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是他的同班同學,雖然兩人之間沒有說過話,可是畢竟是同班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樣子他還是認識的。這個女孩名字叫房躍,是某個高官的女兒,在家裡時不知道是怎樣嬌生慣養,這次來上學,居然還帶來了一個與她年齡相仿的保姆。平時不僅洗衣、打飯全由保姆完成,就連上課那個保姆也跟在身邊,幫她記筆記。齊軍對於這種嬌貴驕傲的女孩沒什麼好感,所以也不打算與對方打招呼,從人群中擠過,向門口走去。
當齊軍和那個女孩以及她的同伴擦肩而過的時候,房躍忽然一把拉住了他:「齊軍,你是齊軍吧?怎麼你也來這裡啊,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喝一杯。」
「這是誰呀?」
「你認識他?」
「別理他,我們去喝我們的。」
房躍的幾個同伴馬上對齊軍皺起了眉頭。這幾個男人不僅年齡比齊軍房躍他們大不少,而且衣著打扮也不象善類。齊軍撇著嘴一笑,再看看房躍臉上的表情,他幾乎可以猜出是怎麼回事。
「好啊,乾脆我請客!叫上你的朋友一起坐坐?」齊軍在短短一瞬間一連轉了許多個念頭,但是最後吐出口的,還是這麼一句話。而且他同時還伸手握住了房躍的手臂,向那幾個男人揚了揚下巴。
那幾個男人相互看看,顯然對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十分地討厭。「她可是先跟我們說好了一起玩的!」一個男人這麼說著,伸手去拽房躍。
齊軍從房躍手臂上輕輕的顫動來猜,也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幾個男人的身上一定還帶著迷幻藥之類的東西,待會就會讓房躍吃下去(不論她自己願不願意),然後這個未成年少女就可以任他們為所欲為了,當然,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是知道房躍底細的,說不定還會拍照攝像留念,到時候可以向她的高官爸爸敲詐一大筆錢。
當那個男人企圖把房躍的手從齊軍的手中拉過去,並且示威性在齊軍肩頭推搡一把的時候,齊軍毫不客氣地揚拳便給了對方自己的回答。他那壯碩的身型給了他的拳頭足夠的力量,而相對於他來說體積只有一半左右的那個男人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就被這一拳打在下巴上,整個人懸空「飛」出了酒吧大門。
「請你喝酒還這麼多毛病,給臉不要臉!」齊軍向地上啐了口唾沫說。
這幾個男子大概習慣了這個年齡的少男少女對成年人的畏懼,往往一恐嚇便可以讓他們隨心所欲。沒有想到有一天會遇見齊軍這樣的一個暴力少年,幾句話沒說完,他已經先動了手。這時這幾個男人才意識到,對方的個頭有多麼高,體形有多麼壯,眼神有多麼兇狠,臉色有多麼不善。可是到嘴的鴨子再看著飛掉,心中總不是滋味。
「你給我站住!」齊軍拉著房躍走到了外面的街道上,這幾個人才反應過來,呈包圍之勢地追了上來。
「你們有病是不是?要找本少爺幫你們拿捏拿捏?」齊軍自己就是個打架的行家,怎麼可能會害怕這種場面,倒是房躍嚇得雙手緊緊抱住齊軍的胳膊,齊軍用力才掰開她的手,把這個礙手礙腳的女孩推到了一邊。
酒吧的保安在門口張望一下,見他們反正已經出了酒吧的範圍,便視而不見地聊起天來。
「小子,再給你個機會,現在馬上走人,我們就當事情沒發生。」那些男人看起來倒是對齊軍的身材有點發怵。
齊軍揚揚眉說:「你們纏著我不放,tmd找揍是吧!老子現在心情不好!」說著,不等對方有什麼舉動,便當胸一腳踹向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
房躍大聲尖叫著逃向了路邊。只要是高一·九班的學生,誰都知道齊軍是個暴力份子、殺人犯,除了少數幾個跟他一樣暴力(指薛子云、王童童)或者本來就行為古怪不可理喻(指何欣然、商同心等)的同學外,在班裡根本沒人敢與他接觸。今天要不是沒有辦法,她也不會向這個可怕的同學求助。可是沒想到一個人的暴力傾向事事處處都會表現出來,房躍只是期待他可以幫自己擺脫那幾個男人而已,沒想到明明在對方人多,又都是成年人的情況下,齊軍還敢先動手。
「啊……」看到那三個男人在輪流被齊軍打倒了一遍之後,居然不約而同地拔出了雪亮的刀子,向著齊軍撲了上去,房躍再度驚叫,「不要……救命啊……」
男人們第一刀下去,血就從齊軍的手上冒出來。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救命啊,來人啊……」房躍大聲向他們喊,又大聲向路人求救。
可是她的叫聲不但沒有引來別人的幫助,反而招來了那幾個男人的注意,一個男人晃著刀子向她衝了過來。
「啊……救命啊……」房躍大叫著轉向逃走。
齊軍一把拽住了這個男人的後領,一個掃堂腿把對方放倒,同時後面的刀已經砍了下來,他順勢從倒地的男人身上翻滾過去,並且提起對方推向身後的兩個人,同時奪下了對方手中的刀當作武器。這種街頭的混混雖然兇狠,可是真的比劃起來,還是打不過紮紮實實地從小習武的齊軍。尤其當齊軍的手中有了武器之後,對方的三個人便慌了手腳,不多時便打起了退堂鼓,先後口中吆喝著「你等著」「有種別讓我再看見你」這一類毫無用處的話,向著街道對面逃走了。
齊軍也沒有追的打算,把搶來的刀子向地上一丟,吐了口口水咒罵一句,自己用牙齒和另一隻手,拿條手帕把還在淌血的手臂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