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瞎想這些事情,緩過勁來又問全清:「可是,血靈芝送出去了,怎麼老鄒還是這毛病呢?」
全清就說,「鴨子趕上了架,下不來了,那個裝神弄鬼的道士,見來錢快,不願意撤攤子。」
我明白了,那個剛才被我修理的那個假道士,好不容易找了個發財的路數,當然不願意撒手。
全清接著說:「老鄒把靈芝脫了手,到醫院檢查,身上沒什麼毛病了。一下子就覺得自己了不起,有當大仙的資質,然後當大仙當久了,真的以為自己成了大仙。」
「其實被你們糊弄成了神經病。」我不客氣的說,「你好歹是有道籍的在修行的人,怎麼做這種爛事。」
全清的臉色就不好看,支吾著說道觀裡香火不旺,弄不到幾個錢,旅遊局每年把修繕道觀的錢給吃了,逼著他們收門票,結果來道觀的人更加少。
我明白了這血靈芝的來龍去脈,心裡有底了。對全清說:「那個假道士估計還要騙人,你把老鄒給送到精神病院,他沒了老鄒,也自己就跑了。」
然後要鄧瞳開車給我送回宜昌。
鄧瞳一看這事跟他有脫不掉的關係,當然不會拒絕。
(後來玄妙觀的全清也沒把老鄒送到精神病院,自己也失蹤了,估計是和那個假道士跑到什麼地方去扮大仙,騙人錢財去了。這是後拉鄧瞳給我說的。不過這事已經和我跟王八沒什麼關係了。)
車到了宜昌,已經是晚上,鄧瞳上次被董玲給來了一次下馬威,現在到了紫光園,畏畏縮縮的不敢上樓。我看他的樣子好笑,就讓他自己回去。
鄧瞳走之前,還問我,王總到底有沒有收徒弟的打算。
我說王八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問這個啊。
鄧瞳連忙說也是,看來拜師也是個機緣巧合的事情,強求不得。他媽得到現在也沒說要讓我做他師父的話,分明是看不起我。我對頓時沒了好臉色,讓他快點滾蛋。
上樓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就問孫六壬,「如果我想著王八的事情能弄好,你覺得他真的能好嗎?」
「我不知道啊,我又不是算命的人。」孫六壬的回答差點把我氣死。
我對著孫六壬說:「你現在又說你不是算命的瞎子,那你神神叨叨的在鄧瞳家裡說他家風水好,又是什麼意思?」
「我說他家裡好,又沒說他家風水好。」孫六壬說,「他家裡有東西,不一般。」
我知道沒法跟孫六壬溝通,也就絕了這個念頭。上了樓進門。
王八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拿著紙巾,看見我來了,還有心思問我去哪裡了,他倒是會裝蒜。
我不動聲色,打發孫六壬去臥室和董玲聊天。自己做到王八旁邊的沙發上。掏了一百塊錢放在王八面前的茶几上。
「你幹什麼?」王八被我的舉動給弄蒙了。
「你把這錢給手下。」
王八不伸手,看著半天才說,「你都知道了?」
「你倒是收不收?」我不耐煩的說,「那這麼多廢話。」
「你自己把錢留著吧。」王八對我翻白眼,「別耽擱我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