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宜昌鬼事2過陰篇(八寒地獄)》小說信息

7.陰伶(2)(第2頁,共2頁)

字體:

鄧瞳連忙從身上拿了一疊錢出來,我估摸著有兩三千塊。

「這個事,你本來就該來找我,」我看著錢,「我才是專門做這個的。」心裡想著,你個小王八蛋,怎麼還不把錢給我。

「我知道我連累你買彩票輸了錢。」鄧瞳說,「我身上錢只有這麼多,應該不夠賠你。。。。。。」

「夠了夠了。」我笑著說,「你帶我去看看那個中了邪的婦女,我去看看情況。」

鄧瞳跟我約好,第二天早上來接我去後港。我拿著錢躺在床上,心裡開心的很,這是我第一次靠本事掙錢。錢來的這麼容易,怪不得王八以前到處接業務幹這個。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還在睡覺,鄧瞳就在樓下拼命的喊我,跟喊魂一樣,煩死人。我把錢藏好,下樓跟著鄧瞳上車,三個小時候到了後港。

剛好就是中午,鄧瞳把車開到他的藥店門口,我們沒下車,我搖下車窗,看著藥店門口果然有個婦女在唱戲。這個婦女身上披了一床花花綠綠的被單,當做戲服,臉上用鍋灰塗的黑漆漆的,臉上還有一些紅色,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塗抹上去。

那個婦女走著唱戲的臺步,手也是晃來晃去,正在扯著喉嚨唱戲,我仔細聽了,的確是陝西腔調。我以前讓方濁給我說她的家鄉話,所以我知道陝西話就是這個腔調。

日頭到了頂上,現在是正午的時候,唱戲的婦女就沒有影子了,我再一看,婦女的床單已經拖到地上,我怎麼看,都看不到婦女的腳在什麼地方。

當婦女唱戲轉著圈,背部對著我的時候,我看清楚了,婦女後腦勺上有一張臉,是男人的臉。我心裡震了一下倒是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應。倒是鄧瞳啊的喊了一聲,把我給嚇了一跳。

「你一驚一乍的做什麼?」我不耐煩的說。

「你的眼睛。。。。。。」鄧瞳指著,身體發抖。

突然車窗外一黑,那個唱戲的農婦衝到了鄧瞳的轎車跟前,死死盯著鄧瞳看,臉上的鍋灰簌簌向下掉,然後詭異的裂開嘴笑了一下,滿口黃牙。

鄧瞳嚇得連忙把車窗給關上。那個農婦披著床單圍著轎車繞了個圈,然後朝著藥店門口走過去,繼續搖搖晃晃的唱戲,我鄧瞳這次不不敢把車窗給搖下,就把頭貼在窗玻璃上看,仔細看那個農婦。看了一會,我覺得有問題,就對鄧瞳說:「不對勁啊,你看清楚沒?」

鄧瞳眯著眼睛看了一會,連連點頭。唱戲的農婦站著不動了,身上的床單就貼下來,束成窗簾一樣,根本就不可能有個人在裡面。現在這個床單裡的農婦還在不在,都不清楚。鄧瞳說:「我剛才明明看見那個女人的臉了,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

我又看了看,把眼睛揉了揉,還是不能確定農婦是否站在那個地方,我越看倒是越像一個無形的繩子把床單給提著,床單的上部就是一團說不清楚是頭髮還是棕毛的東西。

我把臉對向鄧瞳,手指把眼瞼上下分開,「看看我的眼睛,現在是什麼樣子。」

鄧瞳說:「剛才看見你的眼睛突然有兩個眼珠子,現在又只有一個了。」

「怎麼可能,」奇怪的說,「我前段時間天天都能看到。。。。。。。」

鄧瞳神情古怪,咕噥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楚,我現在就是想著雙瞳出來了,啥都能看見,就好對付那些來歷不明的東西。於是我仰起頭,去調整後視鏡,看看眼睛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的手放在後視鏡上一動不動,跟粘在上面一樣。鄧瞳看見我全身上下都呆住,伸手拍的肩膀,「徐大哥,你怎麼啦。」

我儘量把語氣說的平靜,「看後視鏡。」

我在調整後視鏡的時候,就看見了,轎車的後排坐了一個人。

這個人絕對不是我剛才看見的農婦,農婦剛才明明是一臉的鍋灰,還塗了一些紅褐色的東西在臉上。而現在端坐在轎車後排的那個人,穿一身青灰色的戲袍,頭上還有一頂帽子,臉色也不是黑色和紅色,而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臉上沒有化戲妝,鐵青著臉,目光直直的看著我和鄧瞳的後背。

我的背心一陣陣發麻,只能盯著後視鏡看。

我問鄧瞳:「你看見沒?」

鄧瞳看了後視鏡,我見他臉色大變,知道他能看見。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