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仲磨磨蹭蹭把螟蛉拿出來,攤在手上,我一把將螟蛉拿在手上。螟蛉果然就是個知了殼子,一點變化都沒有。我悻悻的把螟蛉還給金仲。雖然這個結果,我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螟蛉頭一遭在我手上沒有變化成炎劍,這種失落感,還是掩飾不了的。
金仲把我的手掌抬起來看了看,我悻悻的說:「楊任的法術沒了。」
金仲冷淡的說:「螟蛉變不了炎劍,你的命格也壓制了。」
「是啊。」我聳聳肩。
「你身上的小布偶也玩不轉了吧。」金仲的臉似笑非笑。
我突然沮喪的意識到,金仲根本就沒開口說話,而我正想說羅師父教我的傀儡術。但我卻無法探知到金仲在想些什麼。我現在。。。。。
「你現在屁都不是。」金仲一說話,我大怒,「當初就訂好了規矩,你他媽的不能探知我的意識。」
「當時你我都會這招。」金仲冷著臉打擊我,「現在你不會了,規矩就不算數了。」
我想起一件事情,對金仲說:「可是在趙先生的墳頭,我明明看見了你說的那個什麼犁頭巫家,帶了幾個鬼魂。」
「那個別人故意讓你看見的。」金仲實在是忍不住冷笑起來,「你以為他怕你啊,我早就到了,在旁邊看著,你連我在你身後站了半天都不知道。」
我冷汗淋漓,我以為我那個篾匠怕我,其實怕的是王八,我以為我輕描淡寫的打發了犁頭巫家,原來是金仲在旁邊壓陣。
想到我還故作高深的跟那個犁頭巫家的人說的那些裝逼的話,我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
「你還沒廢。」金仲看見我的樣子,對我說,「這個你要感謝師叔。」
「這個跟趙先生又他媽的有什麼關係了」
「我記得師叔是幫你把蛇根給解決了。」金仲說。
「是的啊。」我沮喪說,「那又怎樣。」
「可是你在七眼泉,蛇屬是你的看見本領了。」
「那是因為我的人格把草帽人給留下了。」
金仲又說:「師叔當時還幫你解決了一個事情。」
「眼睛。」我想起來了,「我差點變瞎了。後來我知道,他們說我眼睛裡要長什麼雙瞳出來。」
金仲不再解釋。
我也不需要他解釋,我想明白了,怪不得我身上那些法術都被守門人拿走。除了後天學的詭道算術,我一直都沒去想,為什麼草帽人的本事還在我身上。
因為草帽人的能力被趙一二壓制在我身體裡面,趙一二同時把壓制了我的雙瞳。因此,守門人沒拿走我的這兩個能力,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