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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良宵永(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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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這樣說,做出來的事卻截然相反。肚兜被隨手扔在了一旁,他的唇和她分開,混沌中含住了心口那一點,音樓簡直覺得自己只有進氣沒了出氣。

男女之間還有這麼多花樣,她拱起脊背,把他緊緊壓在胸前。越多越好,她在細細的顫抖裡恍惚地想,越是牽扯不清,他就越沒辦法斬斷和她的聯絡。也許她有點自私,只顧自己,反正希望他不要停,他自控得好是他的事,指望她去阻止,這輩子都別想!

大鄴的男人,十三四歲就往房裡接人,二十四年的寶刀沒開過鋒,除了他大概只有廟裡的和尚了。以前清心寡慾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總吃藥的緣故,這方面似乎也不比正常的男人。實在熬不過,手指頭告了消乏便過去了,誰知現在碰見了她,儼然是積攢了多年的岩漿一朝衝破了桎梏,那股洶洶的架勢自己也吃驚不小。

原來不是身子不濟,是沒有遇見對的人。他感到無能為力,掐著那一捻柳腰緩緩而下,她的褻褲半遮半掩沒了作用。他吻那圓而小巧的肚臍,再往下,要溺死在那片絢爛的春潮裡。

她捂著嘴輕聲吟哦,一手把住他的臂膀,尖尖的指甲扣進他皮肉裡。他抬頭看她,問她還好麼,她羞澀地看他一眼,請他繼續。

這丫頭沒救了,這麼煽情的時候他為什麼想笑?全怪她,或者她幽怨地一瞥,反倒更讓他動情。

不過這樣也夠他消受的了,他重新躺回去,燈火搖曳裡審視她的臉,她眉目舒展,笑得饜足。他撫她的唇,那片柔豔的紅成了刻在心頭的硃砂。她朦朦睜開眼,丁香小舌在他指尖一掃,順勢含進了嘴裡。

他腦子裡轟然一聲響,天搖地動。這是要勸阻的姿態麼?她分明在促成!他呼吸越發粗重,萬分艱辛地喚她:「音樓,這樣不成事。」

她唔了聲,「那就不要成事,我不介意。」那纖細的手往下探,似乎猶豫了下,最後還是包裹上去。

他的背上起了一層細栗,納罕她的小聰明總用在稀奇古怪的地方,自己琢磨出一套本事,輕易就能要了他的命。忍無可忍的時候他翻身覆在她身上,她狡黠地瞅他,噘著嘴說:「督主親親。」

他發狠吻她,把她吻得倒不過氣來,這下該知道他的厲害了!他已經暈頭轉向辨不清南北,腿心抵著腿心,只差一丁點……只差一丁點……

「天爺,」他居然發出似哭似笑的聲音,「這是要憋死人了!」

她十分的慷慨,拍著胸脯說:「我來幫幫你。」

既然如此就不必客氣了,他猛地合攏她的腿置身進去,銷魂蝕骨的一種感受從尾椎直攀上頭頂。一浪高一浪低,他不好意思看她,嗒然別過臉去。

音樓在宮裡習學畫冊子,因為傳看得多,拿到手的時候已經不那麼清晰了。反正依稀是那麼回事,她覺得踏實了,像給他上了鐐,有了這事,以後就是他的人了,他再也別想撒開她。

情到濃時她還很配合地喚了聲,「我的爹,快活死了!」然後他腰臀頓住了,一股暖流疾勁而來。她長長嚶嚀一聲,擁抱他,在他背上溫存地輕拍了幾下。

他覆在她身上喘息,緩了半天才懊惱地咕噥,「往後不許看那些話本子,把人腦子看壞了。」

她扭了扭腰,「真快活還不許人說?難道你不快活麼?」

他很羞怯的樣子,眼波流轉間俱是融融春意,紅著臉抿嘴一笑,「我自然也是快活的。」

快活就好,她看他一臉的汗,拉過肚兜來給他拭,「這活兒幹起來恁地累人,督主一向養尊處優,這回可消耗大了。」

他耷拉著嘴角看她,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支起身找汗巾子,湊過手來問:「我給你擦擦?」

到這會兒像燒紅的鐵塊淬了火,彼此相視有些難為情了。音樓見他直勾勾瞧著自己,手忙腳亂遮掩說不必,接過汗巾子嗔他,「你轉過去!」

他清了清嗓子,很快披上中衣。下床站著系褲帶,誰知腿裡不得勁,踉蹌跌坐了下來。回頭看看,尷尬地訕笑:「還真是養尊處優得太久了,往後早上起來得打拳強身。」

她眨著大眼睛說:「我看是體虛吧!那些藥畢竟損元氣,下勁兒大補兩回,可能就好了。」

要她發傻的時候她來得伶俐,他愈發左右不是,勉強笑道:「有道理,不過補是不能補的,一補就該出事兒了。」

可憐見兒的,人家男人鹿鞭、羊腰子,他連盤兒韭菜都不敢吃。她長吁短嘆,拉他回床上,扭身放好了帳子倚在他身旁抱怨:「受這份罪!你打算一直這麼下去麼?當一輩子的假太監,一輩子糟踐自己的身子?你自個兒不心疼,我可心疼。我看咱們還是死遁吧!哪天去遊河,船翻了,生死不明,多好!」

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是他這樣的人,朝廷找不回屍首是不會罷休的。再說苦心經營才得來的一切,說放下就放下,那裡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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