靈魂附在屍體上,可惜你的法術不到家,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這個身體就要換一次,因此,你就一次一次的殺害這些無辜的女子,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那又怎麼樣?」江川陰冷地問,「你們有證據嗎?」
「白痴,我們又不是警察,要證據幹嗎?知道你幹了什麼就行了。」劉地恨鐵不成鋼的搖著頭,「你的洋子用的上一個身體是個神社的巫女,她臨死前的詛咒使洋子常常處於夢遊般的失神狀態,所以才會無意中跑到那個根本沒有客人會去的酒吧裡,結果就被這位酒吧老闆盯上了——畢竟屍體滿街跑不是可以常見的,明白了吧!」
「因為這具身體的怨念,所以你才急著再為她換一次吧?」蕭夜說。
「哈哈哈哈哈哈!那又怎麼樣?你們能把我怎麼樣?」江川狂笑著說,「你們以為我學的法術是假的嗎!」他一彈指,這間地下室裡頓時亮起了法術的光芒,「我早就準備好了對付你們這樣的人了!既然進了我設好的陷阱,就準備受死吧!」
「她還在我手上喔。」劉地給他看自己手裡的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