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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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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不大敢看賭徒的臉,怕見到他眼裡的嘲笑。「可是我遇到的卻還不是一個夢,而是真真切切地去了一趟古代,在一個《紅樓夢》一樣的大家庭裡當了一回當家大奶奶,然後……呃,我差點就準備在古代住下來,跟那個不是你的人過一輩子了,因為他對我真好。」具體細節,淅淅都不敢說出來。

賭徒倒是笑了,道:「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與我在大觀園喝茶,看著周遭環境喜歡,晚上就做夢也搬了進去。你還真認真上了,居然還情緒低落那麼久,真是孩子氣。不過如果夢裡的那個對你好的人如果不是我,我要抗議。」

淅淅聽了忍不住仰起身,看著賭徒大聲抗議道:「我說了不是夢,是真實,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那麼我說我不是人,我是狐狸精,所以我才可以穿梭時空,這樣你總相信了吧?我昨晚上就是這麼去了一趟古代,在古代轟轟烈烈生活了一個來月,然後失魂落魄地回來,今早上就是去找古代那個人的轉世,想向他印證什麼,可是他暫時好像想不起來,我給他兩週時間想。這下你總相信了吧?」

賭徒聽了這一串話,心裡雖然想要不信,可是眼見淅淅這麼認真的表情,又聯想到過去她還叫洛洛的時候忽然失蹤,家中的場面如此暴烈,而她後來又毫髮無損地現身,只是……只是怎麼可能有狐狸精?

淅淅見賭徒只是瞪著眼瞧著她不語,心中忐忑,小心地問:「賭徒,你在想什麼?你問出來啊?可我真的是狐狸精,要是不信,我變給你看看。陸叔叔就見過,他嚇死了。」

賭徒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把緊緊抱住淅淅,一疊聲地快速道:「淅淅,不用變,我相信你。今天如果你是跟我玩鬧,想嚇我,你愛變什麼就變什麼,可是你要是隻為求證什麼,想讓我相信,你別變,我相信你。你知道我不捨得勉強你的。狐狸精又怎麼樣,我喜歡得緊,你性格脾氣我無一不喜歡,當然你長得美麗也是最大優點,嘻嘻,我當初一見你,就覺得心裡一動,好像有誰在我心裡說:就是她了。還好還好,幸好你那陸叔叔嚇死,否則我還不一定有份,他把你保護得那麼緊,哼。」想起早上陸西透與他的電話,這才明白他的意思,「對了,你那兩隻靈性十足的貓不會也是貓精吧?他們會說人話?」

淅淅幾乎是下意識地避重就輕:「是,兩個貓姐姐都會說人話,但還沒怎麼成精。咦,你怎麼猜到的?」

賭徒不欲說陸西透什麼,男子漢大丈夫,老婆憑自身本事爭取,挖人牆角的事就免了。「就是猜的啊,否則哪有那麼靈性懂事的貓。不過也是得你說了我才敢往這兒想。對了,淅淅,你真去古代了?為什麼你去了一個月,可是回來還是在原點?」

淅淅搖頭:「我也不知,我問了土地忘機,他說了半天說不清楚,我又討厭城隍,不想問他。不過我想,應該就是古語說的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的意思吧?」

賭徒看著淅淅這麼認真地說著城隍土地這些遙遠的名稱,再說知道淅淅這人不會撒謊,最多是矇住嘴不說,所以把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除了,只是細細端詳著淅淅,很怕問出與狐狸精相關的問題來惹她難過,因為淅淅如果不在乎的話,她應該早就說了,也不用等到現在。賭徒只有準備選擇合適時機再問了。如今聽了淅淅的解說,想了想,道:「我倒是想到一個答案,用拓撲學來解釋正好,不過這比較難解釋,我明天找本書給你看看。或者神異世界,只是一個我們人類所暫時探究不到的某一維空間,只是他們進得了人類的空間,而人類進不了他們的空間。不過淅淅,這樣也好啊,我也不用怕自己老了見不到你,你只要等我一死,就飛跑到下世找到我不就是了,我要是還沒長大,你就跟我一起玩,等我長大了,你立刻嫁我,這樣我們不是可以永遠在一起?我肯定會在每一世都愛上你的。」

這回輪到淅淅瞪著眼看賭徒,喃喃道:「你還真不愧是賭徒,這種主意也想得出來。可是你若看見我的真身……」

賭徒打斷淅淅的話:「慢著,我先說,我忽然想到還有件更重要的事。你剛才說的去古代既然是真事,那麼你說的當上當家大奶奶也是真事了?既然是大奶奶,就是應該有丈夫的,你剛才的意思好像是他對你很好,你愛上他了?」

