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起來,對著老嚴大喊:「當年你為這事,就找過趙先生,趙先生拒絕對不對?」
「他讀書太多,迂腐的很。」
「王八是同意的。」我原地打著轉,「媽的,媽的王八作為詭道的執掌答應了你,但是現在他知道沒法做主了,就讓我來聽你這番話,我靠!」
老嚴虛弱的說:「你小點聲,我現在受不了太大的聲音。」
我好奇的問:「你到底怎麼了,王八當不了過陰人,就讓你變成這個德行。」
「張光壁一旦知道王抱陽坐不了過陰人,他對付我就無所顧忌,」老嚴嘆氣,「這種法子,我也在別人的身上用過,算是報應吧。張光壁最恨的就是我,他要讓我嚐嚐我對付別人的所有手段。」
「你的意思是張天然根本就沒把我放在心上。」我不服氣的說。
「他也許真的不把你放在眼裡,和我一樣。」老嚴說的話讓我心裡有點欣慰,「不過他可能會後悔。」
「有個人,他叫孫拂塵」我問老嚴,「你聽說過嗎?」
「聽說過,」老嚴回答,「他比我的地位高,但是身份神秘,我曾經給他做過事情,但是沒見過他,而且這個人在九十年代後就一點訊息都沒有,官方和民間都沒有任何線索。」
「這就麻煩了,我還非得找到這個人,」我沮喪的說,「不找到他,我本事回不來。」
「我的話就這麼多了,我幫你找孫拂塵,方濁也會支援你。」老嚴說:「但是你要讓我把牌位都挪到北京。」
「我只是個掛名,金仲才是執掌,我說了不算數。」
「那你就袖手旁觀。方濁能對付金仲。」
「媽的,北京的八臂哪吒佈局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答應!」
「徐雲風,你能不能。。。。。。。」老嚴擺擺手,「嗨,你永遠比不上王抱陽。」
「你不挑撥我們,你就渾身不自在是嗎?」我指著老嚴說,「讓我想想。」
「時間不夠了,今晚方濁一定會動手。」
「都說了讓我想想!」我對著老嚴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