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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靈村(7)(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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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對孫六壬說:「這事我一個人辦不了,要做法事,我不會做法事。」

孫六壬搖頭,「這事你不能找其他的人了。」

我看著面前的這些老年人,其中的幾個老頭也慢慢蹲在地上,用手扒拉這地面,和剛才那些小孩的姿勢一模一樣。

我靠,我又想明白了一點,於是我指著這幾個老頭,「你們、你們。。。。。。」

我一時說不出來話。

那幾個老頭抬起頭,對著我說:「是的,我們雖然沒死,但是我們也出不去。」

「那,那她們呢?」我指著另外幾個老婆婆。

「護士。」一個老婆婆說。

「我們見過當年做法事的情形。」一個老頭對我說,「可以幫你。」

「還有那些小孩,」我遲疑著問:「他們也要都在。。。。。。」

老年人點頭,「我們都是一起的兄弟。」

現在我是徹底明白了,這個山凹裡,除了我和孫六壬,還有兩個五十多歲的老師,他們全部都是當年計程車兵。只是有的倖存活下來,卻不能離開,有的死了,也一樣,不能離開。

孫拂塵到底讓我做什麼呢,也許他當年真的沒法做到,也沒法讓趙一二來做。事情又繞回來了,還是我的身份,過陰人的身份。

要說這個身份,對我來說一直可有可無,形同雞肋。但是自從見了老嚴之後,情況就突然變了。我本以為沒有多大用處的身份,現在卻無處不在顯示它的存在。

我對老頭說:「你們都想清楚了?」

老頭說:「我們願意再拼一次。」

既然到了這一步,我該把「轂」的事情再說一次。這裡當年是打了一場非常險惡的戰役,幾乎所有的人都死光了。但是我來了這裡,看到了這麼多詭異的事情,但是一個重要的環節我們一直在迴避。

那就是這個「轂」並不是用來對付國民黨軍隊自己的。而是對付進攻的那一方:日本人。

「轂」的力量還在延續,佈局一直把日本人的魂魄死死給壓住。但是當年佈局的人沒有再回來解開「轂」,導致了國民黨這邊的軍人也無法解脫。

孫拂塵這個老狐狸,他當年沒有做這件事,是不是因為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我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馬上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他把女兒當做人質放在我手上,應該是相信我能處理好這件事情。

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帶著這些老頭子老太太,還有那幾十個小屁孩,當然還有我能召集到的陰差聚集在一起。然後等著我把被「轂」一直壓制的日本人給放出來,再把他們給殺一次。讓陰差帶著他們離開這裡。

然後這個「轂」就失去了存在意義。

可是我,除了唸書的時候打過幾次群架,哪裡會指揮人打仗呢。

我問面前的老人,他們當年打仗的時候,是什麼時間。

老人就說,當時打了幾天幾夜,哪裡說得上來是什麼時候。我想也是的,這打仗一旦打起來,當然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那我也沒必要去算什麼時刻了。

然後我叫上兩個老師——他們相對年輕一點,我們三個人就在操場上拼命的挖起來。其實也沒挖多深,從午飯前一直挖到傍晚,坑不大,就是一個人能站在裡面,還能活動的範圍,我們三個人挖了一米多深。

我見差不多了,就跳下去,果然泥土裡有屍骸。可見當年埋葬的時候,非常草率,無論敵友,就隨便弄了一個淺淺的大坑給放進去,然後掩埋了。

當年是造反派砸了墓碑驚擾了被「轂」壓制的東西,現在我重新做一次,把地下的那些東西再放出來。我在坑底點了一隻蠟燭,然後爬上來。

和這群老人站在坑邊。老人問我有什麼計劃沒有。我也回答不了。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術士,很多最基本的東西根本就不太擅長。我只能看到方向,卻做不到過程,看來這種狀態還要持續很久,也許永遠都要這麼持續下去。

我們站了有一會了,可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我從這幾個老年人的神色中也能看出來,他們對我的質疑已經寫在臉上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還真沒法說自己行不行,我機遇和我的現實總是有太大的反差,從各種高階點的跡象表明,我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術士,可是當事情落到實地,我又是那種笨手笨腳,什麼都慢半拍的神棍。

就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教室那邊突然就一陣吵鬧,然後我們都看到那些學生都一窩蜂的從教室裡跑出來,驚慌失措。現在這些小孩又不是剛才那種神秘兮兮的模樣了,從他們尖叫著跑到操場上的舉動來看,這才想正常小孩受到驚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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