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又有朋友陸續到達,大家動手,啤酒搬出來,烤架支起來,他們是一個圈子的人,彼此熟悉,而淅淅作為美女也不會寂寞,男士們都很願意照顧她,她想安安靜靜坐在一邊看熱鬧都不行,由不得她。反而是過客拉住準備告別的史耘逸,兩人各拿一支啤酒靜靜坐一邊聊天,眼睛卻是一點不閒地看著場中的人,只是過客看的是昨非,史耘逸看的是淅淅。
三兩招下來,那些花不溜丟的姑娘早看出這個叫淅淅的是個單純害羞的小姑娘,都鬧著要她跳動起來,她們有的是玩的招數,紛紛拉住淅淅教她走貓步,淅淅本來就是爽快的人,他們那麼熱情,她一點不會推卻,真的認認真真地學,她本就是個狐狸精,肢體動作一學就會。一招一式經過她的演繹,似乎就光彩四射起來,惹得那些模特驚呼,淅淅要是再高上幾公分,哪裡還有她們吃飯的地方。淅淅心裡暗笑,長高几公分又不是難事,轉個身就好。
淅淅還是第一次沒心沒肺地與那麼一大幫年輕人一起玩,融入後開心得不得了,似乎說話都順趟了好多。史耘逸本來是準備坐一會兒就告別的,但是看著這張美麗的臉上紅暈如玫瑰綻放,眸光如星河流淌,怎麼也移不開腳步,一坐坐到晚餐結束。
晚餐改為篝火燒烤,不過大家也玩累了,再鬧不起來,團團圍著火說話,經過昨非的介紹,他的那些設計師朋友果然都對淅淅公司的這種推介辦法很感興趣,淅淅連忙從車上取出手提電腦演示給他們看。有人早在打賭猜測淅淅為什麼開著跑車做這種小玩意兒工作,淅淅想到昨天陸西透的指點,只會心虛地笑,果然是很不合理。不過看在別人眼裡,則是淅淅修養好,不炫耀,尤其是史耘逸更是傾心。他覺得淅淅只有用星空下的玫瑰來形容才適合。驚人的美麗,驚人的單純,驚人的優雅。雖然說淅淅確實不凡,可這一連串驚人卻也是情人眼中出西施。
散場時候,史耘逸聽見一個男子說,淅淅自己開車來,簡直是剝奪男同胞們獻殷勤的機會,他覺得很有道理,否則自己是一定踴躍要求送淅淅回家的。不過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向淅淅提出請她去參觀他自己設計的就在附近的房子,被淅淅以天色太晚,必須趕著回城而拒絕。史耘逸雖然覺得遺憾,可同時卻更增好感。只是眼睜睜看著淅淅駕車離去,直到昨非拍他肩膀才回過神來。曬貓與娜娜貓早累得相偎著睡去。
第七章
淅淅最終沒去昨非的公司拿晚裝,她昨天回家後便上網大查晚裝,非常容易,幾乎所有品牌服裝都有晚裝,淅淅只要照著吹口妖氣變出來就是,然後穿出來給兩個貓姐姐評,最後中選的是現在穿在身上的黑色簡潔深v領及膝小禮服,全身並無一絲多餘的裝飾,初一看並不顯眼,但配以淅淅無比嬌好的身材與面容,頓時可以叫人明白,什麼才叫經典。
陸西透早一步到達,他這人做事總是讓人感到熨貼,只要他用心,你總可以從他那兒得到無微不至的關懷。外面在下雨,不可能停了車從停車場走來,淅淅依陸西透的吩咐,把車鑰匙交給門童,踏出車門的一瞬,就看見含笑站在外面的陸西透。但是陸西透眼中驚訝的神色比之前天晚上知道淅淅是狐狸精時候還多上三分,足足呆足一分鐘才回過神來,輕而快速地道:「淅淅,看見你這麼美麗,我都不想做叔叔了。」
淅淅不放心的問:「真的可以嗎?昨天你也沒說明晚會的性質,所以我就照最保守的商務酒會的格式來打扮了,但願不會有人因此笑話你。我現在面對人精沒信心。」
陸西透深深吸了口氣,平復自己驛動不已的心,這才道:「好像還差一兩件點綴的首飾,不過不必了,你本身就是顆最明亮的鑽石,今天任何到場的明星也未必有你的光彩。提醒你一件事,張達人也在,我想了下,你就以洛洛雙胞胎姐妹的身份出現吧。你沒與張達人說起過你的身份吧?」
淅淅吃了一驚,停步不前,差點被後面開上的車子撞上,被陸西透一把拽過來,撞進陸西透懷裡。這一刻,陸西透希望是永恆,可是不可能,他只能有那麼一會兒的失神,很快淅淅就站穩了脫離他的懷抱,在他還沒回過魂來的時候,貼在他耳邊吹氣若蘭:「陸叔叔,你減壽若干小時。」
