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一點都不幫我們,還未婚夫呢!」
「真令人傷心,虧我們還是為了你!」
「膽小鬼!沒義氣!」
「就是就是!」
韓氏姐妹大肆的抨擊著陳抗山,薛子云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插話說:「你們兩個太欺負抗山了吧?明明就是你們惹禍他跟著倒霉好不好?潛峰你說是不!」
「對,沒錯,欺負老實人啊你們。抗山,兄弟我絕對站在你這邊……那個,這周的作業你做完了沒?」
陳抗山瞪著他倆很「誠懇」地回答:「要是沒有出來逛街應該就作完了!」什麼叫沒義氣,薛子云和吳潛峰這種就叫沒義氣的典範,需要他們的分擔痛苦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等到別人折磨受完了,竟然還敢來恬著臉抄別人作業。
「那個……我做完了……」一個帶著打斷別人談話的怯意的聲音插進來。會有這種口吻說話的人,在場的只有那個身高一米九有餘,魁梧的像只狗熊的商同心。看到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這個性格與外貌成反比的少年有些侷促地說,「我昨天晚上就做完了。」
「哇,英雄!受小弟一拜!」吳潛峰無比欽佩的向商同心拱手致敬。要知道就連陳抗山這種愛學習的學生都沒有這種把週末兩天的全部作業都在週五晚上完成的魄力啊,上了高中才知道高中的作業那叫一個多,週五晚上全部完成的話得寫到午夜時分吧?
「不就是作業,做不做有什麼關係!」齊軍很不屑地說。他的話引來了在場其他人集體的白眼。他自己有膽量不作試試?按照火兒和林狐狸的性格,就等著這樣的倒霉蛋往他們槍口上撞好殺雞儆猴呢!
「回去借我們抄抄,我們可是為了幫你們的忙才耽誤了寫作業啊!」吳潛峰很是厚顏無恥的說。
商同心這個人的脾氣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居然就連連點頭答應下來,氣得齊軍一個勁的對他瞪眼。
「撤,兄弟們回去寫作業!」薛子云大咧咧的一揮手。
「子云,我怎麼覺得你現在越來越像那個叫劉地的人了,你們找到他了?」陳抗山皺著眉頭問。他覺得自己的好兄弟這段日子言行舉止變化很大,而且還是向著不好的方向發展著。
「什麼!」薛子云發出了一聲驚呼,似乎還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說他變了他倒不怎麼放在心上,但是說他竟然變得像……像那個劉地……天啊,這種事情想起來都令人渾身發抖!「陳山娃,開玩笑也要有個分寸好不好!」薛子云衝陳抗山吼起來。怎麼可以做這麼可怕的形容,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才沒跟你開玩笑!」陳抗山白了他一眼。薛子云那種一點就著的脾氣誰都怵著三分,唯獨陳抗山一點也不在乎。
韓氏姐妹也跟著起鬨:「山娃的眼光真好,我們也覺得薛大炮仗越來越像劉大叔了。」
「呵呵,很象很象,確實很象。」
吳潛峰雖然沒有說話,可是也上下打量著薛子云還不斷的點頭,完全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
「可惡!」薛子云憤憤地咒罵。說他像黑社會他都沒有什麼意見,可是說他像劉地那也太過分了。劉地是什麼?立新市方圓千里鼎鼎有名、空前絕後的禍害啊,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挫骨揚灰的妖怪不知道有多少,跟他像不等於把自己往禍害方向發展,且不說這樣的未來多麼沒有前途,就算是有前途也得能在那些遷怒的妖怪們手裡活下來才行啊。「你們別亂說話啊,誰像那個老禍害了!我這麼氣宇軒昂的人能像他!」
「看,連這句話的口氣都像!」陳抗山明確地指出來。
韓氏姐妹和吳潛峰自然又是一陣起鬨,對於陳抗山的鑑定結果信任無比。薛子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氣哼哼的看著別處不說話也不理睬別人了。
韓氏姐妹她們壓根不理會薛子云的鬱悶,轉而問商同心:「你們找到劉地沒有?」
商同心苦著臉搖搖頭,憂慮之中倒是也透著三分的輕鬆,畢竟對他來說沒有見到劉地也是一件好事。
「那怎麼辦呢?找不到劉地誰還能幫你們?這個城市裡數他知道得最多,想要找人找他就是最好的也是最後的選擇了。」韓桃兒手指按在自己嘴唇上冥思苦想,「要不去找鹿為馬,他一定知道劉地在哪。」
「那個傢伙太刁鑽了,找他比找劉地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