淅淅見賭徒一臉嚴肅,知道他在意,只敢「嗯」了一聲,不敢說別的,因為賭徒的手箍得好緊,像是要掐碎她一般,這時,淅淅才知道自己真的很緊張賭徒,比對洪葉羅和陸叔叔都緊張得多,可能以前得來太容易,都沒怎麼想過要擔心賭徒離去。這會兒只有緊緊地盯住賭徒,忽然想起賭徒最經不住她的親暱,忙騰手抱住賭徒的脖子,細細親吻他的耳朵鬢角臉頰。

賭徒繃緊的身子果然軟化了,過了一會兒嘆氣道:「淅淅,告訴我細節,我要知道你去古代那幾天的細節,你不要怕我受不了。你一定要告訴我,不知道這些我才會受不了。」

淅淅有點不敢看賭徒,埋首在他頸項處,弱弱地問:「賭徒,你連我是不是狐狸精都不是那麼在乎,還那麼關心古代的事情幹什麼?是不是狐狸精才是原則性問題呢。」

賭徒悶聲道:「不,淅淅,你的心才是原則性問題,只要你的心是我的,你是狐狸精又如何?任何事情都有正面反面,我們只要看到光明的那一面就好。而如果你的心分給了別人,那就不行,你只能是我的,我也只會是你的,我們中間不能有任何人。所以,淅淅,你得告訴我詳情,你心軟,或許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我來旁觀者清,幫你分析參詳。」

淅淅猶豫了一下,這可怎麼說呢?去古代的前因總得說吧,可是那怎麼說得出口?曬貓都說黃呢,賭徒怎麼接受地了?那以後還不被他嘲笑死?淅淅的眉毛又皺得打結,一下一下地敲著賭徒寬厚的胸膛,無奈地道:「賭徒,賭徒,我說不出口啊,賭徒。你別再問我了,我討厭啦。」

賭徒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可就是不放棄提問:「淅淅,換你站在我這個位置,要是我說我喜歡上一個女人,而且還相處了一個月,分手後還想著她的好,回頭去找她要她再給我機會,你會怎麼想?」

淅淅只覺得心裡一痛,想像不出,如果看見賭徒與其他女人在一起,不,可以想像得出,以前城隍與忘機假扮賭徒與一個女人卿卿我我在一起的場面,她當時哭得都想自絕於世,現在只會更難受吧?賭徒怎麼可以屬於別人,沒了賭徒可怎麼活?當下就毫不猶豫地一手抓賭徒一個領子,咬牙切齒地道:「你跟我發誓,以後出門不看別的女人一眼,不和別的女人說話,更不許碰到別的女人,電梯你見有別的女人你就走樓梯,否則,否則我咬死你。」幾乎是本能地,淅淅一張嘴,就準確無比地咬住了賭徒頸動脈的所在,只是沒用力,倒像是熱吻。

賭徒的心一陣狂跳,這個動作如此之熟悉,腦海裡伴隨著閃現出大量動物世界才有的鏡頭。獅子,老虎,豹,獵殺其他動物的時候,哪一個不是乾脆利落,熟門熟路從頭頸下口?賭徒饒是大膽,也是足足呆了有半分鐘,可是很快就感覺到淅淅的柔情蜜意,不由伸出大掌,撫著肩窩處淅淅的頭髮,心裡想,淅淅即使真是狐狸精,可她心地那麼善良單純,她能害誰?他不知為什麼,心裡總是不能把淅淅與狐狸精這兩個形象結合在一起,總覺得淅淅美則美矣,比之傳說中狐狸精的風騷,則是很有一段距離。醒過神才回想起淅淅蠻不講理的話,笑道:「你這是什麼道理?哦,你可以隨便跟誰去黃粱一夢,我連跟陌生女人同乘電梯都不可以?我要不看行人,我還怎麼開車?可是我只愛你,我不愛別人。你人在我懷裡,心裡卻想著別人,你說你這樣對我公平嗎?還有,你說兩週後你要那個所謂轉世的人給你答覆,換了我是那個怪里怪氣的人,看著你這麼美麗,編都會編出一段莫須有的前生感應來糊弄你,想把你騙上手。那你怎麼辦?你拋棄我跟他走?或者一天給我,一天給他?只因為你那個黃粱一夢?你有沒有問問你的心?」

淅淅答不上來,只有又狠狠咬賭徒一口,可是輪到賭徒怎麼就下不了力氣,頭頸這麼柔軟的地方也就咬出兩排淺淺的牙印,咬洪葉羅卻是一點都不客氣,見血為止。咬了不解氣,可又心虛,只有俯在賭徒肩上嘟嘟噥噥地道:「誰叫你比我大,我才是小狐狸嘛,你應該讓著我,允許我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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