陸西透清醒,只有苦笑,美色,性命,陸西透已經混到這個年紀,前天晚上早就已經有了計較,只是心裡舍不下這個美麗的精靈。只得掩飾地一笑,伸出手臂讓淅淅挽著,進去大門。如他所料,滿場轟動。是,天下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的眼睛看得到美麗,這個即使沒有首飾點綴,沒有化妝增色的狐狸精,照樣可以豔壓群芳,可貴就在於,淅淅這傢伙從來就不知道美麗是值得驕矜的事,所以對誰都是笑臉相迎。淅淅心裡還在想呢,天哪,這些可都是些陸叔叔一樣級別的人精,比之rhonda啊bee啊,級別可要高得多,可千萬別行差踏錯,給陸叔叔添麻煩。
這正是一個商務酒會,到場的都是江浙滬一帶上市公司或待上市公司大佬,當然不乏時尚界人士,因為時尚是最需要金錢支撐的行業。張達人身邊便是一個小明星,他第一時間看見陸西透身邊的淅淅,大為震驚,丟下女伴撥開人群衝到淅淅面前,可終是顧著陸西透的面子,急著問:「胡小姐,請問你知道仙兒在哪兒嗎?」
淅淅奇怪,他那天不是假借仙兒的名義,約還是洛洛的她出來吃飯,害得仙兒狂性大發嗎?怎麼現在又是一付情聖的樣子,問起仙兒了呢?陸西透見淅淅不說話,也知道她不善應答,尤其是騙眼前這個人精,便幫著道:「張總,走眼了吧,這是洛洛的妹妹,叫淅淅,她父母才剛叫她來上海的。」
張達人吃驚,看著淅淅不語。除了頭髮長短不一,似乎這個淅淅更高一點,可是一樣的美貌,一樣的純潔。他失去林下仙后才又念起林下仙這幾年的好,雖然並不後悔那次對洛洛的出軌,但心中對林下仙的懷念還是在的,再說以後交往的女人再沒林下仙的活色生香,這才會一見淅淅就立刻想起問候林下仙的下落,他總覺得當時洛洛與仙兒一起失蹤,不會是偶然,而且洛洛家裡據說還一片狼藉,這很符合仙兒暴烈的性格。
感覺到陸西透緊了緊被她挽著的手,心想可能是提示她要說點什麼吧,便到:「陸叔叔,這位先生是誰?」
陸西透不由暗笑,什麼笨話,配合撒謊哪有這麼說話的,便只有順著她道:「這位張總是你工作地方的總公司的董事長,年輕有為,他以前有個女友,與你姐姐是朋友。」
淅淅看見張達人的眼中似乎有一絲黯然掠過,心下好奇,放在心裡準備等下單獨相處時候問陸西透。
張達人聽陸西透這麼說,又是吃驚,道:「什麼,陸總你也不早說,太見外了吧,否則我早就可以叫人關照一下胡小姐。胡小姐,你在哪個單位?有沒有什麼要求,只管說,我與陸總是什麼關係,你要不說才是見外。」
淅淅並不想說,陸西透怎麼會不知,他從曬貓的演講中已經知道了張達人的賊心,雖然自己得不到,但未必就願意看著張達人得手,便笑道:「張總你也別忙,你也應該知道她們的家境,淅淅只是奉父母之命找個地方歷練歷練,吃點苦頭,你竟是一點都不用照顧她,讓她自己去折騰。倒不是我跟你客氣,我也沒管她在哪兒上班,反正都是一樣的,沒想到她前天說起去的竟然是你的公司,我想著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淅淅,你要是想輕鬆一點的話,就跟張總說,別客氣,就跟與我說一樣。」
淅淅還是笑而不言,她不是不想說,而是怕一張嘴露了馬腳。據說人精是最難騙的。
張達人一邊在心裡暗自羨慕陸西透的運氣,怎麼去了一個姐姐,又來一個更有韻味的妹妹,似乎這個妹妹舉手投足之間比洛洛風韻更勝。一邊回眸看自己小有名氣的女友,最怕人比人,這一下看去就似歪瓜裂棗,好好的頭髮幹嗎弄得一縷紅一縷黃的,像足妖精。淅淅隨他的眼光看去,一見之下,不由笑著對陸西透耳語:「陸叔叔,這年頭人比妖精還像妖精呢。」
陸西透回頭一看,不由啞然失笑,可不是。很多人認識陸西透,紛紛舉著酒杯過來說話,淅淅搭不上話,只有微笑地在旁邊站著聽,旁人不知情,對陸西透羨慕得眼睛出血,什麼狗屁運氣,找到個這麼絕色的尤物。張達人此刻不便插話,不過早就一個電話給秘書,叫他立刻查出所有分公司中一個叫胡xixi的二十出點頭的女孩。別的地方還好說,自己公司裡面還有什麼查不到的?看他打電話,陸西透意味深長地一笑,又是一個入魔障的人。
好不容易出現一點空隙,淅淅忙問陸西透,「怎麼沒有吃的?我都快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